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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旧楼收废品 (2/3)
回到家,阿哲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塑料玩具车,用洗洁精洗了三遍,车轮上的黑红色还是没洗掉。他拿在手里看,突然发现车底刻着个小小的“哲”字,和他的名字同音。
阿哲的后背瞬间凉透了。他想起那些童装,想起那个银锁,想起那条陌生短信。难道前几任清废品的人,都留下了点什么?
夜里他又没睡好,刚迷糊过去,就听见窗外传来“咔嗒、咔嗒”的声音,和老太太织毛衣的声音一模一样。他猛地睁开眼,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哪有人?可那声音还在响,好像就在他耳边,又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他抓起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突然,手机又亮了,还是那条陌生号码:“她在织你的毛线。”
阿哲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他盯着屏幕,手指抖得按不住键盘。他想回短信,可刚打完“你是谁”,手机突然黑屏了,再按也没反应。
“咔嗒、咔嗒。”织毛衣的声音更响了,这次清晰得像是在客厅里。阿哲裹紧被子,不敢下床。他想起老太太腿边的竹篮,想起那团黑乎乎的毛线,难道……那毛线不是普通的毛线?
天快亮时,声音终于停了。阿哲顶着黑眼圈起床,兜里揣着折叠刀,又去了72号。一楼的门开着,老太太坐在藤椅上,竹篮里的线团又大了一圈,深黑色的毛线在她手里织成了半截袖子,针脚密得吓人。
“奶奶,今天清四楼。”阿哲的声音发哑。
老太太“嗯”了一声,织毛衣的手没停:“四楼的麻袋里有旧书,别扔。”
阿哲拎着蛇皮袋上四楼,昨天看见的破麻袋还堆在墙角。他蹲下来解开麻袋口,里面果然是些旧书,发黄的纸页,封皮都掉了。他伸手往里掏,指尖突然触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不是书。
他把那东西拽出来,是个打火机,外壳是红色的,上面刻着“明湖巷废品站”的字样。阿哲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打火机,他昨天在兼职群里见过,有个叫“阿强”的人发过照片,说自己在明湖巷清废品,丢了个打火机。
他赶紧掏出手机,翻兼职群的聊天记录。阿强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的:“72号的活真邪门,三楼有带血的衣服。”之后就没人再见过他说话。
阿哲的手开始发抖,他又往麻袋里掏,这次摸出了个身份证。照片上的人二十多岁,寸头,名字叫“李伟”。他百度“李伟
明湖巷”,跳出一条一年前的新闻:“明湖巷72号居民楼清废品人员失踪,警方介入调查,至今未找到线索。”
身份证的边角沾着点黑红色的东西,和玩具车轮上的一样。阿哲突然想起老太太竹篮里的毛线团,那颜色,和这黑红色太像了。
“咔嗒、咔嗒。”楼下传来织毛衣的声音,顺着楼梯飘上来,钻进他耳朵里。阿哲猛地站起来,抱着身份证和打火机往楼下跑。
一楼的老太太还坐在藤椅上,织着那件黑毛线衣。阿哲冲到她面前,把身份证和打火机摔在地上:“这是谁的?!阿强呢?李伟呢?”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奇怪的笑:“你找到他们的东西了?”她织毛衣的手没停,深黑色的毛线在她手里绕了一圈,“别急,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阿哲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兜里的折叠刀:“你把他们怎么了?三楼的童装是谁的?”
老太太的笑容更怪了:“我的孙女儿,安安。”她指了指竹篮里的毛线团,“她怕冷,我给她织件毛衣,可毛线总不够。”
阿哲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竹篮里的毛线团黑乎乎的,表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眯起眼睛,突然看清了,那毛线团里,裹着一根根指甲,有的长,有的短,有的还带着点肉屑,指甲缝里嵌着黑红色的东西。
“这是……”阿哲的声音发颤。
“前几个人的指甲。”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他们的毛线不够软,织出来的衣服安安不爱穿。”她举起手里的毛线针,针尖闪着冷光,“你的指甲长得好,又硬又亮,织出来的毛线肯定暖和。”
阿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门口跑。可刚跑到门口,门“哐当”一声自己关上了。他使劲拽门把手,怎么也拽不开。
“咔嗒、咔嗒。”织毛衣的声音越来越响,老太太从藤椅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毛线针,慢慢朝他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像飘在地上,深黑色的毛线在她身后拖了一地,像一条长长的血痕。
“你跑不掉的。”老太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安安等着穿新毛衣呢。”
阿哲猛地转过身,掏出折叠刀,对着老太太比划:“别过来!我报警了!”
