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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471)

那公子冷笑,“你很多话要说?不是说我只听一句?”

哎呀,这弟弟可真是,有必要这么较真嘛?

姜晚池正了正脸色,说道:“好了,我不是想泡你,你悠着点。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跟你谈笔生意,一个月内我可以让留仙居涨三成盈利,要谈吗?”

那公子先是一愣,后是不屑。这女人莫不是痴人说梦话?还是故意吊他胃口,引他注意?

他不留情面地拒绝她:“没用的,少打着留仙居的幌子接近我。”

姜晚池“呸”了一声,“没错,你是长得俊,还有钱,可不代表是个母的都要图你。论美色,我见多了去,你也不过中上之姿而已。”

那公子面色变了,中上之姿?她当他是什么?“滚!”

姜晚池凉凉道:“莫不是脑子有坑,涨三成都不考虑,当你那张脸值这三成的盈利呢!等味香阁再出两道新菜式,你留仙居就吃自己去吧。”

那公子忍了又忍,差点没暴跳如雷。挑衅他可以,挑衅留仙居万万不成!

他怒而一把捏着姜晚池手腕,把她拖到马车上。

“喂喂,你轻点不行啊!”

味香阁对面的厢房里,有人一张俊脸全黑了,攥着杯子的手愈加用力,久久没放下。

含风只觉屋内寒霜阵阵,他提心吊胆地想退出去,怕王爷一个茶杯飞过来他当场暴毙。

那什么,准王妃你能不能体谅小的不容易?上次是严少爷,这次是陈少爷,王爷他能不生气吗?

第39章

咱们对个暗号吧,歪歪滴艾史

邢越刚刚坐下,就见到那村妇从留仙居出来,还跟着留仙居的东家陈清棠。

陈清棠没理她,这村妇竟然当街拉拉扯扯,丝毫不顾男女之防,两个人还贴得那么近说话,最后她还跟陈清棠一块上了马车。

村妇知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简直失礼。

邢越重重搁下杯子,“含风,跟上去。”

含风一时说话不过脑子,“爷,准王妃带了侍卫,还不少,有六个跟着了。”

邢越:“……”

含风说完才想咬掉舌头。爷那是担心准王妃的安危么?根本就不是。爷那是,那是想知道准王妃跟陈少爷做什么呢。

“属下这便跟去。”

邢越冷了脸,“不必了。”那村妇做什么又与他何干。能找上陈清棠,想也知道是为了让味香阁生意减半。

不过村妇就是村妇,没点见识,想得过于简单,以为联合了留仙居就能成事?他就等着看,她能使出什么招数来。

邢越又问含风:“让你传的信儿,已传出去了?”

含风这次不糊涂了,知道爷说的是给准王妃传的信儿呢,赶紧回王爷:“属下亲眼看到落梅取走了。”

邢越:“嗯。”

前两日他有事找二叔,才去了趟侍郎府,没想到邢婉一见他,就跟他炫耀她的画,他逗了她两句,谁知小妮子竟说:“王爷哥哥你太讨厌,王妃嫂嫂可比你讨人喜欢,她说我画得好,那是别人不懂欣赏。”

邢越才知道,那村妇来过侍郎府拜访,还给他二婶送了白玉圆盘摆件,正中二婶的心坎。别的不见她这么厉害,做人倒是很懂。

他就顺便看了邢婉的画,谁知竟看到画上面一只熟悉的鸡。邢婉还告诉他,画上的人得罪人了,被打断腿,于是拿个破碗跪着讨食,旁边那只鸡,是代表这人很想吃鸡。

邢越就知道,那村妇干不出什么好事来。这是嘲讽他。

打断腿?跪着乞讨?呵呵,她倒是想得美。

他学着邢婉的画,画了个被扇巴掌的人,写了几个字,让含风送到听风楼去。村妇既然嘲讽他,那他也提醒她一下,被人呼巴掌的滋味。

含风一想到那信儿,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爷从出生起几乎都没有过这么幼稚的时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他不禁想,爷要是再被准王妃气上几回,会不会干出三岁小儿的事来?光想想那画面,不忍直视。

邢越虽说没让含风跟着陈清棠那马车,却时不时地往窗户底下望一眼。

含风:爷,有这个需要你还是直说吧,脖子不酸么?

作为一个优秀的侍卫,有一样本事他还是会的。那就是主子想瞌睡的时候,他正好递枕头。

含风便轻咳一声道:“爷,属下突然记起,陈少爷欠了爷的钱,这便去追讨。”

邢越看破不说破,轻飘飘地看他一眼,“是吗,他欠了本王多少钱,本王都不记得了。”

含风无比认真:“共五文钱。为防陈少爷继续赖账,属下须得马上追去。”

邢越:“……嗯,去吧。”

含风一溜烟跟上那驾马车。还好他记得这五文钱,虽然都十几年前的事了。

而姜晚池被带上马车后,自个儿舒服地摆了个坐姿,一点都不局促。她甚至还喃喃说了句:“这有钱人的马车果然不一样,坐着就是舒适。”

陈清棠恼得很,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女子?莫不是缠上他了吧。

姜晚池看出他不耐烦,轻哼一声,“年纪轻轻的,别老是皱着个眉,这么严肃做什么?你跟人谈生意就这样子啊?”

陈清棠耐性全无,“再废话,就滚下去。”

姜晚池觉得这小子脾气挺爆的,也不逗他了,直接说重点:“你知道味香阁前些日子发生的奇事吧?有个不知死活的挑衅味香阁,说是让他们一个月生意减半,三个月闭门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