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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44)

看他吃的并不多,李央放下碗筷,起身朝正玩在一起的两人道:“小桃子,你先和爹爹玩,娘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鸡蛋羹。”

小桃子最喜欢吃她做的东西了,闻言乐的拍手大笑:“好~阿娘给爹爹也做一碗,爹爹吃~”

李央好笑地捏捏她的小鼻子:“小没良心的,怎么不想让娘也吃啊。”

小桃子嘿嘿地笑了下,转身抱住李央的大腿撒娇:“阿娘也吃~小桃子不吃了,都给阿娘吃~”

李央这才满意地笑出来:“好了,那你和爹爹在这里等着娘啊。”

小桃子点点头,又哒哒地跑过去,窝在袁崇景的怀里。

鸡蛋羹并不难做。当年他们刚到郴州的时候,不敢大张旗鼓的请奶娘,身边也没有可靠的人,都是趁着袁崇景回家的时候,李央私下跑很远的地方找刚生产的妇人买奶水。怕被人发现小桃子不是她亲生的,每隔一阵她都要换一个地方。

有时候袁崇景忙的回不来,李央又不能让小桃子独自待着出去,奶水跟不上,小桃子身体本就不好,又是早产,饿的直哭。

后来渐渐大了一些,李央才找了可靠的奶娘过来,每天固定的时辰给她喂奶。再之后看小桃子身体状况稳定了,李央就换了羊奶,开始逐渐得加一些蛋羹米糊糊。

两个还是孩子的人一起手忙脚乱的照顾一个还没有他们胳膊长的婴儿,就这么整天的提心吊胆,每日每夜的熬着,总算瞒过了郴州的人们,把小桃子健康地照顾长大。

对于小桃子来说,蛋羹是她最熟悉,真正的从小吃到大的食物了。李央做了四年,现在就算闭着眼,也能做出小桃子最喜欢的蛋羹来。

作者有话说:

小桃子的身份,欢迎大家猜猜猜~

有奖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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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包扎

◎李央:景哥你在关心我?◎

厨房里还有做饭的妈妈在,看到李央过来,忙问有什么需要。

李央摆摆手:“陈妈妈你去休息吧,景哥晚饭没吃好,我来给他煮碗面就行。”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陈妈妈早已见怪不怪,笑道:“二少爷真是好福气,有您这么精心照看着,二少爷一定能早日康复的。”

李央笑笑,温声道:“这也是我的本分,只希望景哥的身体能恢复就行。”

陈妈妈又夸了几句,才和厨房的其她妈妈们一起笑着离开。

李央花了大半个时辰,做了碗袁崇景往常最爱吃的阳春面,又分别用大小碗蒸了蛋羹,上面还放了香油和细碎的小葱花,才叫来随身丫环:“夏荷,去给景哥和小桃子送去。”

夏荷帮她把碗都放到木托盘上:“少夫人,您不一起去吗?二少爷说不定在等着您呢。”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

“我不去了,”李央解下身上的围裙:“木雕那里我忽然有个小想法,先去试试。对了,你别和景哥说。他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去娘那里了。”

也是刚才在揉面的时候,她忽然理解了木雕师傅所说的‘力度’问题,想再去试一试。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当前期的积累达到了一定程度,那些所谓的开窍,只在一瞬间。

李央手握着雕刻刀,左手下的松木像是有了灵魂一般,很快在她手里有了个大概的轮廓。她越来越得心应手,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几欲达到忘我的状态。

直到她手心出了汗,让手中已呈现圆形的木雕滑了一下,右手的雕刻刀顺势而下,落在了她左手的食指指腹上。

李央刚开始是没有感觉到痛意的。她麻木,呆愣地看着指腹上的软肉被刀划开,里面鲜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处流出来。她从身上没找到随身带的手帕,才想起之前在厨房的时候热,她拿出擦汗后被夏荷拿去清洗了。

伤口还在流血,李央用其它完好的四根手指,配合右手想从衣服上撕根布条下来。

奈何却没成功。

那衣服质量好的出奇,她使了力气,衣襟处却依旧坚固如初。

余光看到旁边桌上下午两人喝剩的茶水还在,李央用水简单的冲了一下,随手用衣角包住食指,又开始坐下来,翘着食指,用其它手指固定住木雕,开始重新练习刀法。

这时李央才觉得指腹处传来的阵阵痛意,再清晰一些,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被割裂的两瓣血肉处,细微血管正在激烈的跳动。

鲜血染红了包着食指的衣角,在她浅色的衣服上,尤为刺眼。

李央站起身,想去府里药房找一个金疮药涂上再说。

可能是血流的有些猛,也可能是长时间坐着猛然起来,李央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是要下坠到深渊一般。

接着一个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身靠在他的胸前,李央才觉得一直慌乱跳动的心脏有些许稳定。

她低头藏住嘴角的一抹得意的笑,化为惊喜地抬头:“景哥,你怎么来了?”

袁崇景扶着她坐下,又从袖中拿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扔到她腿上:“受伤了用水冲能管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这么说,相当于承认他在暗中偷看了许久,又立刻转了话:“自己抹!”

李央也没计较他话里的意思,拿起瓷瓶想抹药。可双手使不上力,她左右看了看,低头就要去咬瓷瓶的木塞。

袁崇景立刻夺过来,斥道:“那是药!能吃吗?你脑子是不是也被刀割伤了?!”

李央被他吼了一通,也不生气,乖巧地把受伤的左手伸过去搭在他腿上,翘着食指等他上药。

袁崇景黑着脸,拔掉塞子,胡乱朝她的食指倒了些药粉,又用帕子包住。

整个过程又快又迅速,颇有些心烦意乱的狼狈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