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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不是朝堂无直路,只缘权欲锁心程 (4/8)

的官员,便能形成

“反谢联盟”,为复辟铺路。

他走到窗前,望着礼部的方向

——

夜色里,礼部衙署的烛火还亮着,显是王瑾还在处理宗室事务。萧桓心里暗忖:“王瑾、张文、徐靖……

这些人都是朕的助力,若能善用,复辟未必不能成。”

烛火映着他的脸,眼底的

“惧”

淡了些,“欲”

又浓了起来。

“欲”

刚浓,谢渊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萧桓想起青漠堡败后,谢渊在德胜门斩溃逃将校时的决绝:那时京营总兵畏敌避战,谢渊直接按《大吴律?军律篇》“临阵脱逃者斩”

治罪,午时斩将,未时军心便稳;想起谢渊查寿宁侯租银时的强硬:寿宁侯借太后之势拒查,谢渊直接令秦飞率玄夜卫封了寿宁侯的庄田,搜出隐田账册,连代宗都未敢阻拦。

谢渊的

“刚”,不是靠权柄,是靠

“律法”;不是靠威慑,是靠

“民心”。王瑾、张文的

“官官相护”,在谢渊的

“律法”

面前,不堪一击;徐靖、林文的人脉,在谢渊的

“民心”

面前,不值一提。若复辟,谢渊只需一纸

“谋逆”

罪证,便能让王瑾、张文倒戈,让徐靖、林文束手就擒,让他再次沦为

“阶下囚”。

“谢渊……

从不会妥协……”

萧桓的声音里带了点绝望,他想起谢渊当年对他说的

“臣为社稷,非为私恩”——

这句话,如今想来,竟是

“臣不会为旧帝私恩,而违社稷律法”

的意思。他以为的

“拉拢”,在谢渊眼里,或许只是

“谋乱”

的借口;他以为的

“制衡”,在谢渊眼里,或许只是

“自寻死路”

的闹剧。

他走到案前,拿起玄夜卫铜符,用力按在掌心,铜符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

他想借疼痛清醒,想说服自己

“止”,可心底的

“复”

念,却像烛火一样,虽摇曳,却未熄灭。

萧桓重新拿起《复立十策》,翻到

“核查勋贵租银、续行减税”

的条目。他想,若复位后,他并非完全废除新政,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