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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风险，又为什么要打呢。”

“有风险的事情多着去了，路上走着，还能掉坑里去呢，所以，这只是一定的概率，但是大部分人都能平安无恙，疫苗的存在便会好的。”

西北木羽叹服，又问：“那防疫是什么意思？”

“防疫则是确保这个猪肉没有问题，在流入市场售卖之前，我们朝廷会派专人检测，确保这猪肉新鲜，对人体无害，要是检疫不合格，就必须立马烧毁填埋。”

西北木羽惊讶，“这样的投入成本也太大了。”

一个国家居然连这种琐碎的事情都要管。

张马毅看着赵云宁所在的方向笑了笑，“是啊，投入成本是巨大的，朝廷根本就没有利润，那为什么坚持呢，为的是百姓的健康啊。”

“正如我们公主所说，一个权力机构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百姓存在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才能是正道。”

西北木羽的思想在这一刻大受冲击。

身为皇室，一个中央集权者，居然有这么一番了不起的见解。

他扣心自问，若是他现在已经是皇帝，或许明知对百姓有益，为了江山的稳固，也不敢随意实行经济开放，女人和男人平等的政策吧。

一个养猪就学到了这么多了不起的见解，西北木羽向张马毅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激。

张马毅笑道：“九皇子不必客气，都是公主大智大仁，我也只是学了一点儿皮毛。”

张马毅之前只是一介商人，现在委实看不出一丁点儿铜臭的味道。

赵云宁知人善用，委实是了不起。

他拱拱手：“张大人说的极是。”

冷霜看他去了很久，等他回来，天都黑了。

他们被安排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这大概是这路上以来，最好的住宿环境了。

冷霜习惯使然，谨慎地打量每一处地方，进到房间里侧，就被两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第299章

南宁候出兵

冷霜之前住的房间都没有这种奇怪的东西，他试探性围着转了几圈，还是看不明白，大缸和水桶一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弄在这屋子里。

他实在不解，自己也琢磨不透，为了避免自己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土老帽。

他专程去到张马毅的房间，故意往里面走，果然被张马毅拦住，“冷霜大人，这是恭房，别打扰了冷霜大人的雅兴。”

冷霜顿时面露惊讶，恭房为啥又会放那种东西。

他好奇的面色实在太过明显，张马毅是个人精，里面心领神会，指着恭房里面的浴缸说：“不知大人见过这东西没有，是宫里人专用的浴缸，专门用来泡澡的，刚刚好可以躺下一个人，您说是不是，这宫里人可真会享受的。”

冷霜恍然大悟，原来是浴缸，专门用来洗澡的。

这陶瓷般的质感，光洁如玉，还真是有够奢侈的，好像每个房间都有。

他便顺势问道：“宫里人用的东西，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跟烂大街似的，莫不是这山庄，是朝廷专门为公主修建的？”

那每个人的房间，都有这种浴缸，那也太奢靡了。

外人看来高贵仁善的云宁公主，也不过如此嘛。

张马毅笑道：“这浴缸是用一种改良的陶瓷烧制技术，成本不贵的呢，在我们燕国，只要稍微有钱一点儿的家庭，咬咬牙都还是能够负担得起的，这个山庄们来就是招待贵客的，所以有浴缸很正常。”

又是改良的技术，冷霜眉毛一挑，不由下意识问：“该不会是你们公主改进的吧？”

张马毅点头：“是的，就是我们公主。”

冷霜却在突然间眉心紧皱，多智者近妖，赵云宁不到双十年华，也太令人仰望不可不及了。

就是他们天炎国的开国皇帝，也没赵云宁这般有本事，实在难以不让人怀疑，赵云宁幕后还有一只操控的手，想要将她推上去，借此作为傀儡。

但他跟着赵云宁和墨哗也有些日子了，赵云宁表现出的个人才华，又不像是人的傀儡，大概正如张马毅所说，赵云宁是上天眷顾的人，有绵绵负责，拥有过人的智商，仅仅看一眼，一分析就能得出问题的所在。

所以，应该是他多虑了。

要赵云宁这般聪明，倒也是可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认可吧。

介绍完了浴缸，张马毅又随口介绍了一下马桶。

“这是方便如厕的便桶，大人肯定是见过的，小的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摁一下就能自动出水呢。”

说着说着，张马毅就示范了一下，摁下冲水开关，水箱里储备的水，迅速螺旋式冲走了。

冷霜面露惊讶，想问些问题，又硬生生忍住了。

张马毅明知他没连制作浴缸的材质都没有见过，已经留了面子，尽量找借口地解释了。

要说多了，这种虚假的遮掩，也就拆穿了。

他还要点儿面子。

冷霜从张马毅房间出去，回到自己房间，立马对着马桶研究起来。

摁一下，“哗啦啦啦”水果然就流出来了。

也不知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这水箱看上去不大点儿，被他冲了好几次，居然还有水。

隔壁西北木羽也对浴缸和马桶好奇的紧，围着转了一圈，他们直接找来了下人，问：“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