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1节(第501-550行) (11/471)
晚池未嫁人,闺阁自是让个老婆子进去搜的。
很快,有人将搜到的东西呈上,“侯爷,在大小姐的房中,搜出了此物。”
冯姨娘、姜芷汀和那田嬷嬷看到白玉籫,眼中都绽出了光芒。
姜卫则不敢相信,“晚池?你作何解释?”
姜晚池瞪大了眼,不停摇头,“爹,这不是我的籫子,不是我的。”
冯姨娘朝田嬷嬷使个眼色,田嬷嬷哭天抢地般大嚎,恨不得所有人听见,“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什么狗屁大小姐,分明是与人苟且的乡下丫头。”
姜卫怒火中烧,田嬷嬷被人捂住了嘴。
姜晚池可怜兮兮道:“爹,这是有人栽赃我,我从来没有此物。爹若不信,可问我的婢子。”
姜芷汀却适时地插了一句:“婢子都是向着自己的主子的,大姐姐你还有别的人证吗?”
姜晚池等的就是她这句,焦急地说:“定是有人将此物偷放进我房里。爹,我不信逐一审问,会问不出个究竟来。”
冯姨娘和姜芷汀都觉得这场戏好看极了,冯姨娘更是劝姜卫:“侯爷,晚池说的有道理,此事关系晚池的名声,的确要慎重。”
姜卫也早有此想法,便让人集合晚池院里的人,逐一审问,欲找出可疑人物。
然而,这一审问不得了,守夜的院卫支支吾吾,连那婆子和婢子都语焉不详。
姜卫发了一通火,他们才如实作答,原来今日傍晚到入夜,晚池院里的人不知食用何物,轻者呕吐,重者上吐下泄,几乎人人擅离职守。
也就是说,别说通过他们找可疑人物,就连院里这些人,都个个可疑。
姜晚池不得不佩服老白莲的手段,雪枝那盒酥饼可起了大作用,连她最后的路子都给彻底封死了呢,厉害啊。
姜卫怒得要责罚晚池院里所有人,责罚他们看守和护主不力。
姜晚池垂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冯姨娘和姜芷汀觉得特别畅快,看这贱货哭得爹都不认识了。
姜卫犯了难,此时若不对晚池做出责罚,所有人都会说他徇私。
“晚池,你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爹只能……”
姜晚池突然抬头,可眼里哪有泪水了,脸上还带着笑,方才分明是笑得一耸一耸的。
冯姨娘和姜芷汀看愣了,这贱货莫不是被吓傻了吧。
姜晚池猛地一下看向她们,眼神像利箭般,吓得两朵白莲都别开脸去。
她们听到姜晚池说:“爹,我刚想起来,还有一个办法证明我是清白的。”
姜卫的心都悬了起来,“什么办法?”
冯姨娘和姜芷汀都竖起了耳朵,田嬷嬷看向别处,雪枝则捏紧了袖子。
姜晚池暗笑,你们想知道吗?我还偏不让你们知道了,让你们急成疯子去。
她跟姜卫说:“请爹移步到我院子,除爹之外,其余人就别去了,免得横生枝节。”
姜卫允了,这可气坏了冯姨娘和姜芷汀,她们只能给雪枝眼色,让她跟紧姜晚池,到时好汇报姜晚池的一言一行。
谁知,姜晚池回头瞅雪枝一眼,声音略大,“你!”
第14章
证明了清白,突然有些恶趣味
雪枝吓得唇都白了,却听到姜晚池的下一句:“你,留在此处,替我看着院里的人,一个都不许少。”
雪枝手心和后背全是冷汗,方才真以为自己就地死去。她还以为,小姐已经知道了。
可小姐到底有什么办法自证清白呢?若是她证明得了,田嬷嬷是不是就活不过明日了?
她忧心忡忡,田嬷嬷也忐忑不安。
姜芷汀小声地跟她娘说:“娘,你说那贱货又在耍什么花样?”
冯姨娘淡定得很,“不管她耍什么花样,人证物证俱在,就是告到天皇老子那儿,她都不占理。”
说的也是,任她姜晚池能通天都逃不过私通这一劫。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姜卫一来到晚池的院子,心情便沉抑得很。这说好听也算是个院子,说难听点,跟下人住的院子相去无几。
晚池一个嫡女尚且住得如此寒酸,那云染住的阁房,岂不是更破落?
难怪晚池说要修葺。冯氏就么待他的孩子的。
姜卫心疼不已,连语气都放轻了:“晚池,不管如何,爹都相信你是好孩子。”
姜晚池仍是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的模样,“爹,我的确是好孩子啊,我真的没干那没脸没皮的事。你瞧,我有人证呢。”
话音落,落梅将姜云染喊了出来。
姜云染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来是有人一计不成,又来一计,分明想害大姐姐。
想到大姐姐为了救她,还跟爹打赌绞了头发去当姑子,姜云染就好一阵感动。
她跪下跟姜卫说:“爹,云染被扶到大姐姐的院子后,一直歇着并未进食,正巧躲过了那些被下过药的吃食。我能做证,那白玉籫是有人放进大姐姐的房里。”
姜卫一听,问她:“你如何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