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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节(第4201-4250行) (85/346)
“昨天我和他去方家本来想直接去找方老爷子要股份算了,我想方老爷年纪都那么大了,这方家到头来肯定是方岂的没跑儿,现在人都已经昏迷不醒了,方家重要的东西都有个人的保险柜,这方岂都知道,谁知道,车开到半路,方岂突然说不去方家了,然后说要上山,我以为他要兜风,谁知道直接开上坟山…”
章深模样很是郁闷:“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皱眉:“然后呢?”
“然后,他说是要看看好点的坟地,说要给方老爷准备,我说方家都有专门的墓地,不可能会埋的这儿啊,可方岂又说先看看,然后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看好一个地方,可我看那个地方已经有人埋的那了,方岂居然去车里拿了铁楸,让我跟他挖坟……”
我听着也匪夷所思:“你们去挖一个死人坟地去了?”
“对啊,我开始不干,他自己倒开始挖了,那坟堆我看着挺大,他不停的挖,最后我也就开始挖了。”
章深边说,脸色越是嫌弃:“那坟里还没有棺材,好像只有一张白布裹着一个死人,死了没多长时间,还能闻到腐臭味儿,我真受不了那个味,吐了好几回,方岂好像跟闻不到似的,一直挖…”
“那你们一直挖了一个晚上啊?”
“何止啊,从白天中午就开始挖了,一直挖到半夜,我快累了,回来倒头就睡!”
章深表情夸张:“他什么时候还会看坟地风水了?我看他好像什么都懂,方家也不像会这种东西啊……”
我怔了怔,方岂这是要干什么,章深现在看样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成了一个方岂一个帮手,只是他挖坟干嘛?
我似想起什么,又问道:“那那个坟里的死人呢?”
章深又重新躺倒沙发上:眼睛看着上方:“被方岂给烧了。”
这时,门锁被打开,方岂走了进来,他和章深一样,有点灰头土脸的,尤其发梢上,全是土。
章深见是方岂,立马起身:“你可回来了,你又去哪了?”
“我在车里。”
章深看了眼门外的车:“你在车里睡的?”
“恩。”
“你小子真行,我这第一次见你动手挖坟,平时看不出来啊,你不健身,居然一点不累,我腰都快断了。”
章深扶着腰一步一步走着:“我说,方老爷现在也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就算人不在了,方家也不可能让方老爷埋在那,你就说句实话,到底要干嘛?”
我看向方岂,他拨了拨头发上的土,土渣掉在地上,他突然笑了:“把你累坏了?”
“可不是么,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你小子别转移话题啊,赶紧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都帮你把坟人家坟都挖了,而且我看那坟一定是祖坟,墓碑刻着好几个人的名字,哎?”
章深似觉得不对劲,眉头紧锁:“好几人名的墓碑,怎么就一个死人……”
我看方岂,他不打算解释,反而上了楼,“我去换件衣服。”
章深此时纠结在了一个死人身上,踱着步,在客厅内走来走去,突然抬头看向我:“我刚跟你讲的,坟地里是只有一个死人吧?”
“恩。”
“哎,不对啊?难道我们挖的不够深,土地下还有别的死人?”
我撇嘴:“怎么可能?埋死人哪有一深一浅啊……”
章深连连点头:“也是,但是…不对,方岂,方岂?”
章深匆忙上楼,似去求证那个坟堆里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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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血印(三)
而后来几天,章深回来的第二天,病的连床都起不来了。
躺在病床看的章深,在我看来,他格外搞笑,一个劲的喊方岂的名字,方岂只去看过他一次,趁他睡着的时候,在他枕头下驱邪的符,这邪病也没病几天就好了。
有好几次,章深都背着方岂对我说:“方气很奇怪,你有没有这样觉得?”
我只能打马虎的说着:“没有啊。”
然后章深就说我傻,我也是无语。
不过,方岂最近早出晚归的,之前还带着章深,现在一个人出去也不知道干嘛。
章深大病初愈,总是伴着几声咳嗽,天天问我方岂去哪了,我只能说不知道。
“哎,方岂不会又去山上挖坟了吧?”
章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的:“我看是该给他看看‘病’了…”
而就在半月后,方老爷传出死亡的消息。
这天夜里,方家的打来电话,在电话中,方家说方老爷在死前最后那口难以下咽,足足耗费了三个多小时,才肯撒手人寰。
我和方岂、章深三人半夜急匆匆的赶回方家,一路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雾气大的很,章深打开车窗:“怎么下雾了?”
几乎是已经为零的能见度了,所以车子不得不放慢速度。
老天爷似乎故意出难题一样,弥漫的大雾遮住了视线,所有的一切事似乎都被雾幕遮得严严实实。
我一个人坐在车后座,看重外面的浓雾,都觉得害怕。
浓重的大雾弥漫在天地之间,好像一个又宽又大的纱帘。
此时是后半夜,马路上的车子不多,或许是大雾的缘故,好一会儿看见一辆汽车都亮起警觉的黄灯,速度比往常放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