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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619)

大厅内再一次沸腾起来,又是五百朵!“白公子?”苏眠月不开心,有人和她抢美女!她脸很黑地对身边的小厮说:“那个白公子谁啊?”小厮很为难,说:“这个,小的也不清楚,怡红院的规矩,客人的情况不能乱……”小厮还没说完,苏眠月就掏出了一锭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厮一看,一把夺过银子,顿时不知节操为何物:“白公子是这条街最出名的风月客,富可敌国,挥金如土,他看上的姑娘,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而且白公子模样俊俏……当然了,比不上苏公子您!”银子的魅力是无穷的,小二这个时候还不忘拍马屁,随后又补充道:“而且白公子还是连续好几年上京的风月郎君第一人呢!”苏眠月嗤笑:“这种败家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雪竹姑娘冰清玉洁的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败家子夺了头彩!不行不行!本少爷不能让他得逞!”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去,今晚本少爷非要了那个雪竹不可!”"

"第13章

夺魁

小厮一看银票,嘴巴张的老大,他飞跑下楼,报花人一看,激动地都劈了声:“苏公子一千朵金花投给雪竹姑娘!”台下立刻响起了掌声,众人纷纷抬头看着二楼,猜测哪个包厢坐的是神秘的苏公子。

“白公子一千朵金花投给雪竹姑娘!”“苏公子一千二百朵金花投给雪竹姑娘。”

“白公子一千二百朵金花投给雪竹姑娘!”“苏公子一千三百多金花投给雪竹姑娘!”“白公子一千三百多金花投给雪竹姑娘!”报花人的声音越来越嘶哑,渐渐无人投金花给其他的姑娘,今晚的花魁是雪竹无疑,但是具体谁才是雪竹的入幕之宾,这个还没有揭晓。

所有人看着这一阵高过一阵的金花,脸上由惊讶变为震惊。

混迹风月场所的人都知道白公子的名声,可是这个新杀出来的苏公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所有人都对这个挥金如土的苏公子极为好奇,很想见一见庐山真面目。

“苏公子两千三百朵金花投给雪竹姑娘。”

报花人再一次高喊着。

“少爷,您花了太多钱了。”

碧芜忍不住出声,“您要想买奴婢一笑,奴婢可以天天笑给您看,花这么多钱,不值得。”

苏眠月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你家少爷多的就是钱——反正是慕霆的,不花白不花。”

苏眠月看向与她包厢相对的另一个包厢窗口,冷哼道:“小爷我今天难得出来快活一下,谁都不能跟我抢!”而与苏眠月相对的另一个包厢里,两个男子慢慢品着桌上的美酒。

“那个苏公子已经出到两千三了,公子加不加。”

一个面容木然的男人对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说道。

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敲了敲栏杆,淡淡的说了一句:“罢了。”

投花结束,老鸨扭上了台,脸都快要笑烂了:“多谢各位爷赏脸,本届花魁大选的花魁是雪竹姑娘!”台下有人欢喜有人失落,但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所有的人都在想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苏公子是谁,竟然能够一次拿出这么多的钱来。

花魁评选结束,风月郎君的评选刚刚开始。

郎君的评选由花魁前三甲出题,每人一道题,答题多者获胜。

首先上来的是第三名的水玉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粉面含春,未语先笑,实为讨喜。

水玉看了台下众人一眼,樱唇轻启,说道:“我有一物生的巧,半边麟甲半边毛。

半边离水难活命,半边入水命难保。

诸位请猜一猜这是何物。”

苏眠月听完简直要笑出声,拜托,这么简单的题,小学生都会好么!她倚在阳台上,看着台下众人纷纷思索的样子,找小厮要来纸笔,刷刷一写,让小厮下楼交给了台下的水玉姑娘。

苏眠月算了一下,五分钟内有十来人将答案递交给了水玉姑娘。

水玉姑娘将答案一一看后,特地朝苏眠月的包厢望了一眼,苏眠月很配合地回了一个飞吻给她,惹得水玉小脸通红。

“水玉姑娘,快说说!谁答对了?”台下众人起哄。

水玉抿嘴一笑:“奴家手上拿的这些答案都是对的,但是只有苏公子一人答得最巧妙。”

“切,不就一个谜语么,还能怎么个巧法!”台下有人不屑道。

水玉捻出苏眠月的那张纸,灵动的双眼扫视了一圈台下,细细念到:“苏公子的答案是:我有一物分两旁,一边好吃一边香,一旁眉山去吃草,一旁岷江把身藏。”

“好!”台下那些猜出答案的男子心服口服的拍手称好。

台下众人不由得再次看向二楼,个个心中感叹,这个苏公子果然有才。

水玉下台后,冰霜施施然地走上台,两个小厮将一块夹着白纸的板子抬上来,冰霜执起毛笔在白纸上写了三个没有下联的对子。

第一幅是:月圆月缺,月缺月圆,年年岁岁,朝朝暮暮,黑夜尽头方见日。

第二幅是: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第三幅:红娘子,插金簪,带银花,比牡丹芍药胜五倍,苁蓉出阁,宛如云母天仙。

众人一看,纷纷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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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绝对

台下有人叫嚣:“冰霜姑娘,别说是你出题了,这可是我们天澜国的三幅绝对啊,至今无人能解!我们可是来选郎君的,不是来考状元的!”说完,周围的人大笑起来。

冰霜显然见过大风大浪,她看着台下的客人,温声细语地说道:“各位皆是风流才子,才华皆出类拔萃,小女子若是不给各位一点难度,如何选得如意郎君?”“哎哟喂,你还当你是选婿呐!”另一个人哄笑。

大厅之上,大老粗们权当看戏,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人则苦思冥想。

二楼包厢里,面容呆板的男子问:“公子可是有了答案。”

月白长袍男子微微一笑,轻声道:“有,但不甚佳。”

“这本就是绝对,能对的上已然不错,想对的好,怕是整个天澜国也没有一个人。”

面容呆板的男子实事求是的说道。

月白长袍的男子微微一笑,看向他对面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