老太太笑了,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报警?谁会信你?这楼里,只有我和安安。”她指了指三楼,“你清的那些童装,都是安安的。她死的时候才三岁,穿不上了,我就把它们收起来,等着给她织件新的。”
阿哲顺着她的手指看三楼,突然看见三楼的窗户里,飘着个小小的人影,穿着他昨天清出来的那件带血的连体衣,头发长长的,遮住了脸。
“安安在等你呢。”老太太举起毛线针,朝他刺过来。
阿哲吓得往旁边躲,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举起折叠刀,胡乱挥了一下,划在了老太太的胳膊上。可老太太好像感觉不到疼,继续朝他扑过来,手里的毛线针闪着寒光。
“你以为那些黏腻的‘废纸’是什么?”老太太的声音像毒蛇吐信,“是安安的血,我涂在衣服上,等着引你来。你的血,比他们的更暖。”
阿哲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想起那些带血的童装,想起麻袋里的身份证和打火机,想起毛线团里的指甲,前几任清废品的人,都被老太太做成了毛线?
“咔嗒、咔嗒。”织毛衣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阿哲抬头一看,天花板上、墙上、窗户上,到处都是深黑色的毛线,像一张张网,慢慢朝他罩过来。
老太太扑到他面前,手里的毛线针刺进了他的胳膊。阿哲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折叠刀掉在地上。他想挣扎,可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动不了。
老太太的手摸到了他的指甲,冰冷的手指掐住他的指尖,慢慢往下掰。“你的指甲真好看。”她笑着说,“安安肯定喜欢。”
阿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被掰下来,鲜血顺着指尖流下来,滴在地上的毛线团上。那毛线团像活过来一样,慢慢吸着他的血,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
“咔嗒、咔嗒。”织毛衣的声音更响了,老太太拿起他的指甲,塞进毛线团里,然后拿起毛线针,开始织那件半截的黑毛衣。阿哲的指尖传来钻心的疼,血珠顺着指缝滚落在竹篮里,被那团黑乎乎的毛线瞬间吸了进去,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毛线团像是活过来的兽,每吸一口血,就鼓胀一分,表面的黑毛变得油亮顺滑,甚至能看见细细的血线在纤维里流动。
“你看,这样织出来的毛衣才暖和。”老太太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柔,她把阿哲的指甲按进毛线团深处,指尖的血黏在毛线针上,随着“咔嗒”声缠进针脚里,织出的纹路里隐约透着暗红的光。阿哲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想动,四肢却像被无形的毛线捆住,越挣扎,缠在身上的束缚越紧,那些从墙缝、窗棂里钻出来的黑毛线,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脚踝,针脚细密得像蜈蚣的脚,扎进皮肤里,和他的血管缠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把掉落的折叠刀上,刀刃反射着昏黄的灯光,映出他自己惨白扭曲的脸。可刚想发力,指尖的疼突然加剧,老太太正用拇指碾着他刚被掰掉指甲的指腹,指甲缝里的血被挤出来,滴在毛线针的针尖上,她顺势将针尖戳进毛线团,像是在给毛线“染色”。
“前几个小伙子,指甲太脆。”老太太一边织,一边慢悠悠地说,眼睛盯着阿哲胳膊上渗血的伤口,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有个叫阿强的,还想跑,我把他的指甲连根拔了,血溅在四楼麻袋上,洗了半天才干净。还有那个李伟,身份证掉在书堆里,我本想留着给安安当玩具,没成想被你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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