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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24)
“宇文,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程梓厘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程子慕,把衡宇文抢回到自己怀里,颤抖着把手放到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声音比身体抖得还要剧烈,“宇文你快醒醒!别吓我啊!”
“程梓厘!为什么……为什么又是你!”
程子慕悲愤交加,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程梓厘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程子慕瞪还不解气,直接像猎食的猛兽一般向程梓厘扑去,尖叫道:“是你把害成这样的!都是你!都是你!”
只是程子慕的手还没碰到程梓厘,警察就如洪水般涌了进来,冲在最前的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抓住程子慕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制服了。
“放开我!”
程子慕大叫着,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警察的控制,头发也随着她的动作散了开来,披散在脸上,让她看上去更加狼狈了,“有罪的是她!是她把宇文害成这个样子的!你们应该抓她!”
程梓厘抱着衡宇文,身体剧烈地抖动,愤愤地瞪着像疯婆子一样的程子慕,哽咽着吼了回去:“程子慕,你就是个疯子!你不配活在世上!”
程子慕恼怒极了,更加用力挣扎,还扭过头,张口就要去咬那两个控制着自己的警察,凌乱的头黏在脸上,头发下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幽怨与仇恨,“程梓厘,你这个贱人就应该去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程子慕大喊大叫着,已经达到了疯癫的新境界,可也只能在原地跪着闹腾,根本近不了程梓厘的身,不能如愿去撕了那张让程子慕恶心厌恶了这么多年的面孔。
“带走!”
人疯起来并非好招架的,两名警察似乎感到控制程子慕有些吃力了,于是相互对视一眼,趁着还能把程子慕控制在手里时,赶紧喊了另外一名警察过来,把程子慕的手往后一压,扣上了手铐,拖着就往房门外走。
“宇文……宇文……”
程子慕愤怒的尖叫声再没有影响到程梓厘,此时的程梓厘还在哭着,发了疯似的拍打着衡宇文的脸,哭喊道:“你快醒醒啊!我们……我们还没离婚的啊!你不是很想和我离婚的吗?那你赶紧醒过来啊!我们去办手续,那你不就可以……可以……宇文,你快醒醒啊!”
程梓厘把头埋在衡宇文的胸前,头一回近距离地听到他的心跳,她没有感到丝毫安心,反倒感到无尽的恐慌。
她好怕这第一次会变成最后一次!
惜*^_^*惜*^_^*团*^_^*队*^_^*言*^_^*姐*^_^*姐*^_^*整*^_^*理*
程子慕还在尖叫着,程梓厘的眼也哭到干涩了,她抬起头,无助地看着匆匆闯进来的几名医护人员,也看到了警察像洪水似的把程子慕淹没,最终卷走。
第39章
最后的挣扎
警车、救护车让原本安静的路面变得喧闹起来,隔离带早已被拉开,不少行人和居民被这情形吸引了过来,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一波警察,一边指指点点,一边议论纷纷。
“不是我……不是我……”
程子慕被警察包围着下了楼,看着被刺眼的车灯照得亮如白昼的这一小片地方,再看看那些围观者鄙夷不屑的目光,刚刚才勉强平复的心情再次起了波澜。
“闭嘴!都给我闭嘴!”
程子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恶狠狠地瞪着那些议论自己的人,尖叫了起来,这一折腾,也让周围的人也更加厌恶她了,但还是看小丑表演似的,兴致勃勃地看着程子慕高声喊道:“她才是罪人!是他害死了宇文的!不是我!不是我!”
程子慕疯疯癫癫地被押往警车,负责押送的警察也穿过人群,把程子慕塞进了警车,车门一关,飞快驾驶远了。
可看到只走了一辆警车,还有救护车在,于是深知重头戏在后的围观者依旧不愿意散去,反而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去看。
当程梓厘陪着被担架抬下来的衡宇文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时,不知道谁先认出了担架上的人是衡宇文,一声惊呼过后,人群就沸腾了起来——
“天啊,已经流了这么多血了,会不会死啊?”
“早就听说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并不好了,现在出了这种事……啧啧啧,我看呀,正室和小三,绝对是谁看不顺眼,动了手的!”
“哎呀,你还不知道吗,都说衡总娶的是程家长女,但爱的是程家次女呢!这不,两姐妹五年前不还互相残害过吗?我看呀,这次多半也是姐妹动手!只是可怜了衡总被误伤了……”
……
程梓厘看着医护人员把衡宇文送上了救护车,听着人群中的各种言语,心似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心底的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翻滚着涌上她的脑海,最终化成了犀利的一瞥和凌厉的呵斥:“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们外人来说!各位有事没事都散了吧!”
程梓厘的一声吼顿时把议论声咋了下去,众人扁了扁嘴,不敢再说话了,只看着程梓厘也上了救护车,在救护车呼啸着离开后,也悻悻而归。
程梓厘坐在救护车内,故意不去看衡宇文,把目光转向了外面的街道,滚烫的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惨白的面孔。
她回想起程子慕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衡宇文的方向走来时,看到自己抱着浑身是血的衡宇文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那安静的笑容,不禁后背渗出了冷汗。
被细雨打湿的头发黏在脸上,程梓厘失神地笑了,苍白无力的笑容配上惨白的脸色,让程梓厘看上去可怜又可悲。
程梓厘叹了口气,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还插在衡宇文腰上的那把水果刀,十指紧紧地交错在一起,举起了又放下,完全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好。
程梓厘也清楚失血过多的后果,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衡宇文中刀倒地的那一瞬间,眼泪像是河水汛期到了似的继续往下涌,和着眼前大片鲜红的血不断地冲击、模糊着她的视野,渐渐变深变黑了,意识也似乎有些不清楚了。
第40章
我要见他
医院里——
病房的灯明晃晃的,映着洁白的墙壁,让人感到刺眼。
程母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脸上一片木讷,紧紧地盯着昏睡在病床上的程梓厘,目光深不见底。
程母才把被自己砸晕的程父送到医院不久,就接到了另一家医院打来的电话,当她看到病房里的程梓厘时,吓得脸色比墙还白——无论是哪个母亲,当看到自己的女儿双手、身上都沾着大片鲜血时,都不可能面不改色吧?
程母觉得自己没有当场被吓晕过去,已经很坚强镇定了。
在程母还在出神之际,程梓厘醒了。
“梓厘!”
条件反射似的,程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着程梓厘的手,暗淡无光的双目再次焕发出光彩,“你终于醒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怎么会……”
程母本来就因为哽咽而说话断断续续的,可程梓厘似乎比她还要着急,反握住她的手,焦急地问道:“宇文呢?宇文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