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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趣事闲聊闲聊。 (2/3)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呼,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抄起盘子围了过去。

原本还在慢悠悠喝汤的几个年轻人,此刻像是被磁石吸住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烤架上不断翻动的肉串,手里的筷子早早就对准了目标。

孩子们更是按捺不住,踮着脚扒着桌子边缘,小鼻子使劲嗅着空气中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清炖肉的砂锅还在灶上冒着热气,可此刻已无人问津。

烤肉的焦香混着烟火气,成了这场宴席绝对的主角。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催促着,老五被围在中间,手里的活计却没停下,一边翻动铁签一边笑着喊:“别急别急,都有份!再烤两串鸡翅就好!”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烤肉的滋滋声、众人的欢笑声,还有筷子与盘子碰撞的轻响。夕阳的余晖洒在每个人脸上,映着油光锃亮的烤肉,也映着一张张满足又期待的笑脸,空气里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酒桌上正热闹,红油火锅咕嘟着冒泡,老李刚夹起一片毛肚,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他趿拉着拖鞋跑到包间外,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娇嗔:老公,我刚跟咱妈打电话,她说今天炖的清炖肉香得很,你散场了赶紧回家拿几块,我馋这口好几天了。

老李对着话筒嗯嗯应着,挂了电话苦着脸回到座位。兄弟们见他这模样起哄:咋了李哥,嫂子查岗啊?他嘿嘿一笑:老太太炖肉了,非得让我回去带几块。桌上立刻炸开了锅,有人拍着桌子喊:那必须得去!咱老妈的清炖肉,那可是一绝!

老李扒拉了两口饭就准备撤,老大拽住他:着啥急,让老妈再炖一次,你带回去。我开车送你,正好沾光闻闻香味。

两人匆匆跟大伙儿道别,车刚拐进家属院,就看见家窗户亮着灯。敲门进去时,砂锅里的肉还在咕嘟,老太太正往瓷碗里盛,见他们来笑得眼睛眯成缝:就知道你们馋,特意多炖了半小时。

老李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往家走,老大在旁边直咂嘴:这香味儿,隔着塑料袋都挡不住。他心里暖烘烘的,刚才酒桌上的喧嚣仿佛都被这肉香滤净了。

到家时媳妇早等在门口,接过食盒就往厨房跑,不一会儿端出一小碗,撒上葱花递到他嘴边:快尝尝,还是咱妈炖的最入味。老李咬了一大口,肉烂得入口即化,汤汁混着米香滑进喉咙,心里踏实得很。

趣事之二。

第二天上午,手机刚响两声,就传来妹夫熟悉的大嗓门:“哥,嫂子,中午来家里吃饭!我专门请了巷尾张师傅来做特色拌面,他那肉烧得,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挂了电话,心里头莫名就热乎起来,记忆里好像很久没为一顿饭这么期待过了。

到了妹夫家,刚按门铃,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就从门缝里钻出来,混着点花椒和酱油的醇厚,勾得人直咽口水。

推门进去,厨房飘出“滋啦”声,张师傅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翻得飞快,锅里的五花肉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纹理里浸着琥珀色的汤汁,边缘微微焦着,看着就馋人。旁边案板上摆着刚擀好的面条,细匀筋道,旁边是切得碎碎的黄瓜丝、胡萝卜丝,还有一小碟油泼辣子,红得透亮。

没等多久,妹夫就端着两大碗拌面出来,面条上堆着厚厚一层红烧肉,汤汁顺着肉块往下淌,浸得面条都染上了油亮的光泽。我拿起筷子挑了挑,面条裹着肉汁,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先是酥软的皮在齿间化开,接着是肥瘦相间的肉,肥的不腻,瘦的不柴,肉香混着酱香味在嘴里炸开,咸淡刚好,还带着点微微的甜,像极了小时候外婆烧肉的味道。

多年没吃过这么实在又香的肉了,连带着面条都觉得格外劲道,配着清爽的黄瓜丝,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咋样?没骗你们吧?”妹夫在旁边笑着,“张师傅做了三十年厨子,就这红烧肉拌面,附近街坊都抢着来吃。”我边点头边往嘴里送面,只觉得这肉香顺着喉咙往下走,暖到了心里头,大概好味道就是这样,不花哨,却能让人吃得踏实又满足。

趣事之三。

晨光刚漫过窗棂,巷口的老槐树还挂着夜露,我们已将最后一只纸箱封好胶带。

五月的风带着青杏的微酸,拂过堆在客厅中央的行李——儿子的篮球鞋压在旧书包上,奖杯与搪瓷碗在同一个纸箱里碰撞出轻响。

369往外走,老辈的讲究错不了。我把红绸带系在门把手上,晨光在他鬓角的白霜上跳荡。

搬家公司的蓝卡车刚停稳,穿工装的师傅便利落地扛起装着棉被的蛇皮袋,楼梯间顿时响起沉闷的脚步声。

我蹲下身给纸箱写编号,指尖触到儿子小学时的涂鸦本,泛黄的纸页里掉出张家长会门票。

母亲正往师傅手里塞煮鸡蛋,絮絮叨叨嘱咐着轻拿轻放,眼角的皱纹里盛着笑,却在转身时悄悄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当最后一只行李箱被搬上车,空荡荡的房间突然显得格外亮堂。

儿子抱着一盆绿萝站在门边,校服袖口还沾着搬家时蹭的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卡车引擎发动的轰鸣里,我听见母亲轻声说:以后常回来看看。

车轮碾过巷口的石板路,晨光已铺满整条街道。后视镜里,老房子的窗棂渐渐缩小,而载着半屋子时光的卡车,正朝着新的日子缓缓驶去。

夕阳斜斜地照进客厅,把满地的纸箱都镀上了一层暖黄。儿子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支马克笔,在每个箱子上认真地标注着“厨房”“卧室”“书房”。

他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却一脸严肃地指挥着:“妈,您把易碎品都归到这个箱子里,我贴个‘小心轻放’。爸,您把书架先组装起来,等会儿书就能上架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腰,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在各个房间里穿梭,一会儿提醒搬家师傅哪个箱子里是钢琴零件,一会儿又跑过来帮我把散落的餐具一个个裹进气泡膜。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透着一股小大人般的沉稳。

“爸,您歇会儿,喝口水。”他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瓶盖已经帮我拧开了。

我接过水,看着他又转身去整理那些缠绕在一起的电线,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原来那个总爱黏在我身后的小不点,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

厨房里,锅碗瓢盆还堆在水槽边,冰箱空荡荡的,只有几瓶矿泉水。

但看着儿子在客厅里忙碌的身影,听着他时不时发出的“指挥令”,我忽然觉得,这满屋的凌乱和疲惫,都变得值得起来。新家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儿子此刻带给我的感觉。

趣事之四。

屋子终于亮堂起来,地板擦得能映出窗棂的影子,可墙角那堆箱子还歪歪扭扭地杵着,像没拆完的积木——都是搬家时攒下的快递箱,硬挺挺的牛皮纸被胶带缠得横七竖八,有的还沾着快递单的残角,印着模糊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