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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77)

……

刘沐在宣政殿的大殿之上,看着下面站着的大臣们,好像已经没有要事要禀报的意思。看了眼身后坐在龙椅上的匡越,匡越脸上满是疲惫。

皇上昨晚这是……“咳咳”,没再深想,清了下嗓子,刘沐:“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皇上,您要不要先歇息一会儿再去紫宸殿?”刘沐担心的看着匡越。

“嗯”匡越点了点头。连着批奏折批了那么久,在关雎宫一晚上基本没睡,眼睛实在是干涩的难受,脑袋也有些混沌。

“对了,皇上,您前几日命人打听的事情有线索了。”

“让他进来。”在宣政殿后殿歇息的匡越抬起头,看着刘沐的目光,让他有些发毛。

来人衣着与普通侍卫有着明显的差别。他正是护卫整个嘉国皇宫安全的侍卫首领,方庭。

“皇上,臣方庭……”

“好了,不必在乎那些虚礼,爱卿平身”匡越的目光让大块头的方庭有些摸不到头脑,探寻的目光投向一旁看着的刘沐。

“皇上,这是此次探寻的结果,也是当年整件事的始末。”

方庭将手里的信函呈给刘沐,刘沐又将其打开,将里面的信放到匡越手里。

匡越逐字逐句的看,逐字逐句的咀嚼,看到最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已经泛白的微微颤抖着。

“你们先下去吧”,低着头,匡越不想让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皇……”

“是”刘沐行完礼,一块儿将还欲说点什么的方庭带走,这个人怎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所以说,虞幼白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可笑他这么些年还在一直为阿清不能进宫而怅惘。原来她一开始就没准备选择他。

颓丧的低着头,手里的纸张放在面前的桌案上。匡越突然感觉这些年的坚持有些可笑。他为了她,愿意不碰任何女人,而她,原来已经跟他皇兄,珠胎暗结。一切都是他在一厢情愿。

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巧笑倩兮的仕女图,他站起身来,直接将其撕成了碎片。“来人,这间书房里的仕女图,全部换成山水鸟兽。”

“是”外面听到动静的宫人应道。

……

宫里因为皇上夜宿关雎宫这件事,还以为皇上会复宠虞幼白,结果如今都过去半个月了,皇上再也没有跨进过关雎宫半步。

原先那些还有顾忌的人,也彻查放下了心。

但是嫉妒虞幼白的那口气还没有出。各个宫里展开了诸多针对关雎宫的行动。

羽书看着地上的一滩饭菜,这已经是两天之内第三次了。这些人不是不小心碰到她将她的食盒弄掉,就是她们关雎宫的食盒里会发现一只死耗子。

拿着死耗子去问御膳房的新上任的副总管,他也没法解决,干这事的人,背后站的主子,不是他一个刚上任的御膳房副总管能问罪的。

羽书想了想,将地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又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她不能让她家娘娘饿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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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虞幼白望着门口,外面的风呼呼的刮,她还以为是羽书回来了。推开门一看,门外除了未化的积雪,并无一人影。

这都过去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虞幼白找了件厚实的披风穿上,将脖子上挂上她的竹水筒,再把关雎宫的宫门锁上,就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她一个月的禁足期,前几日已经解了禁。虽然她已经偷偷溜出来不止一次,但是偷溜出来,跟这样正大光明的在宫里行走,感觉是不同的。

嘴里呵着白气,白气扑在睫毛眉毛上,都结成了薄薄的冰晶。虞幼白将手使劲往暖套里缩了缩。这件暖套是羽书拿着她的旧衣服改的,上面的绣花精致的很。虽然比不上手炉,但也是虞幼白现在走到哪里都少不了的东西之一了。另一件则是她盛满热水的竹筒了,放在怀里揣着,不必那些做工精致的手炉差。

扑棱了两下睫毛上白色的冰晶,虞幼白突然看到前面的地面上好像有一摊东西。走近一看,好像是饭菜之类的,但是已经跟地上的雪水冻在了一起。

放下心中的疑惑,虞幼白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一月之前,她出过丑的御花园了。往里面瞅了两眼,如今天寒地冻的,里面果然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虞幼白转身准备继续前行,但是一回头正好看到了被许多人簇拥着的撵车正往这边行来,她赶紧低下头,身子凑到墙边。

宫里能有这样规制出行的,除了太后皇上,那就只有贤贵妃了。贤贵妃为人一向贤良大度,反正宫里是没有一个不说她好的。但是深谙宫斗套路的虞幼白,还是选择不要得罪这位大佬的好。

撵车上的贤贵妃早就看见了在墙角乖巧立着的虞幼白,但也只是好奇的望了几眼,就将心思收了回来。马上就要除夕了,今年的除夕夜还是交由她来筹备。但是于情于理,她还是得去太章宫跟太后商议一下这筹备的细节,毕竟她只是个贵妃,有些事她还做不了主。

“刚刚那位是谁啊?好漂亮”一名跟在后面的小宫女推了旁边的宫女一下,好奇的问道。她刚进宫半个月,对于宫里的很多事还不知道。

“墙角那位啊?”被问到的那名宫女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墙角站着往这边望来的虞幼白,“那是虞常在。你没听说吗?皇上唯一一次宿在宫妃处,就是在她的关雎宫”

“哇,这么厉害”那名小宫女回头又多看了几眼,可惜人已经不在了,失望的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二等的大宫女姐姐在怒瞪着她。赶紧吐了吐舌头,低下头。

“请问,您是虞常在吗?”虞幼白缩紧了脖子往御膳房走,没想到竟然被人给叫住了。跟太监阴阴柔柔的声音不同,是个正常男子的声音。这宫里正常的男人除了皇上和那些面瘫脸侍卫,就只剩下太医院的太医们了,不过太医院的太医都是说话牙漏风的老头子,怎么这个声音听着如此年轻?

好奇的回过头,入眼的是个儒雅的年轻男子,也就弱冠之年的模样。身上穿的衣裳倒是跟太医院的那群老头子一般无二,一身黑白,像是要将谁送走一样。

“没错”虞幼白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是谁,她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影子。

“臣太医院林知返”那名男子先给虞幼白行了礼,说话也带着恭敬。

“哦”还是不认识,虞幼白并没有跟这位年轻男子攀谈的心情,她得去找她的羽书。

“常在不记得臣了?”林知返抬起头,他的眼睛细细长长的,跟匡越的桃花眼不同,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嗯”虞幼白脚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我还有事,……先走了”虞幼白将斗篷上的帽子戴上,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还在原处若有所思的林知返。

“她真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