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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九十三的何大清吃完最后一口红烧肉走了 (2/4)

脑溢血,半夜里没了,刘海忠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人凉透了。

从那之后,老头就一个人在院里住,平日里就喜欢跟何大清一起唠嗑。

儿子们早搬出去了,逢年过节回来坐半个小时。

“柱子……回来了啊。”

“二大爷。”何雨柱手上刷锅没停。

“来的正好,一会儿一块吃点。”

刘海忠笑了笑,拄着拐棍挪到门框边上靠着,看何雨柱颠勺。

那动作——利落,干脆,跟几十年前在轧钢厂食堂一个样。

老头看着看着,嘴里嘟囔了一句:“你这颠勺的架势,跟你爸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何雨柱没搭腔,锅铲翻了一下。

刘海忠自言自语似的又接了一句:“老易、老阎不在……这院里头……就剩我跟你爸两个老东西了。”

说完自己愣了一会儿,拐棍在地上杵了两下,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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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刷干净了。

底油下锅,冰糖炒色。

糖块在热油里慢慢融化,颜色从白转黄,从黄转深棕。

五花肉切成麻将块,皮朝下煸进去。油脂滋滋冒出来,肉皮煎得金黄。

酱油顺着锅沿淋下去,料酒跟上,滚了一开,盖上砂锅盖。

整个四合院都闻见了。

何雨柱端着砂锅走到东厢房的时候,何大清已经自己把毯子掀了。

两只手扒着躺椅扶手,上半身硬挺了起来。

九十三岁的人,闻着肉味能坐起来。

刘海忠跟在后头,拄着拐棍慢慢挪进屋,在矮桌边上那把旧木椅上坐下了。

何雨柱把砂锅搁在矮桌上,拿勺子舀了一块,吹了吹,送到老头嘴边。

何大清含住那块肉,嚼了三下。

满嘴的油。

“咸了。”

“您口重。”

“糖多了。”

“您爱甜口。”

何大清又嚼了两下,歪着头看何雨柱。

“你小时候偷喝我酒,以为我不知道。”

何雨柱又舀了一块递过去。

“那酒我没偷。我品鉴的。”

“品鉴?”何大清呵呵笑了两声,手指头在扶手上戳了一下。

“品鉴你个头。瓶子少了一指头,你当你老子是瞎的?”

“那您也没揍我。”

“揍你?你从小就犟。揍完了还偷,偷完了还品鉴。”

刘海忠在旁边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