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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节(第15451-15500行) (310/613)

“是。”七彩不敢大意,连忙给陌缓继续挽发插簪。

陌缓却是冷声笑了笑,斜眼看着他,语中带刺,“王爷要是等急了,可以自己先走呀。”

她这语气明显充满挑衅,别说萧景墨脸色一下子变了,就连七彩都是吓得不轻,不懂陌缓这突然抽的什么疯,连忙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劝阻道,“二小姐,你好好跟王爷说话,你看,王爷的脸色都变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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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

男人的心,更是海底捞

陌缓看了萧景墨一眼,果然见他沉下了脸,面色不悦,暗藏愠怒的眸子盯着她。

还别说,陌缓还真有点怕,不怒而威这个成语,就是用来形容萧景墨的,但现在是事关尊严的一战,她就算怕,也不会表现出来,反而嘴硬地反驳,“变就变呗,有什么大不了。”

七彩听见这话都要哭了,不懂陌缓怎么突然就变了性,不是每次提起王爷都是情意绵绵的么,这怎么这如愿成了婚,反而变得如此剑拔弩张,冷嘲热讽了呢。

“二小姐,你别说了。”

七彩忙暗地里拉了拉她的袖子,生怕萧景墨发火怪罪陌缓,要知道这普天之下,除了皇上敢用这种语气跟王爷说话,应该也就只剩下二小姐这么胆大了,这无疑是挑战皇家的威严。

七彩担心下一秒萧景墨就会怒气爆发,狠狠斥责二小姐出言不逊,那这新婚第一天就吵架,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就更难过了。

谁知,萧景墨却是扬起唇角,冷声笑着,“让王妃说,王妃心里有什么不满,尽管发泄出来。当然,本王很是清楚,王妃如今有丞相大人撑腰,自然是不怕本王的。”

要说冷嘲热讽,他萧景墨说出来的话才叫绝!

陌缓不懂萧景墨怎么就变成这样,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现在也是知道了,男人的心,更是海底捞。

想到昨晚他还说要纳妾,甚至说他乐见其成她进宫为妃,她这一肚子火都控制不住爆发,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更加口不择言,“王爷清楚这点自然最好,妾身的父亲可是当今的丞相,就连皇上都得礼让三分,王爷以后对妾身说任何话,还是三思为好。”

萧景墨眯了眯眸,面上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寒意,他冷哼一声,语气讥讽,“是该三思,要不然某些人可就迫不及待,想要带话回去复命了。”

陌缓眉头紧蹙,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什么迫不及待?什么带话复命?

七彩站在中间听的是一身冷汗,她完全可以感受到王爷那是隐忍着怒火跟二小姐说话的,虽说不明白二小姐因为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心里却清楚,王爷可真是宠爱她家二小姐,这要是换了旁人这么无礼,恐怕早就被逐出凌王府,以死谢罪了吧。

“二小姐,好了。”

为了避免两人再这样针锋相对下去,七彩连忙加快手中速度,将最后一支发簪插入她的发鬓之后,笑着开口,“二小姐,你快起身给王爷看看。”

陌缓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却是自顾自地打量着,压根将他当成空气一般的存在。

萧景墨却也不恼,抬眼看向站在镜前的陌缓,她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

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链与红玉镯在腕间比划着,最后绯红的珠链戴上皓腕,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镜前徘徊,万种风情尽生。

他眼中掠过一丝惊艳和暗沉,不过瞬间被掩藏,起身往外走去,薄唇轻启,语气淡漠,“走,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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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凌王妃这姿色堪称是倾国倾城

德阳宫。

陌缓徐徐跟在萧景墨的身后步入殿内,抬眼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太后。

她一袭雍容华贵的暗福绣花,眉宇间自有太后的威仪,隔着上次见到她还是两年前的宫中宴会,她还是德妃,先皇也还在世,如今萧景寒即位,她顺理成章为太后,但保养得当,举手投足之间却还是风韵犹存。

可不同两年前,如今,她感觉到太后对萧景墨的态度,好像哪里变了。

陌缓往前看了萧景墨一眼,他背影挺拔而欣长,随即不卑不亢拱手行礼,她便也跟着欠身请安,“儿臣(臣媳)给太后请安。”

太后抬起眼一笑颔首,嘴角微挑,“免礼吧。”

“谢太后。”

两人直起身,她就听见太后淡淡开口,“都坐吧,正好陪哀家聊聊。”

陌缓便跟着萧景墨落座。

太后锋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是扬唇笑着,“两年没见,果然越发出落的有气质了,丞相大人当初果然是好眼光,凌王妃这姿色堪称是倾国倾城。”

说完,太后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也难怪,寒儿当初把帝后之位给她留着,如今,却是便宜了萧景墨,不过江山和美人必有取舍,舍弃一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可陌缓听见这话,总觉得太后似乎带着深意,却也听不出其中究竟,只能硬着头皮微微笑着,“太后过奖了,臣媳愧不敢当。”

太后倒是没在多搭理她,只是将苗头对准了萧景墨,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喜怒哀乐,眼底却带了几抹嘲弄,“墨儿,皇上将这么倾国倾城,又乖巧懂事的美人赐予你当王妃,你可要好好感谢你皇兄,他的舍弃,他的用心,你定是最懂的。”

“儿臣当然懂。”

萧景墨面色沉稳,不卑不亢地回答,“母妃尽管放心。”

“嗯。”

太后沉沉应着,没再说话。

陌缓却莫名觉得如坐针毡,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太后一向对萧景墨视如己出,照顾有加,为什么今日再见,却觉得变了滋味呢,仿佛只剩下虚伪的客套,彼此之间只剩下暗涌流动,连带着说出的话,都带着满心的算计。

陌缓不由得余光瞄了萧景墨一眼,他自始至终神色都是淡淡的,漆黑的眼底幽深一片,不知所想。

也难怪,他一向深不可测,只有把他逼急了,面色才会有点怒气萦绕。

陌缓自然不会懂,萧景墨此时的想法,只剩下无谓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