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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17)

“我只是要告诉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要欺人太甚!”

马文才原本不想同一个平民多啰嗦,但想起这个梁山伯几次三番挡下他的箭,眼眸微动,昂起下巴恶劣一笑。

“你不就是要我放过祝英台吗?好啊,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放过他。”

梁山伯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可如果你输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摊了摊手,“除非他自己退学。”

梁山伯道,“还有唐钱,也请你放过她!”

听到这个名字,马文才面色一沉,“我跟我房里人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少废话,打还是不打!”

“好,我答应你!”

说罢,梁山伯转身朝球场走去。

听到这话,马文才嘴角轻启,微晃着脑袋言语里满是轻蔑:“我看你能挨几招。”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马文才和梁山伯打起来了!”

唐钱刚从后院抱着衣服出来,就听到有学子兴奋着拉人看戏。

“打起来了?”

她连忙跟着人群朝球场跑去,就见马文才一脚踢到梁山伯胸口。

这一脚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梁山伯直接被撞得卧倒在地。

他捂住胸口,感到一阵剧痛:“咳咳......”

“梁山伯,你这点拳脚功夫,也配跟我斗?”

马文才将木剑扛在肩上,歪头看向他嘲讽:“我可是一剑都没出呢。”

见梁山伯要爬起来,他又是一脚踢到他胸口,将他直直踢出一米远。

祝英台赶到就看到这一幕,她连忙搀扶起梁山伯,心疼道:“山伯你怎么样了?”

梁山伯觉得胸口痛得难以呼吸,却摆摆手:“我没事。英台,马文才已经答应我,只要我赢了这次决斗,他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祝英台看着他嘴角的血迹,哭着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在那等着的马文才见他们磨磨叽叽,已经失去了耐心:“还打不打?”

“打!”

梁山伯强撑起身子推开祝英台,“英台你让开,别误伤了你。”

话音刚落,就见马文才看不得他们磨蹭,直接执剑袭来。

“山伯小心!”

这时祝英台整个人挡在了梁山伯面前,硬生生挨了马文才一剑。

马文才见她阻拦,及时改变招数,但剑已出招,收不回势,只能横劈过去,打在她肩头。

“英台!”

“蠢货!”马文才气得掐腰,决斗就是一对一对决,公正严明,祝英台插上这一脚,坏了规矩不说,还像是自个欺负他们一样,真是让人不爽!

啧啧啧,感天动地啊。

唐钱躲在人群望着这一幕,梁祝两人相互安慰,哭成泪人,马文才在不远处不耐烦的叉着腰,活脱脱一个反派样。

他似乎察觉到了唐钱的目光,抬眼朝这边望来。

这时,山长已经和张夫子也听到传言赶到现场。

见到这幅场景,山长望着马文才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马文才抱拳道:“山长,我们不过是在切磋剑术。梁山伯自己技不如人,还要朋友护着他,倒显得我无情无义了。”

“切磋剑术?”山长看向梁山伯,“山伯,有这回事?”

梁山伯点点头:“的确如此。”

山长自然知道事有蹊跷,梁山伯为人淳厚,又并不会什么武功,哪是会与人争斗的性子。怕是被人逼急了,迫不得已。

他又问道:“马文才,听说你昨日暗箭偷袭,企图刺伤祝英台?有这回事吗?”

王博光听到这话眼神闪躲,生怕马文才将他供出去,马文才昂着头,刚想说话,就听到一声喊叫。

“等一下,山长,夫子,我有话说。”

就见唐钱跑过来,将手里的衣物一甩,展现在众人眼前:“这是我从王博光的房间里拿出来的。山伯,英台,你们还记得昨日,那凶手是躲在柱子后偷袭。咱们书院的柱子前些日子刚刷过漆。

我今早见王博光的小厮去洗衣服,无意中看到他的袖口和鞋底就沾着新漆!山长你们看!”

王博光听到这话脸色都白了,指着唐钱大叫:“唐钱!你别血口喷人!这,这书院里这么多柱子都刷了漆,许多人也都无意沾上过,凭什么就肯定是我!”

“昨日那柱子掉漆的是底部和中部,所以凶手一定是袖口,鞋尖或是胸口沾上漆。寻常人根本不会靠近新染的柱子,最多是衣摆沾上些,当然不同!况且,你的身高比旁人要矮上几分,跟马文才更是差得远了。只要你敢穿上这件衣服比对一番,自然就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你!”王博光被她一番信誓旦旦的话怼的不知如何辩解,又见唐钱一脸忧愁的望向马文才,叹了口气,似乎很是感动,语重心长道。

“马文才,我知道你同王博光交好,担心他因为这事受到处罚所以想要帮他。情义二字值千金,可是这件事毕竟事关人命,你不能把什么苦都往自己身上背啊!”

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