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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卷在首府的日子。 (4/10)

我心想,到处是坑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埋到里面了。

材料招标的程序很正规,我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必要说话,最后只不过是在材料招标单上签了个字,算是完成了我一天的工作了。

办理时间的同行给我说,我们配合非常默契呀,以后有什么问题直接可以来找我,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利索。

这时他看了看手机说发工资了,我顺口问了一句,你们的工资是多少呀?他给我看了看手机的信息,我一看,一个月工资负的多少多少,我说你们如何生存要这样?他说你不了解,这个地方的费用都很高,我们每个月住房公积金扣的比例就大,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你们那个地方的房价是多少?我们这个地方的房价是多少?差的太大了。脸上露出了一种很自豪、高高在上的表情。

我心里想着,确实是这样,实话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第9章在首府遇上百年不遇的大暴雨。

那天的记忆已有些模糊,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坐在地铁里,随着车厢的晃动思绪飘远。突然,广播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因外界暴雨,地铁无法继续前行,请乘客们提前下车。”

周围瞬间嘈杂起来,人们满脸的惊愕与无奈。我站起身,试图从人群中挤出去。可身高不占优势的我,在这拥挤的车厢里举步维艰。每挪动一步都异常困难,身旁的人推搡着,我的身体随着人流摇摆。

好不容易下了车,站在地铁站台,看着外面如注的暴雨,心中满是焦虑。雨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原本有序的城市,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搅得一团糟。

站台上的人们或打电话抱怨,或满脸愁容地思索着接下来的行程。我望着外面的雨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广播仍在不断播报着地铁的停运信息,让这本就烦躁的氛围更加压抑。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只能在这地铁站里,等待这场暴雨的停歇,等待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在这凛冽的寒风中,身旁的女同志满脸怒气,手中紧握着手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你赶快来,我快冻死了,再不来我回去就跟你离婚!”她的话语像是被寒风吹得更加尖锐,每一个字都透着不满和焦急。

她不停地跺着脚,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身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这突然下暴雨大幅度的降温的刺骨寒冷。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脸颊冻得通红。她时不时地抬头向远处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夹杂着愤怒。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继续对着电话咆哮着。电话那头的人估计还在解释着什么,可她完全听不进去,只是重复着让对方赶紧来。

不一会儿,一辆车匆匆驶来,一个男人从车上快步跑下来。他满脸愧疚,一边小跑一边说着:“对不起,来晚了。”女同志看到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里还嘟囔着:“你还知道来啊,我都快冻僵了。”男人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女同志披上,轻声哄着:“是我不好,咱们赶紧上车暖和暖和。”女同志虽然还在赌气,但还是跟着男人上了车。车子缓缓开走,留下一阵尾气在寒风中消散。

暴雨不停的下着,道路的低洼处和高架桥的下部已经挤满了洪水,看一边的小道没有人走,前方已经是人满为患,走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只想着抄个近道,走像这个小路。

走过去不到5米左右,我突然感觉两脚一空,掉进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沟里。我当时的心情,哎呀紧张啊,紧张的不得了不得了。死死的抓住边上的基础,我心里在想,不能放手,不能放手,放手了就会被洪水冲走,我略休息一会儿,双臂突然用力,人到了地面上,我就躺在洪水中,心里面发虚的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掉进了路边的排水井中,洪水向下流的力量不太大,如果是力量大的话,我就看不见明天升起的太阳了。

这时有两个好心的人,上来把我搀扶起来说,老师傅,老师傅赶快起来。我用力加上他们的帮扶,铲铲斗斗的站了起来,心中的害怕,还在脑海中久久在回荡的。

这可是我们的首府呀,发生了洪水处理不掉,肯定是排水系统有问题,或者说今天的暴雨太大,排水系统来不及排出这么大量的洪水。

举手挡车,哪有空位呀,现在需求最紧张的就是车呀。

我同几个人商量,找到了和我同方向的人商量,四个人坐一辆车回去。

就这样采取了措施,还是没有车来,我们四个整整的等了两个小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是全身湿透了,我就给他们三个人说,你们三个在这等着车,我到附近的商店买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要不然我会生病的。

