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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89)

姜承箖紧绷的神经被这几根手指搅和得稀碎,神色立刻软下来,微垂着眼帘,仰着头,嫩红的唇瓣打开又收拢,灵巧的粉舌绕着几根薄茧横生的指节打转,将薄膜般的骚汁尽数裹走。

他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脸痴迷享受。

太子被他这副情态惹得耳根发烫,贱婊子,在别人身边倒是心甘情愿的,对自己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当初真该拿棍棒把他的逼捅烂,叫他再不能对别人发情。

他嗤道:“三弟,自己逼里和屁股里的东西好吃吗?臭不臭,腥不腥啊?”

郁时将另一只空闲的手当着太子面插进姜承箖逼穴里,噗呲噗呲地抽弄几下,命令着:“把腿分开些,让太子看看你这张丑逼。”

太子没得到回复,被郁时的话牵引着往下看。

姜承箖有一根不输普通男性的鸡巴,颜色紫红,若是没有下头那道流淫汁的缝,这根鸡巴足以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男人。

鸡巴因亵弄而挺立着,细窄的马眼沾着几滴雨露,这是男人共有的东西,说不上有多悦目。

甚至令太子很作呕,在他眼里,姜承箖不算个男人,老天爷赏赐给他这根男根,纯属浪费。

倒是很稀罕下面那张淫乱的逼穴,就是色泽比数年前第一次见到时黑了不少。外阴唇覆着黑色的茂密耻毛,阴毛旺盛者,一般性欲也极度旺盛,这点太子可太清楚了。

“这些年里,三弟没少玩这张逼啊。”他道,“在孤面前演一个贞洁烈女,私底下耐不住寂冷,夜夜拿手指插自己吧。”

郁时把喉腔里的手指抽出来,捏着姜承箖的下颚,“这些年想着谁手淫呢?”

姜承箖咬着嘴唇不说话,郁时未再把手指伸进他嘴里,移到下边,捅进了后庭。

呲咕——

前后两个穴,皆被郁时粗糙的手指侵犯了,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同进同出,连淫靡的声响都如出一辙。

“啊!”姜承箖紧抿的嘴唇破开,被前后的刺激弄得脑袋发蒙,骨头都要融化了。他仰着头倒在郁时肩上,目光堪堪凝聚,下边被一捅,就涣散了。

两根手指破开外阴唇,没入大敞的逼洞,内阴唇跟黑木耳似的。太子啧啧嫌弃:“真黑。”

可那浓稠的淫汁又让他移不开眼,被郁时呲咕呲咕地插,一堆透明汁水挤出来,把内外阴唇滋润得亮晶晶的,有些沾染到耻毛上,把耻毛浇淋得像河里的水草。

水草哪有什么美感,披了露水的牡丹才叫绝色。姜承箖这张黑黢黢的逼自然引不起太子过多美好瞎想,但不妨碍意淫亵渎。

就好比把自己同样黑紫的鸡巴深插进这张逼里,插得他整个逼变形,骚水溢溅,插得他哭泣叫喊,梨花带雨,然后揪他的奶子,扯他的乳头,在自己无止境的凌虐下陷入欲望的深渊。

太子此刻就在脑内演绎这些有失伦常的荒唐事。

“乳尖痒不痒,自己捏捏。”郁时对姜承箖道。

垂在两侧的手臂听话地抬起来,覆住乳晕,粉红的指甲盖往中心一掐,粉玛瑙珠般的乳粒在指缝里挤出来,竖成两抹小山尖,乳孔翕缩,似乎里头会喷出奶。

姜承箖生得很好看,皮肤也白,若不看那骚得没边的下体,衣冠楚楚时,就是个清高禁欲的翩翩公子。

但凡他长得丑一点,太子也不会如此针对他。

太子恐怕也摸不透自己对兄弟的感情,忌惮他,想摧毁他,又恋恋不舍想得到他,亵玩他,直到演变成让他在别人身下承欢,自己也能乐此不疲地看。

要说怪物,太子何尝不是。

姜承箖挺着胸折磨自己乳尖,又是抠又是掐,可怜的乳粒很快红肿,布满指甲印。

太子道:“三弟这对奶子倒是生得白净,就是扁了些,要再圆一些胀一些就好了。孤知晓一些让奶子发育的法子,郁经年,改日来宫里,孤亲自把秘方交给你。”

郁时没想到太子会邀他去宫里,仿佛有意把自己的地位拔高了。对待一个初次见面的俘虏,至于如此?

总觉得这话里有其他意思。郁时想。

“多谢太子看得起,”他道,“等小人这双腿好了,必定进宫拜见。”

太子目露赞许:“孤欣赏识时务的人。”复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字令牌,搁到桌上,“以后想来的时候,就凭此令牌来找孤。”

这一连串迷惑操作令被情潮裹挟的姜承箖冷却了大半,“皇兄这是何意?”

郁时的手指分明还插在他两个洞里,他似毫无感觉,凛声质问。

“看把三弟急的,”太子懒懒道,“孤教了他又能如何,能不能用还得看你不是。”

姜承箖回头问郁时:“你想知道这法子?”

郁时点点头,“有些兴趣。”

所谓的兴趣自然不是法子本身,而是太子堂而皇之因为这点不入流的事给了他一枚令牌。邀他进宫已是匪夷所思,再给令牌,目的似乎昭然若揭——想把他召入门下。

堂堂太子明目张胆拉拢一个俘虏,为何?这才是郁时感兴趣的点。

或许,这会是隐藏剧情。

他在脑海里试探“天怨”,这病毒守口如瓶地回复了三遍:「自行领会,无可奉告。」

既然如此,他就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了。

姜承箖起身,脱离了手指的奸淫,前后两个洞不能马上闭合,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他浑不在意,冷着脸解郁时下半身袍子。

突兀地道:“你要是真想知道,我也能教你,不必特地跟太子学。”

郁时想他大约是生气了,但这节骨眼,实在不好过多解释。

他瞥了下太子眼色,斟酌道:“三皇子方才打了我一巴掌,我可是记在心上的,你教的,怕是不正宗。”

太子悠悠品茶,一副看戏模样。

姜承箖的手顿住,僵了片刻,转而往上揪住郁时衣襟,眼里是收敛不住的气恼,嗓音从齿缝里溢出:“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何要打你?”

【作家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