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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第3251-3300行) (66/321)

他摸到她的脸,指尖捏住她两颊,虎口的力道轻缓但强势,扣着她下巴,让她的头从他怀里抬起来。

小姑娘卷翘的眼睫还湿润着,哭过,眼尾洇一点红晕,一双浅褐色的多情眸像在看梦中人,仰起小小的鹅蛋脸,迷蒙地望住他。

贺司屿凝视回她,一瞬不瞬。

他的热息呼到她鼻梁,热热的,有点痒。

苏稚杳不由自己地阖上了眼睛。

贺司屿端详着这张活色生香的脸蛋,良久,他指腹滑过去,到她唇上,很轻地摩挲。

嗓音低沉,意味不明地,在悠凉的夜色里慢慢荡开。

“你对别的男人,也这么主动?”

第17章

奶盐

血液里有酒精,

他落下来的气息里也有,苏稚杳头脑郁郁沉沉,闭着眼睛呼吸,

更晕了几分。

苏稚杳就没怎么喝过酒。

头回还是小时候顽皮,偷喝妈妈酿的梅子酒,

不懂事,

酒嘬了不少,还吃掉半罐梅子,

在酒窖睡得四仰八叉,

最后受了凉,

反复高烧半个月,家里就把酒窖锁起来,

不许她再靠近。

苏稚杳那时候委屈,天天躺床上难受不说,

还得顿顿喝苦药,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总会摸着她头,温柔地说:“我们杳杳是世界上最乖的小宝贝,喝完药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那次退烧后,如同落下病根,养成了她一烧起来就不易退的体质。

第二回

喝酒就是现在。

两杯高度特调,足以到她极限,醉到这程度,听觉隐约,

思考和理解能力近乎丧失。

耳朵里的嗡鸣声中,

有他不可言喻的一句,

“别的男人”。

眼皮沉沉的,

苏稚杳眯开一条缝,

努力思考他的意思,也不晓得懂没懂。

脑袋一歪,渲开笑脸。

“你最好”

她拖着娇滴滴的语调,像拉丝的棉花糖。

贺司屿深了眸色,淡不可闻地一哂。

敷衍他。

“冷……”苏稚杳惨兮兮,圈住他腰的胳膊慢慢勾紧,人往他身前凑。

她半张脸还沉在他一只手心里,这姿势,像是被他托起下巴调.教。

而她无比乖顺。

没得到回应,她又重复了遍,语气柔得不成样子:“贺司屿,我冷。”

贺司屿不自觉松了指劲。

苏稚杳趁虚,一下钻进去他怀里。

再回神,这姑娘已经把自己连身子带脑袋,全都裹进他的大衣里取暖了,跟只藏起来的小袋鼠似的。

贺司屿几经想拎开她,手都抬到她发顶了,却是没再像前两回那么果断,思来想去,心软放过了她。

他给徐界电话,叫司机把车开到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