他们说,你赶快去你赶快去,到了一家小商店商店的人给我说只剩下这件了你穿上可能大一点我当时才不管它大小呢只要能换下身上的湿衣服这就是我的目的。

好家伙,300块钱一件普通的衣服,老板真是黑呀,现在不是谈论价格的时候,赶快掏钱穿上干燥的衣服,身体才有了一点点好转。

不知道又等了多长时间,终于来了一辆车,我们四个人冲进了车厢,只听见驾驶员说车费需要增加两倍,车上没有一个人回答,等了一会儿驾驶员说你们同不同意同意的话我们就走不同意的话请你们下车,我们哪有不同意的能力呀,交费开车。

下午5:30下班坐地铁,到了第2天的2:00才到了目的地,12个小时的路程啊,只有短短的50公里。

回到驻地,我发现我的身体已经有了发烧的变化,我又连夜赶到就近的医院,好家伙,好家伙,这半夜了这么多人来看病,上去一问,大家和我一样,都是被暴雨淋的感冒发烧了。

排队、看病、交费,我全身抖的不行呀,太惨了,太惨了,我还没有排到拿药的地方,只听前面人说没有这种药了,现在要等着紧急调拨过来才能拿药。

我心里想着,是呀,大家都是感冒发烧,都是让这突然来临的寒冷的天气的后果。

一种病,都来拿这一种药,医院哪能储备这么多的一种药呀?

我感觉心里面哇凉哇凉的,坐在医院的地面上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听有人在说,师傅师傅,醒一醒,醒一醒,我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眼,看了看周围的人,人已经很少很少了,一个护士给我说,我已经给你吃过药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说呢,我身体感觉好转了不少,我说谢谢了,谢谢了。

当我走出医院,天色已经泛白,我这才明白,我在医院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啊。

第二天,当我听闻前一天道路已完全瘫痪,各类交通工具停滞不前,街道拥堵得水泄不通时,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神秘男子的身影。

他就那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周身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当时我正为被困在原地而心烦意乱,他却宛如从天而降,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面临的难题。可我连他从哪儿来都一无所知,只记得他出现时,周围人群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像是自带光芒一般。

我开始想象他的来路。或许他是抄了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巷,凭借着对城市隐秘角落的熟悉,避开了拥堵;又或许他拥有某种特殊的交通工具,能在瘫痪的道路间自由穿梭。不管怎样,他的本事着实令人惊叹,首府真的有潜力的人啊。

此后的日子里,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神秘男子。每一次回忆,都让我对他的神秘感愈发好奇。真希望有一天能再次遇见他,亲口问问他究竟从何而来,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本领。

第10章风电厂出差。

在驻地休息了三天,身体已经好转。不上班不行啊,领导们在催着上班啊。

等我到了办公室后,领导给我说你准备一下,明天前往风电厂,办理我们风电厂的送出线路路径的确定。

我心里一阵狂喜,呀呼,第1次到我向往的地方,我从小在一个蒙古自治县长大,这个地方可是省级的蒙古人寄居地方啊。

心里的烦躁一扫而光,提前购买上火车票,按计划到达了呼和浩特这个向往的地方。

我在车上已经想好,兵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给我自己放两天假,我好好的把这个城市转一转,看一看,吃一吃,玩够了再说。好不容易找到办事处安排好住住的地方我就出发了,我给办事处的人说,我要找电网公司去办事儿。

一边玩儿一边看,一边问我需要找的办事地方,整整的转了两天,这城市好美丽呀,比我想象的好的多了,毕竟他离首府近啊,建设方面真的很好看。

我来到了一排排大型的熟悉的蒙古包,近期一问,这是吃饭的地方,好啊,坐下来看了看菜单,请给我来一公斤羊肉焖饼子,服务员说就你一个人吃不完呀,我说你只管上来。

在上菜的当空,我又转了转,看了看蒙古包的全景,真的好大、好漂亮、好威武、好豪气,这可是当年成吉思汗吃饭的地方呀。(我真的不知真假,是服务员给我说的。)

一公斤羊肉加上四个焖饼子,我一会儿就把他打扫干净了,好吃,味道正宗,肉也新鲜。

旁边的服务员给我说,我在这干了三年,没有见过你这么大的年龄人吃肉这么厉害。

我缓缓的掏出了我的身份证,给他看了一下,他看见我是蒙古自治县的人,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