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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139)

“……”徐簿晚深邃的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眉头深深皱起,沉默半晌,才平静地开口道:“你说的没错,寻求捷径会让你比其他人轻松许多,被包养也好,□□也好,说到底也是一条路,没有谁比谁更高贵的说法,既然付出了,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法,就该得到回报……所以,”徐簿晚慢条斯理地翘起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两手交叠,“所以关淮,你要这样干吗?”

关淮抬起头,眼圈微红,似是没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如果你想用这种方法爬上去,我也可以帮你,你们公司的上司我认识不少,他们的喜好胃口和以前包养过多少人,喜欢玩什么样的花样,家里老婆是怎么对待老公情人的,只要你想知道我就能给你打听过来,算是这些天一起工作的情分。”她的眼神丝毫没有躲避,与关淮直视,脸色平淡而不起丝毫波澜,用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自己是在谈什么普通生意一样,“就是有些人的爱好实在奇葩,我怕你受不了,就不推荐你去了。”

关淮张了张嘴,震惊到忘了说话,几个小时前还在温柔安慰她的人,现在已经在面不改色地在和她讨论如何卖身,该挑选什么样的金主,用最为平淡的语气,仿佛自己做任何抉择都不过是树叶落地,和她丝毫无关。

……她也觉得,自己该去买了自己吗?

关淮的牙齿咬住了嘴唇,苍白的唇瓣浮现出血色,她屈辱地低下头,身体又抖了起来。

很好,她在徐簿晚眼中地形象已经如此不堪,现在已经没有能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徐簿晚抬手端起水杯,喝了口已经放温的茶水润喉,黑色的眼眸望着关淮,其中没有丝毫光亮,“没想好?是不是觉得自己亏了?你这么年轻漂亮,却要被一群老头子包养,怎么看都不太搭,那我就给你介绍几个官不大但是年轻的,怎么样?”

“够了……”关淮用双手抱住自己,指甲扣在胳膊上,深深掐进肉里,从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吼。

徐簿晚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依然平静地道:“如果你还是不喜欢,我还有最后一个最好的选择。”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关淮面前,停住,垂眸俯视着她,开口却是震住关淮心神的话,“我怎么样?”

“你要是需要人包养你,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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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她刚说……什么?关淮还没从自暴自弃的情绪中出来,

听到这话就彻底傻了,她呆望着徐簿晚,

仰视着她,

却因为背光而看不清她的表情。

“考虑一下?”关淮听到她似乎笑了,轻浮的笑声,

伴着她缓缓靠近自己的脸。

徐簿晚伸手握住关淮的肩膀,

把她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关淮,

我总比那些贪婪好色的糟老头好多了吧?比他们年轻,

比他们长得好看,论资源我手上也有不少,而且我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癖好,啊?”她的语调上扬,仿佛真的在等关淮的回答,

“除了性别之外,我那里都比他们强,

不是吗?”

“选择我比他们要好多了吧。”徐簿晚用拇指摸了摸她的锁骨,

见她傻愣愣地望着自己,没有反应,徐簿晚就翻身压在她身上,

果断地松开她的胳膊,一双手伸到领口去解她的衣服,她一把拉开睡衣的扣子,

从肩头往下拽,

露出了关淮洁白的皮肤。

关淮这才被吓醒了神,

她挣扎起来,一手推拒着徐簿晚,一手艰难地把自己的领口护起来,哑着嗓子呜咽地低喊:“簿晚姐,你不是这样的人……”

徐簿晚被她推到一边,她靠在沙发座背上,把凌乱的头发随手拨了过去,稀碎的落发滑落,半露出她狭长的眼睛。

她侧头望着躺在沙发上的、瑟瑟发抖的关淮,低声一笑,“关淮,你看你,说的再怎么不在乎,你还是不愿干这种事的,不管对方是谁,我或者你的上司,你都不愿意干。”

“你不是不适合这个圈子,你只是不适合一些人规定的圈子罢了。”

“关淮,你真的很漂亮,长相讨人喜欢,身材也一样,你自己也提过无数次,你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你,可事实就是,从今往后,不管是你认识的不认识的,他们依旧可能还是会用这种眼光看你,依旧会觉得你看起来就像是狐狸精,依旧觉得可以对你动手动脚,依旧觉得强迫你一下你就能随便陪他们睡,所以关淮,你就真是这样的人了?”

“关淮,任何人都没可能正真了解你,所以你的上司认为你可以随他拿捏,媒体把你报道成费尽心思上位的,今天晚上在场的所有人,现在肯定也都觉得,你绝对是被人潜了……你就因为他们要自暴自弃,把整整七年都努力保持着自尊的自己全盘推翻了,关淮,可不可惜?”

“你不是为了他们去拒绝潜规则的,也不是为了让他们看到你有多清高,而是为了你自己,人的自尊、底线,永远都不是别人的笑柄。”

徐簿晚起了身,随手拿起自己的外套,冷声道:“所以我不歧视也不批评愿意用身体和尊严换取利益的,但是,我也永远尊重那些不肯低头不肯服输的人,现在,你的想法,你来决定。”

她套上外衣走到大门口,弯腰穿鞋,“咔嗒”一声打开了大门,“你自已考虑吧,关淮。”

“刚刚说要包养的话是逗你的,别往心里去。”

关上门之前,徐簿晚都没能听见关淮说一句话,她站在门口好久都没动作,最后轻叹了一口气,用手轻遮在脸上,挡住了那徐徐升起的一层红晕,快要沾染上耳朵。

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扒了人家的衣服,徐簿晚就觉得浑身有种要发烧一样的灼热感。

要是关淮没阻拦,她都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要干什么了,难不成真把人家扒光了……

徐簿晚转头盯着防盗门看了许久,也不知道里边的关淮现在是个什么反应,但能说的能做的她都做完了,以后的事情她帮不了忙。

她转身往楼上走去,上了五六个台阶,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立刻扭头跑回去,盯着门牌号睁大眼睛看了看。

这是……自己家啊!

她忘记刚把关淮带到自己家了,还想着自己在关淮家里,潇洒地走出来让人家自己想想,结果倒好,把自己锁在自己家外边了,出来的时候她连钥匙都忘了带,更别提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