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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是你忙，就以为我跟你一样忙了。”程越抱怨了一句，不过还是直接点到题上：“对了，跟你说一声，本少爷我等到这个季度忙完了，就要回国了。到时候呀，记得给我迎风洗尘！”

“要回来了？”

约么程越说完，傅寒川感觉自己的心忽地凉了一下。几乎是机械性地问出这一句。

“是呀，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欢迎？”

“欢迎。”

“这就有点敷衍了，傅寒川，你丫的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没有。”

“真的没有？”

傅寒川：“......”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你这样的性格，要我说，也得好好改一改了，稍微轻松一点儿嘛，不要老是板着脸。

这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该找女人了，要是再晚一点，那玩意都不好使。多亏？”

傅寒川额头上好几条黑线浮出来：“......”

“喂，傅寒川，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真不好使？”

“滚！”

“哈哈哈。”

那边，便是程越一阵取笑声。听得傅寒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就好像是被船桨搅动原本就不算平静的水面。

现在更是浑浊不清。

“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得去忙了。”

“......嗯。”

“傅寒川。”

“？”

“你有点奇怪。”

“什么？”

“我来国外这么久，你从来没问过我什么时候回国？”程越说：“这不是你的风格，看来真的把我给忘了。算了，我一个人伤心买醉去，拜。

哦对了，替我照顾好莞莞。”

话闭，径直挂断电话，听筒中传来嘟--嘟--声，冗长又沉闷。

要是平时，早就被傅寒川挂断了。可这一次，他竟没管，直至电话自己挂断。

程越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却全都扎在了他心上。

是的，他从未问过，甚至还在心底最深处，隐隐期盼着，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第15章

人生中，起码我拥有过她一次

他对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厌恶太憎恨了。

那天晚上他也喝了酒，但是还不到真正醉不省人事的地步。就是某一种心里在作祟。

他很想克制，但是在林莞亲上来的那一瞬，整颗心都乱了。

又看见她想逃，就更是忍不住了。想着，就算是错了，那就错这一次吧。以后，他就恢复清醒。

最起码，人生中，他拥有过她一次。那样近的距离，那样真实的触感，那样令他心神振奋着迷。

他一辈子都规规矩矩，即便不讨人喜欢，但也从不做让人恶心的事情。

他就放纵自己那一次，一次就够了。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自私地想要完全拥有她。

他以为自己藏得够深，隐藏得够严实。这样就可以欺骗别人能骗过自己。可刚刚程越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却将他这些恶心跟不堪，全部都掀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

他忽地觉得心好疼，只能用手死死抵着。

走到落地窗前，忽地倾身靠在上面。

看着楼下车来人往，如同蝼蚁一般动着，却没有一样，是为他而动。

一拳一拳地锤着胸膛。

......

“傅总，我已经送完林小姐了，我......”

叶琛送完林莞回来，直接推门进来汇报，谁知道竟会瞧见自家总裁靠在落地窗前。一下一下锤自己心脏？

可把他给吓坏了。

“傅总，你没事吧？你怎么......”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