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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住了!”那名矮个子的白衣人脸色不对的回头喊了一句,随即一脚将门踢开。门栓应声而断。
“人呢?人怎么不见了?”几个人进去,连虞幼白的影子都没看到。
第72章
“搜,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找到。”高个子的白衣人握着剑的手明显沉了一下。其身后跟着的几人目光凌厉的扫过房内的每个角落。包括箱子,衣橱,都没有放过。甚至是香几底下,他们也拿剑荡了两下。
“不愧是他的女人,也是一般的狡猾!”那个矮个子的男人一把扯下脸上的绢布,直接不耐烦的摔在地上。
跟在后面的几人进了内室一顿乱翻,仍是没有虞幼白的踪影。
“可是这次我们没有杀掉小皇帝,也没有抓到能拿捏到他的把柄,我们这样回去……”那名白衣人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光靠他们抓的那几名婢女跟农户,于他们主子的计划根本没什么裨益。
虞幼白藏在床下的暗格里,听着上面那些人的对话,心中的担忧也放下了几分。幸亏匡越那家伙没事。
不过,一想到刚刚其中一人说他们已经将羽书等人抓起来了,虞幼白的手心又攥紧了几分。羽书她们三个人对她尽心尽力,于她,已经不是单单的主仆情谊了。她绝对不允许她们有事。
但是此时她又做不了什么,她突然好想自己能像那种电视剧中手握金手指的女主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这样憋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去受伤害。
可是还没等她自怨自艾完,从暗格的缝隙里就钻进了一股股的浓烟,呛的她睁不开眼,嗓子痒的只想咳嗦。
可此时的她又不能出声,只能竭力的隐忍着。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领口,就连脖子上拴着黄暖玉的挂绳被扯开她也没有在意。
已经退出房间的白衣人在院子里信心满满的看着冒着浓烟的房屋。若是那女人还在里面,他们就不信这浓烟熏不出她来。
果然,不一会儿,虞幼白就狼狈的扶着门框自己走了出来。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不能就这样被熏死在里面。
“这次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那名矮个子的白衣人上前,粗鲁的拉过虞幼白的肩膀,另外两名后来的白衣人已经准备好麻绳,结结实实的捆了个猪蹄扣。就算是个七尺大汉,想要挣脱,也是不可能的事。何况是虞幼白这样大着肚子,毫无武力的妇人。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虞幼白识相的很,并没有过多的挣扎。她看出来了,这几人虽然都着了白衣,但是领头的应该是先前跟她说话的高个子。她直接望向那人,那人此时已经摘了脸上的白绢布。一张脸上瘦的两颊深深的陷了下去。
没有人回答虞幼白的话,她只能被押着往院外走去。
但是待她被带到小院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如果她没听错,应该是那个高个白衣人的声音,“等等,这是什么?”,说着,他手里握着一枚黄色的玉佩快步走到虞幼白跟前,“说,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虞幼白莫名其妙的打量了一下那人,才将目光转向他手中的玉佩。这,这不是那枚黄暖玉吗?低头转了下脖子,好像真的没有了。
“皇上赏赐的。”这东西本来就是匡越的,当初能被她捡到,也算得上是阴差阳错。而且这东西确实很厉害,上次她能化险为夷,也是靠了这枚玉佩。
当初匡越发现玉佩在她手里时,她还以为他要将其收回去。可是没想到后来匡越竟然直接送给了她。
这块玉佩的贵重之处,音离给她讲过一次。而且从当初匡越看到这枚玉佩时郑重的脸色也能看出,这枚玉佩确实不是凡物。
没想到这群歹人还挺识货,虞幼白如今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是这块玉佩了。
但是这种时候,性命要紧,这些身外之物,若是能让她的处境好过一些,先舍掉也无妨。
“匡越?这枚玉佩一直在小皇帝手里?”高个子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枚玉佩,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其摔倒地上上。“而且他竟然将这玉佩给了你?”
“对啊,这枚玉佩听说不光触手升温,还有解毒的功效,上次我差点……”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粗鲁的打断虞幼白的话,那名高个子一脸不相信的凑到虞幼白的跟前,眼神中迸发的神采让虞幼白瑟缩了一下。这人什么眼神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她本想故意将这枚玉佩的价值吹嘘的高一些,让这些人拿着玉佩后能对她不要这样粗鲁过分。若是能通融一下,让她跟羽书她们关在一块儿就更好了。她现在正担心她们的情况呢。
“解……解毒啊”。虞幼白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打结。
“将她放开!”高给子突然冲着架着虞幼白的几人厉色吩咐道。
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话。但是这次行动,高个子负责统筹整个计划,他们只能讪讪的松开手。
就在这时,高个子突然冲着虞幼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下子,懵的不基仅是虞幼白,她身边站着防止她逃跑的另外几名白衣人也懵了。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其他几名白衣人束手无策的站在那里,而矮个子的白衣人在听完高个子这一些列看似莫名其妙,实则暗藏玄机的话之后,也掐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高竿,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就是,就是……”
“没错,她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被叫做高竿的男子依旧没有起身,他匍匐在地上,头也没抬的肯定了矮个子的话。“球三儿,吩咐下去,事情有变,让大家先住手。”
第73章
“可是高竿,咱们可是……”
“咱们只听命于令主!”打断球三的话,高竿抬起头不容置疑的斜了他一眼“难道你忘记族规了吗?”。
球三双手掐着腰不耐烦的转过身,“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其余的几人没有说话,只是恭敬的抱拳行了礼,利落的转身出了小院。
看到这意想不到的转折,虞幼白也是懵的很,如果她刚刚脑袋运作正常,没有理解错的话。他们的这些转变好像都跟那个名叫高竿的高个子手上的那枚黄暖玉有关。“你,你什么意思?”抿了抿嘴,虞幼白故作镇定的开口问道。
“娘娘,不对,令主,如您所见,我们弟兄几个今日冒犯了您,还望您能原谅。”高竿将头重新深深的低下,语气中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猖狂,还将手上的黄暖玉重新递到了虞幼白的跟前。一旁的球三见状,也只能捏着鼻子跪了下来。
“令主?”接过玉佩,虞幼白疑惑的望向高竿尖尖的头顶。“你先起来说话,把话说清楚。”
听到虞幼白的吩咐,高竿听话的抬起头,直起上半身,但没有站起来。“没错,这枚黄暖玉是历届令主的手令,也是您身份的象征。”
“不是,你还没说明白你们到底是谁的人,我是令主,又是哪里的令主?”
“是属下的疏忽!”先恭敬的告了罪,高竿开始将关于这块黄暖玉的始末娓娓道来。一旁的球三儿趁着两人说话没有注意他,也悄悄直起了身子。
“这件事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高竿看上去也就不惑之年的模样,虞幼白看到他一脸的回忆之色,仿佛曾经亲身经历过一般。心中也不禁打起了嘀咕,难道不是他们胡诌?
“我们都是前谷族人。令主大人就是我们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