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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101-150行) (3/89)

他们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司马象已经死了,尽管他的剑已经出鞘。

就在他最后一句话说完后他就死了,司马象本想趁对方还在听时突然出手杀了对手,他很壮,出手也不慢,可是对手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几乎无法觉察,快得令人窒息。

司马象刚出手时只觉得浑身无力,接着就倒了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

他还有很多事不明白,死亡实在来的太突然,白天或许他还和兄弟朋友一起登高望远,或许在饮酒赏菊…

此刻,他却已经死了。

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实在太快了,这个叫狼的人想要走了,这是第七个死在这里的人,他不是七个人中武功最好的,在江湖上的在江湖上的朋友也不多…

然而,这一次,狼的感觉很特别,这已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他杀人总是那么简单。

这一次,也不例外,只是血光一闪,司马象就躺倒在地,他自信绝没有人能看清他的出手。甚至用什么武器都没人知道,可此刻他却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他觉得有人在远处看着他。

他一向自信自己的警觉性极高,没有人能靠近自己十丈,没有人能看清他,就算再强的高手也不能,现在他却开始怀疑自己。

他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好像已经盯着自己很久了,他一直在自己身后十丈以外。

他似乎有些恐惧又似乎觉得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从未恐惧过吗,他又觉得就算有人也没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命运,依然很凄渺迷茫。

他还是慢慢地离开,手里依旧拿着个黑袋子,山坡上只剩下了司马象的尸体…

夜更深了,一轮半月出现在天空,月光照在孤寂、凄清、荒芜的小山坡上,照在司马象的尸首上。

漫漫长夜,也终究会过去,此刻已是天明时分,天边已出现一丝鱼肚白…

山坡上还是那具尸体,死者健壮威猛,大约三十岁左右,一身白衣,手握长剑。

尸体和过去的六具尸体一样,尸体上只有一个剑留下没有血迹的伤口,在心脏的位置,尸体上没有一点血迹,就算把整具尸体剖开或许也不会发现半丝血迹的。

没有人明白,血哪里去了,莫非叫狼的黑影吸光了他们的血?

和过去不同的是,这一次,山坡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男子,着一袭灰衣,这人在很仔细的验看尸体,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

通过尸体上的伤口看出对方的武功深浅,这在江湖剑客中是常有的事,昔年白虎堂主曾通过东方翔削落地的梅枝东方翔的刀法之深。

阳光很快就会洒满整片山坡,灰衣人竟看着尸体看了竟达一个多时辰…

更奇怪的是这个人不止看了尸体,他还在埋这具尸体,他蹲在那里,很认真的挖着坑,坑挖的很慢,也挖的很好,挖坑的工具也很特别,竟是司马象的剑,坑壁极光滑…

在别人看来这再平凡不过了,可是对江湖人来说并不是的。

因为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有经验的江湖人不会给别人留下自己的行踪。

莫非此人初入江湖,没太多经验,或者他是司马象的亲人,这似乎是可能的,可他要是司马象的亲人为什么不把他的尸首带回去呢?

第二章

埋尸少年

时近正午,今天的天气很好。尸体终于埋好了,那把剑也和尸体埋在了一起,几乎已很难发现那里埋了尸首,然而,山实在太荒芜,从草丛中依稀能看到一些新挖过的泥土。

灰衣人站了起来,他身长近八尺,瘦削挺拔的身影。

他站起来,可以看到他眉清目秀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他的鼻梁很高,一张英俊瘦削的脸上却是已似乎写满了忧郁的神情,又显出几分儒雅,几许忧伤。

他还年轻,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或许这是个不该笑的时刻,他却有些莫名的笑了…

他也走了,走得很轻很快,远远看上去就宛若传说中的天神御风,好似一身的仙风道骨,他和这荒凉的小山坡似乎本就极不相称,他也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了,也没有人看到…

这里只剩下了荒凉冷清的小山坡,依然冷清寂静。也许,现在的小山坡是个孤独寂寞的老人,再也没人来看他…

午后,却又有人来了,来了五个人,他们都骑着马来,从他们的行装看,他们是江湖人。

一个手持板斧的黑脸大汉,约莫四十岁左右,一脸的大胡子,着一身黑衣,整个人就像一只黑熊,他在最前面。

一个手持长枪的红衣少年,大概也只是二十多岁,他是最年轻的一个。

一个白发老道,他背着一把青钢剑,着一身白衣道服,他在最后面。

一个彪形大汉,手持大刀,一身黄衣显得极为臃肿。

还有一个手握长鞭的青衣少妇,虽说容颜已逝,却也有几分优雅的韵致。

五个人直奔山顶。

“薛堂主,没有司马象的尸首”黑大汉高呼,似乎很意外,他冲在最前。

那白衣老道沉稳道,“依老夫看,狼如今已是成名的杀手,他不会失信于我们”

老道身旁的红衣少年问道,“赵老三,你看呢?”

黄衣大汉傲慢道“以我看来,他或许把司马象给埋了。”

“堂主,这不太可能。”青衣少妇站在红衣少年的身后发表自己的见解“他在七月十五发布告时说,尸首会留在这个山坡顶上一天”

“他实在是个奇怪的杀手。”红衣少年陷入深思,“如果我真做了堂主,就一定会把他招在手下的。”

原来所谓“薛堂主”竟是这个年轻的红衣青年,真可谓年轻有为!

“恐怕,你做不到,别人认你为堂主,我可不同意。”黄衣大汉有些不满,“他们怕你的夺命十三枪,我的追魂刀也不是吃素的”

“找死!”话音未了,黑大汉的板斧已砍下黄衣大汉赵老三的头颅。

薛堂主怒道,“你急什么?我也早知道他也想当堂主,所以才会叫他来的,我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