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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第2051-2100行) (42/62)
晚上九点半,家里的防盗门从外面被打开,唐柒朔和往常一样,手里提着医药箱进来。看到沙发上三双眼睛巴巴地盯着他,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七爷爷,今天过得怎么样?”唐缘蹲在沙发上,语气调侃。
“什么怎么样?”唐柒朔皱眉。
“湘玉姐啊!她在哪里?没跟你一起回来?”欧阳刘寒左瞧瞧、右看看,并没有发现吴湘玉的身影。
“她今天下午坐车回家了。”唐柒朔平静地换鞋。
What?回家?三人齐齐愣在原地:她不是去见你了吗,怎么突然间就回家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下午和她在人民公园见面,然后聊了聊天,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并不合适,再拖下去也只是耽误她,过一段时间,她自己会想明白的。”唐柒朔简单地和三人解释了一下。
“为什么?”卫鸣秀怒。
吴湘玉对他这么尽心尽意,他怎么忍心拒绝一个为爱勇敢的女子?孤高冷傲也得有限度,自恋不舍也得说再见啊!他咋不上天呢?
“没有为什么。我刚才说过,我们不合适。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以后不想再提,你们做好自己就可以。”之后,唐柒朔便走进卧室,没有再出来。
三人呆愣在客厅,气氛异常冷。唐缘怎么也想不到,唐柒朔拒绝得这么干脆,可能,他是真的不喜欢湘玉姐,也无法勉强自己去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人的缘分是种很奇妙的催化剂,在漫长的人生路上,上天会安排我们遇见独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然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度过接下来一轮又一轮的365天。
但并不是每一次的相遇,都能开花结果。
第十三章
兽医是一门独立的医学
“按照过去这些日子的表现,”唐缘趴在被窝里,问旁边睡得正酣的欧阳,“由内及外,用一个词概括卫鸣秀最大的特点。”
“矛……盾……”欧阳刘寒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想搭理她。
“为什么?”唐缘震惊,卫鸣秀哪里矛盾了?我卫欧巴一向都是敢爱敢恨,时不时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行为做派果断得很!
欧阳两眼一闭,又陷入了回笼觉的梦域之中。
唐缘抬头,此刻已经早晨八点,看欧阳刘寒又要继续睡,不由得怒火攻心,狠狠摇晃欧阳刘寒,顺手掀了被子:“还睡什么啊!起来嗨!为什么?为什么鸣秀最大的特点是矛盾啊?赶紧给我解释解释!”
欧阳怒火中烧,猛地起身一摔枕头:“明明能靠脸吃饭,偏偏要靠不要脸,这不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矛盾吗?”
她说得好有道理,唐缘竟无言以对。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唐缘便穿上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到洗手间洗漱,然后准备出发去上班。
唐缘睡眼蒙眬地走到洗手间,瞬间愣住——卫鸣秀居然正在往脸盆里小便!这简直不能忍了!最重要的是这尿量还异常庞大!话说他小便为什么不关门啊?家里这么多人,这要是让七爷爷看到,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唐缘满脸严肃地走进洗手间:“欧巴,商量个事儿行吗?”
卫鸣秀迷茫地抬起头。
唐缘怒吼道:“以后别把水管口放裆那儿!容易引起视觉错误!”
“心净则眼净,心污则眼污。要除污,先净心。”卫鸣秀顺嘴混充了一把高人,将了唐缘一军,然后把水管从裆口移走,将接满水的脸盆移走去洗脸。
两人很快在洗手间洗漱完毕,然后,卫鸣秀去衣柜里拿出上班要用的女仆装,细心穿在身上,唐缘则往肚子里灌了几口凉白开,也准备出发上班。
就在这时,唐缘隐约听到敲门的声音。
这个时间点,唐柒朔早已经出门坐诊,要到中午才回来,他们三个都在家里,吴湘玉和任雪在北京拍戏,会是谁来呢?
抱着无限好奇,唐缘打开屋门,迎面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唐缘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来人一身灰色毛衣加黑色皮外套,手里拿着一堆罐头和药盒,由于上了年纪,身体微微发福,浓眉大眼,脸型方正,正是唐缘的亲生父亲——唐国强。
“我看你有些时候没回家了,昨天七叔又和我说你病了,我就过来看看你。”唐父微微一笑,犹如春风般和煦。
——七爷爷,你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果不其然,唐父慢悠悠走进屋内,迎头就碰上了正从洗手间化完妆出来的卫鸣秀。唐父愣住,感觉自己面前的人画风清奇,已然无法用常规审美去审视。
“爸,您快坐啊。”唐缘立马招呼,表明唐父身份。
卫鸣秀一听,整个人瞬间呆在原地——爸……我这还没做好准备见父母呢,天大的红包就砸到了头上!话说以我现在的成就,我怎么向唐缘的父亲交代?说他女儿嫁给了萌音咖啡店的女仆?
“哎哟,这个就是欧阳刘寒,你说的现在和你一起住的那个室友?”唐父点点头,他记得唐缘上上上次回家,在吃饭的时候提起过这个欧阳刘寒,说她挺喜欢搞怪的。
唐缘和卫鸣秀眼睛同时一圆——没发现他是男的?唐缘仔细一想,确实有可能。卫鸣秀眉眼秀气,又化了浓妆,穿着女仆装,从外形上难以分辨男女。但最主要的还是她爸的视力很差,五十岁以前是近视眼,五十岁以后是近视眼加老花眼,不戴眼镜,眼前就是一片模糊。他今天来没戴眼镜,自然是把卫鸣秀认成女的了。
“哦,伯父,不是这样子的,人家不是欧阳刘寒啦,人家……”卫鸣秀立马捏起嗓子说,“人家是卫少爷请来照顾唐缘小姐的保姆。”
噗……唐缘差点儿把清晨的口水一齐吐出来——好机智的回答!
“保姆?”唐父疑惑地看向卫鸣秀。
“嗯哪,我身上穿的是日本女用人的服装,最近很流行这个,特别有制服诱惑的感觉。”卫鸣秀毫无羞耻地嗲了一把,还矫揉造作地抖抖裙摆。
“你说的卫少爷,是缘儿大学里的那个男友?”唐父记忆回溯,想起唐缘大学时好像是给他发过一条QQ信息,内容大体是说她对一个叫卫鸣秀的男孩怎么“擦拉黑思密达红旗永不倒”。
“呃……”唐缘心塞,那只是年轻时无足轻重的一个失误。
卫鸣秀脸上扬起一抹赞许的微笑:“唐伯父,我作为卫少爷请来的保姆,对卫少爷也知道一些。其实卫少爷人很好的,他心地善良,体贴入微,帅气有魅力,聪慧有内涵,天底下这样的女婿可不好找呢。”
唐缘泪崩:你当自己是牛皮吗?这说吹就吹的速度真叫人佩服不已。
“那这个卫鸣秀是做什么工作的?”唐父已经踏出了初探女婿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