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110)

“……你在说些什么啊。”

只见在面对着对方那副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意，并死死地注视着自己双目的目光之时；微不可查地于此偏转过了视线地他，却是在停顿了片刻之后有些不解地如此回应了过去道；

“呵，看来现在的你，其实倒也不是没有意识到。而仅仅只是不愿意去思考这种可能性么……”

【谜之存在】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了一丝玩味地笑容……只不过这抹人性化的表情，放在他如今顶着地这副在罗真视觉上看上去的哆啦A梦形象体现出来的样子，看上去却显得格外滑稽…………

“我不知道你在指的是什么事情，也不想再回忆过去的那些事情了……”

“我看也是呢……毕竟在如今自身地情感已经彻底恢复的现在，像是【仅仅只是为了刺激自己那丧失大半的情感，而不惜亲眼目睹那几个养女去死，并且好从中再次体会到快感】的那种事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会变成不愿意再次回想起来的黑历史，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你个混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唰——！

下一刻，只见在突然暴起的罗真无比愤怒地从身下的沙发上迅速起身；并一把掐住了对面那位在视觉看上去‘根本没有脖子（蓝胖子哪有这种东西）’，但实际上却能够感觉到一股怪异地滑腻触感的颈部之后————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半点动摇的那位【谜之存在】，却是在这一刻毫不在意地对着眼前之人，用着相当自然地语气继续回道；

“怎么了？被我戳到痛处之后，这就恼羞成怒了？”

眼见于此，感觉到心中有股无名怒火正在燃烧地罗真，却是毫不客气地于此开始大声对其反驳了起来道；

“才不是那样！我对尤瑞艾莉，斯忒诺和美杜莎她们的感情都是——”

“——都是【仅仅只建立在她们美丽的外表，与想再次亲眼见到《Fate/hollow

ataraxia》与《FGO》故事中所描述地‘戈耳工三姐妹’的姐妹亲情，和最后地诀别场景】之下，所衍生出来的‘虚假情感’对不对？”

“……不是这样的，最起码绝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啪——

【谜之存在】的语气依然一如寻常。

但是其话语中明确指出来的某个特点，却是让心灵和过去的经历都仿佛被他人完全看透般地罗真，在这瞬间如坠冰窟。

并在使得他原本还紧紧有力地揪住对方颈部的双手，在那之后无力地将其又重新放开，使其平稳地坐回到了自己身下的沙发之余；面色异常难看地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同时还在其面部流露出了一丝无奈与痛苦混合在一起地表情，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地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

“我……我是有将她们真的当做自己的养女进行看待……！”

“喔~你说的是指当年在乌鲁克城就任国王时期，所干的那些‘真人版《模拟人生4》游戏’的那回事啊？如果你将那个行为当做‘亲情’的话，那或许就也算是亲情吧……将自己的‘孩子（游戏小人）’当做傀儡一般，从而好操作着他们按照你的意志，走上你为他们所规划的剧本人生的道路————真是不错呢，天朝那教育方面上的封建遗毒毛病，你几乎都全部继承了啊。”

“……不是的，这完全不一样……那是因为……”

说到此处，对于罗真那番试图为自己进行自我辩护地话语像是丝毫没有听进去般地【谜之存在】，在言语上的针对和嘲讽之意，无疑是开始于此更加前进了一步。

而尽管罗真依旧像是本能般地试图对此进行反驳。但是被对方句句戳中了内心痛点的他，其话语中的自信与力度，却也是开始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逐渐虚弱了下去…………

显然，他这种行为，无疑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变相证明了对方所说的话语内容地真实程度。

“【因为当初那些小鬼本身的才能和素质，决定了他们人生道路的上限】，所以你就认为【自己为他们规划的人生剧本】更加合理？真好啊，反正你也最擅长干这种【利用孩子的憧憬心理，好让他们对此深信不疑地走上各种各样的道路，并顺便满足你的观剧欲望】吧；这也是得亏你所在的时代，是在这个道德和秩序都还完全没建立起来的远古时代；否则你怕不是得分分钟被一群网络上的键盘侠喷死……而你在对待那些戈耳工三姐妹的时候，又和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存在着哪些本质意义上的不同之处呢？”

“……我……”

