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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所有人屏息凝神,衡宇文更是猛地一怔,僵硬地转过身来,用冰冷的目光凝视着程子慕。
程梓厘看着脸色各异的五个人,冷月冷冷地笑了。
“解释。”
衡宇文瞥了一眼一脸看好戏的程梓厘,把目光投回到了程子慕的身上,但看到程子慕脸色发白,似乎是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后,冷冷地扫了一眼凯文,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衡宇文用极为冰冷的声音,硬生生地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证据?”
像是有一盆冷水迎面泼了过来,凯文只感到一阵冰冷,浇灭了他的恼怒。
程子慕当初确实是和他说了怀了他的孩子的事的,可现在孩子没了,他又该上哪去找证据来证明呢?
凯文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可能是被策程子慕来了次仙人跳,可转念一想,程子慕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讹诈自己些什么,反倒急着与自己撇清关系,于是心情也顺畅了些。
可凯文不知道,衡宇文的那盆冷水泼的不光是凯文,还有程子慕。
策程子慕现在同样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刺骨的寒冷,心突突地跳着。
从刚才衡宇文的脸色来看,只怕要是凯文现在拿出了证据来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凯文的而不是衡宇文的,只怕衡宇文会与她一刀两断了。惜*^_^*惜*^_^*团*^_^*队*^_^*言*^_^*姐*^_^*姐*^_^*整*^_^*理*
第26章
就是死了也不放过他!
“呵,我就说为什么腿都还没治好,就急着回来了——”
程母看着程子慕脸色的变化,细细盘算了一回最近发生的事以后,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同样是作为女人,而且好歹也是一手带大程子慕的人,程母又怎么会不明白程子慕的把戏是什么,只是先前一直以为程子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多加包庇罢了。
可自从那份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以后,程母是越看程子慕越觉得不顺眼了,于是也很是时候地捅破了最为关键的那层纸:“你在知道了自己怀孕了以后,不管腿是否痊愈了,赶紧回来和宇文相处,就是为了把孩子和宇文能扯上一丝关系吧?但是你也想到了孩子出生时,怀胎的时间对不上,左右这孩子也是不能留的,于是你就拉上我,去找梓厘的麻烦,再顺便栽赃嫁祸一番吧?”
“我……”
程母的每一句话都像匕首一样锋利,一下接一下地捅着程子慕的心。
程子慕的脸色越来越白,握紧的掌心里全是冷汗,但她就是不敢说半句话,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程子慕,”衡宇文的目光依旧盯在程子慕的脸上,“我只想听你的解释。”
程子慕的脸色煞白,在她的印象里,衡宇文可是从来都没有喊过她的全名的,可现在……
“宇文……”
程子慕怔怔地后退了两步,可转念一想,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自己怀的孩子是谁的,只要她死都不承认,就能糊弄过去了!
“程梓厘!”
程子慕这么想着,脸上立刻染上了愤怒的颜色,忽地抓起身后的一杯水,扬手就泼在了程梓厘的脸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要你费尽心思三番四次地陷害我!”
程梓厘的身体一僵,可很快就笑了:“程梓厘,现在的医学可是很发达的!你敢不敢回去问一下负责处理你流产后手术的那个医生——问问她,流掉的孩子是多少天的?”
此言一出,凯文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可相反地,衡宇文的脸色更加黑了。
莫非他真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程子慕带了绿帽子?
“程梓厘!你的心怎么这么毒?我的孩子已经因为你那一推已经没了,已经死了!可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程子慕此时心里也是慌得很,但她还是稳住了阵脚,坚决不能动摇自己的立场半分,同时还装出一副极其愤怒的样子来,死死地瞪着程梓厘,“我知道你也爱宇文!但人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我告诉你,我虽然敬你是我的姐姐,但不代表你能一直诬陷我!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造我的谣,我就和你没完!”
程子慕愤怒地吼道,扬手就要去甩程梓厘一耳光,可手还没落下,就先一步被凯文抓住了。
“宇文!”程子慕急得跺脚,完全没有了刚刚泼妇一般的气势,把写满了无助的目光投向了衡宇文,“你看——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和他有一腿呢!”
程梓厘的目光一下就变得深沉,她压着心头的愤怒,看着程子慕,眉梢一挑,一字一句地说道:“程子慕,你有本事做出那些勾当来,怎么就没本事承认呢?还有,你想打我,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你难道就忘了,昨天被我按在地上打的人是谁?”
程子慕和程梓厘各执一词,衡宇文听得也是心烦意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愤怒,胸口竟然有些闷。
衡宇文顿了几秒,忽地掏出了手机,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你帮我到医院查一下,子慕流掉的孩子……是多少天的。”
完了!
程子慕的脑海轰地一下变成一片空白,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绝望地看着衡宇文,最终选择了挣开凯文的手,飞快地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第27章
你要是不死,我也不活!
“子慕!”
程子慕的转身逃离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试着叫住她,可她根本不听,很快就没了身影,程父、凯文和衡宇文一时之间也互相暗暗瞪着彼此,都不发一言。
程梓厘看了一眼衡宇文,淡定地抽了张面巾纸出来,擦干了脸上的水后,看着那三个想追却没敢去追的三个男人,声音异常的淡定和温和:“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去处理吧。”
“你还知道是由你而起啊!”程父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指着程梓厘就开骂:“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赶紧去和宇文把婚离了,少在这造子慕的谣!”
“够了,别再吵了。”
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衡宇文也是出奇的冷静,他抬眸瞥了一眼程父,又看了看程梓厘和凯文,最终把目光落在程梓厘身上,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程梓厘,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否则——”
程梓厘转头看着衡宇文,瞳孔缩进了些,“没什么好解释的。”
“程梓厘!”衡宇文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升了起来,“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衡宇文,说真的,你不像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