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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24)

我带小宝去打针,得知温静也转院到这里。

来都来了,我顺带去趟病房逛了一圈。

进来时护工正支着头,在旁边打瞌睡。

陷在床被里的温静面色惨白两颊凹陷,手上正打着点滴。

我叩了叩床边,「温静。」

她如惊弓之鸟猛颤了下,醒来之后呆了呆,乌漆漆的眼珠子一转才看到我,神情瞬间变得警惕,干裂的嘴唇上下一碰,「你来做什么?」

「带孩子来打针,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

我上下打量她,微微叹息,「遇到这样的事情,你真是受委屈了。」

兴许是受不了我关怀的腔调,温静看着我问:「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对啊。」我勾了勾嘴角,「原本很担心你没受什么伤。」

「现在看你半死不活的,也就安心了。」

我抬手帮她掖了掖被角,「病着吧,不用好起来。」

她脸色涨红,想拍开我的手,却拍了个空,瞬间情绪激动起来,拼了命想撑起身体。

奈何两次努力都起不来,只能嘶哑着嗓子吼:「你滚!」

她抬手想拿旁边的东西砸我,但床头没有任何物品。

护工被吓醒,看她扯得输液袋哐哐乱晃,急忙制止。

温静指着我对护工大吼:「把她赶出去,赶出去!」

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像快不行了般,一张嘴唇瞬间变得乌紫。

护工吓得急忙摁铃,没一会儿护士涌进来。

我漠然地看着这副兵荒马乱的场面。

一年多前,有群人声称是我爸的债主逼上门来,一开始要两万块,我正是落魄,怕惹麻烦东拼西凑给了。

过了一星期,他们又上门来要,凶神恶煞不像是要钱,更像是故意找事。

恰逢薛敞当时在那座城市出差,我走投无路抱着一丝天真的想法到酒店找他。

面都没见到,只得了两句话。

「父债女偿,关我薛某人什么事。」

「什么下场都是她的命。」

如薛敞所言,他的确没让人动我。

但温静出手了,她拿钱雇了那群人,淡淡丢下一句:「唐小姐娇贵,下手别太重。」

如果没有遇见贺川廷,我不知道现在我还在不在这里。

所以因果报应,什么下场也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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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贺川廷不知什么时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布下了天罗地网。

从这一场抓奸戏码开始,好戏正式拉开帷幕。

薛敞和温静印好了请帖,却没机会举行这场婚礼了。

他们一直防着贺川廷在生意上下手,却没想到真正崩盘是从高奇开始的。

因果报应终有时,他是怎么联合和外人背叛我父亲,最后也是怎么被自己的人内部背叛。

在高奇和温静之后。

下一个对象就是薛敞。

他被自己的人举报涉嫌多项违法行为。

本就不牢固的商业联盟大厦,因为他们接二连三地出问题,一夜间倾倒。

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们,趁势狙击。

场面恰似回到了当年我父亲出事时。

薛敞这段时间里,屡屡被拍到眼下青黑,满面胡茬。

他估计都没想到会被合伙人连累致死。

可能他原以为贺川廷搅黄一单生意只是给我出出气,之后再无动静也给了他极大的错觉。

以至于现在事情突发,薛敞一时间竟无应对能力。

他被举报的事情经过核实后,警方立案调查。

薛敞焦头烂额处理这些事情时,听闻内部又传出消息。

股东们多票联投,要卸去薛敞董事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