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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8551-8600行) (172/280)

阮昭嗤笑:“所以,你这是拿我钓鱼呢。”

“你呢,如果你真的想要送他去警察局证明你的清白,你为什么要亲自上门,直接把他的位置,给警方不就好了。”梅敬之淡然反问道。

阮昭脸上的笑意渐渐退了下来,冷冷看着他,许久才说道:“因为我要从他口中,得到这条赝品线上人的消息。”

她要从中,找到那个人。

“你想找谁?”梅敬之第一次看到,阮昭这种眸底带刺的模样。

很多时候,她也冷,但都是淡淡的,对谁都不在意,这种眼底带着寒芒和冷刺的模样,连梅敬之都未曾见过。

阮昭:“哪怕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的人。”

只是阮昭似乎并不打算,跟他说清楚,说完这句话,就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

这边傅时浔开车前往文物保护中心,对于鸣鹿山遗址的发掘,因为之前电视台弄的现场直播,一下在网上热度爆炸,连带着整个鸣鹿山的知名度都提升不少。

鸣鹿山一带本来就有农家乐,现在整个旅游业更是做的红红火火。

考古原本只是个冷门的行业,可谁都没想到,考古还能带来这么大的热度。

这不,这次会议除了讨论目前考古进度,还有一个讨论主题就是,如何正确而又积极的利用现在的考古热。

“说起来,这个还要多谢我们的傅教授,要不是他,鸣鹿山考古遗址这个直播,可不会带来这么大的反响,这不电视台又找了我们好几次,说想对傅教授做一次深度专访。”

这话是文物局的韩照说的,他在局里主要负责各种外联商务。

之前举办交流会,还有帮傅时浔他们的考古项目拉投资,都是他经手的。

包括电视台的那个直播,也是由他牵线搭桥。

正是因为这个直播节目的爆火,原本在局里算是个半个工具人的韩照很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傅时浔微微一笑:“论起对考古的研究,我不过还处于皮毛阶段,要真想做深度采访,我觉得我们北安大学系里的其他几位教授,更为合适。”

韩照是阮昭的师兄,傅时浔话也说的客气,只是委婉谢绝。

倒是对面一并来开会的华晚蘅,此刻朝他看了一眼。

很快,直播的事情那都是次要的,对他们来说,目前最主要的还是处理目前发掘出来的这些文物。

文保中心的主任说道:“目前其他的文物都已经交给各个实验室做保护性修复,就只有傅时浔教授负责的四号坑整取出来的竹简,经过我们用仪器的初步检测,这批竹简在地底下埋了千年之久,饱水率达到了500%。”

“目前我们面临两个选择,一呢,就是立即将竹简取出,进行修复。第二嘛,就是先保护起来,等以后技术成熟了,我们再进行修复。”

这批竹简只怕是从秦朝开始,就埋在了地底下,地下潮湿,经过千年,竹简内部吸收了大量的水分,因此在修复过程中极可能会造成损害。

这些竹简上记载着大量文字,是所有人能跨越时空,了解千年之前所发生事情的重要途径。

一旦要是把这批竹简修复不当,他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千古罪人。

对面有个专家说道:“幸亏当时傅教授采取的是整取方式,我觉得倒也不着急,要不我们先集中精力,先修复其他文物。”

“傅教授,这批竹简当时是在你负责的四号坑发掘出来的,要不你也来说说,”文保中心主任,认真询问道。

傅时浔沉思了会,神色有些严肃:“我觉得,还是应该尽快修复这批竹简。毕竟这批竹简已经出土,竹简上的文字或许能够帮助我们进一步空白的秦汉历史。”

他声音清冷而悦耳,哪怕只是在说着关于工作的事情,也足以引人入胜。

华晚蘅安静的听着,竟不由想起了曾经的高中岁月。

那时候傅时浔不仅是班长,也是英语课代表,大概是他从小就全世界各地跑,相较于普通高中生的应试英语,他的英语流利到跟学校里的外教轻松对话。

因此那时候英语老师,课上最喜欢的就是让他起来朗诵英文段落。

他的语调也是这样,透着不紧不慢的清冷,足以成为所有少女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

会议结束,众人往外走,傅时浔被一个专家,拉着走在了最后面。

华晚蘅故意落下脚步,等着那位专家离开,这才走到傅时浔身边,她故作淡然的笑了下说道:“跟你说个事儿。”

“嗯。”傅时浔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

华晚蘅以为她已经习惯了,可是一想到在三溪村曾经看过的,她突然心底无限委屈涌出,可她还是强压着这股委屈说道:“就是,我们高中那个学习委员你还记得吧,他从国外回国,说是之前没赶上我们的十周年班级聚会。就想重新聚一次,大家一听都挺赞同的,所以就都让我来问问你,你要不要也参加。”

傅时浔转头看着她,眼神依旧冷淡的要命。

说真的,华晚蘅真是怕了他的这种眼神,明明那么冷淡,却又犹如藏着一整个漩涡般,拼命将她往里勾。

她咽了咽,才低声说:“我之前不是班级里的文娱委员,所以现在什么聚会的事情,他们也都催促我来弄。”

“抱歉,我最近实在没什么时间。”傅时浔淡然拒绝。

华晚蘅微咬着唇,还是说:“就一个晚上,况且学习委员自从大学出国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这次聚会,班里大多数人都会去的。”

但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傅时浔声音冷淡说:“确实没空。”

说完,他就说了声先走了,转身离开。

“你是在躲我吗?”突然,站在身后的华晚蘅开口喊道。

傅时浔脚步一顿,转过头往后看了她一眼,显然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于是他有些不太理解的反问:“我为什么要躲你?”

华晚蘅往前几步:“我知道之前在三溪村的事情,我确实做的让你不高兴。可是最后的结果也证明,我当时说的话并没有错。如果阮昭不去管那件事的话,她也不会在山上遇到那个人,差点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