没等面色已经难看到连点像样地反驳之语都找不到的罗真把话说完————在这一刻从虚空之中突然变化出了一盘摆满了铜锣烧，和几杯热腾腾地微微散发着些许热气的绿茶；并且动作十分自然地开始一边啃起了铜锣烧，一边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的那位【谜之存在】，却仿佛像是在这一刻刚刚回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地，开始继续深挖出了对方内心之中‘一直不愿直视地真实信息’出来。

“喔……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大概无非也就是【人性残留大半时期】的你，可以有理智地玩一把‘真人版《模拟人生4》游戏’；和【人性彻底凋零殆尽时期】的你，则终于是可以毫无顾忌的为了重新激活自己的人性，而干出过去的自己‘完全不会去做’的事情吧？的确呢，若是仔细想想你在古希腊时期的所作所为的话，这倒的确是能够想象得到……本来生性不喜欢惹麻烦并渴望平静生活的你，却在明知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依旧干出了【追杀魔兽并将他们剥皮拆骨】，【亲自动手杀人】，【将他们的尸体炼制成人偶反过来残杀同伴】，【为了看戏选择见死不救】等画风完全和过去的自己简直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有没有出问题，你心里还没点赫拉克勒斯吗？”

“而为了想尽办法满足自己那逐渐流失到了，连重置记忆的方式都开始不管用的人性……所以你才在离开乌鲁克城的那千年旅途之中，给自己加上了【每隔一百年自动清理一次记忆】的手段吧？诚然，这是明智的做法。因为若是你没给自己加上这个【安全保障措施】的话，那么一个人在荒野中进行着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彻底发狂的漫长旅途的你，倒是的确很有可能就这么在旅途之中彻底沦为和野兽无异地行尸走肉，并就这么在荒野之中徘徊一辈子呢…………”

“……你既然对这种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地话，为什么现在还要来问我？”

听到对方把话说完之后，隔了许久的罗真则是抱着一丝疑惑地情感反问起了对方一句道；

“当然只是为了看看被他人挖掘出自己一直逃避的事实地你，会露出什么的表情啊~就和你过去一直在干的那些事情，出于同样的道理……这仅仅只是为了‘愉悦’罢了。”

【谜之存在】的脸上充满了看热闹地愉悦感。

“渍……！”

眼见于此，本来还对对方会有什么睾论地罗真，却立刻便将视线偏向到了一旁，没有再去和对方那满溢着恶意地视线重合相对；

而随后便在这两者就这么继续沉默以对了好一阵子的时日之后……稍稍轻咳了几声，并收回了自己那副嘲笑态度地【谜之存在】，眼下则是重新将话题调整到了原来的正事之上；

“那么，看在既然与主题无关的题外话都已经说了不少的份上，我们现在还是姑且先重新回到正题好了……为什么【明明有办法破局】的你，却要对于戈耳工三姐妹当时在无形之岛上面对着的危险见死不救？”

“…………为了愉悦感。”

在眼见着自己的隐瞒和谎言，都在对方的面前完全不起作用之时；感觉打不过对方也无法继续逃避这种逼问的罗真，最终还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自暴自弃说出了内心地真实感受。

“喔~具体是哪方面的愉悦感呢？”

听见对方终于肯老实说出真话的【谜之存在】，兴趣似乎在这一刻多少提升了几分。

“我这可以算是你的第二个问题么？”

罗真突然开口反问道。

“当然可以，所以现在请你毫无保留的继续曝光自己的黑历史吧。”

【谜之存在】在此做出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地伸手邀请动作。

“…………各种各样的方面都有。比如【想亲眼再看到游戏里的那一幕场景】，【她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在诀别之时说出什么额外的话语】，以及【头一次亲眼目睹养女在意外情况下的死，能否为自己那日渐稀薄的人性带来一定程度上的刺激】罢了。”

“那么，在实际体验了这番后的感想呢？这就姑且算是你占便宜一点，算是我对你的第三个问题吧。”

在眼见着对方那再一次望向自己的视线，和如同刚才那般准备反问地表情之时；抬手表明了自己已经明白了罗真想法的那位【谜之存在】，则是在那之后继续示意罗真将自己的独白继续往下，直到全部诉说完毕为止。

“…………继过去在北欧地带流浪时期之后，就一直没法在内心之中产生出过于更多情感的自己。在亲手杀死美杜莎的瞬间，重新体会到了何为【感动】，【后悔】，【亲手杀死剧情人物所带来的禁忌快感】以及……以及…………终于为【我还是个人类】的事实，流下了【欣喜与痛苦懊悔等复杂情绪各自掺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