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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节(第15451-15500行) (310/322)

她恬静一笑,走过去,没有拿筷子开始吃,而是举起一只手,蠢萌蠢萌看着他,眼巴巴等他走过来。

他问:“搞啥?”

“你说呢。”她笑眯眯。

他恍若大悟,差点吐血,笑呵呵走过来,朝她手心上“啪”地击了一掌。

她想把胳膊缩回去,他却提前抓住她的手,拿到唇畔亲了亲:“Or

kiss。”他提醒。

孟菱一笑,算是奖励他一个吻,不和他一般见识。

后来吃完了饭,他们久违的去逛了街,陈遂请孟菱去一家很高档的咖啡馆喝咖啡,中间宋舒云有换不同的号码打给他,陈遂干脆用孟菱的耳钉把手机卡取出来掰断扔掉了。

孟菱知道,他是真的决心和宋舒云形同陌路。

至于宋舒云,该有的惩罚,自然会慢慢报应到她身上。

他们回家的路上,恰好路过一家正在清仓的花店,孟菱眼尖看到了清仓处理的牌子,拍了拍陈遂的肩,让他把车开到花店门口。

进店之后才知道,原来老板娘打算去另一个城市结婚,于是关店歇业。

孟菱说:“祝福你呀。”

然后就买了一大把鲜花回来,花了好几百块钱,头一次这么奢侈。

老板娘见她买的多,还送了她两个花瓶。

陈遂问:“你买这么多,等明天回校带一束回去吧。”

孟菱说:“也行,这些花三分之二庆祝你今天发微博的勇气,剩下的三分之一给舍友们庆祝一下昨晚的演出。”

陈遂愣了愣,一哧:“发个破微博还用得着勇气?”

他没心肝的样子,把她怀里的花拎起来,先一步进了院子。

她温和的笑着,没声音跟在他后头,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转脸看了她一眼,痞笑:“不傻,知道自己跟过来。”

孟菱失笑:“我发现你这张嘴越来越像阿卓了。”

陈遂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念念有词“妈的笑死”。

正在和一群狐朋狗友搓麻将的阿卓,此刻忽然打了个喷嚏,有人手机响了,铃声恰好是王心凌的《爱你》。

他揉揉鼻子,笑着给吴栀子发语音微信:“你刚才是不是想爷了?”

几分钟后吴栀子回复一个两秒钟的语音:“你有病。”

语音外放的。

搓麻将的声音顿时停下,几秒屋里飘荡着哄堂大笑。

……

陈遂又找到三个花瓶。

他在花店办了年卡,每周都会有人往家里送新鲜的花束,这些花瓶里插着的花也都还没败,他把它们取出来,扎成一捆,全都插进一楼洗手间盥洗台上摆着的宽口白瓷罐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来。孟菱坐在落地窗前的毯子上,水波和阳光都粼粼照在她身上,她正摆弄一枝白玫瑰,他站在后面看了她一会儿才走过去。

“光插花剪枝多没意思,我们来点别的?”陈遂噙笑走过去。

到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枝深蓝色飞燕:“诗换花,换吻,玩不玩?”

“什么?”她显然期待,却不太明白。

“各自出题背诗,背出来才能得到一枝花,看看谁先把瓶插满,最后输的人要亲对方一口。”他解释,“古人把这叫作闺阁情趣。”

孟菱想了想:“听起来怎么你都不吃亏。”

“怎么啊,亲我委屈你了。”陈遂耍无赖,“妈的,伤心了。”

孟菱不吃这套:“不行,输的人就把我们背过的诗手抄一遍。”

陈遂“哎呀”了一声:“要不是怕你不玩,我才不会答应你。”他叹气,“我现在提到手写就想到之前被特签支配的恐惧。”

孟菱捂嘴一笑:“好了,剪子包袱锤定谁先谁后。”

“一局定输赢。”

陈遂伸出锤头,孟菱伸布。

孟菱赢了,先出题:“如果用诗词回答,你觉得离别是什么?背出三首。”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陈遂下意识就背出这句,“太经典了这首诗。”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第二首,他背《赋得古原草送别》。

第三首他背:“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背完后他解释道:“这么多尤加利叶,黄英,情人草……就背和草有关的吧。”

孟菱点头说:“好,你可以拿一枝花了。”

陈遂把手里的小飞燕插到花瓶里,边说:“三秒钟之内背出一首博尔赫斯。”

“拂晓时我仿佛听见一阵喧嚣,那是离去的人群,他们曾经爱我,又忘了我,空间、时间和博尔赫斯已把我抛弃。”孟菱背出这首《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