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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第5151-5200行) (104/110)
“是啊,我与公爷也只能作罢了,这礼数不礼数的就算了,心想着他二人情真意切就好。”夫人亦是感慨一句,恭亲王与李氏也跟着点点头。
镇国公与夫人也并未在王府上多留,恭亲王将二人送到了门口,竹幽院中留下几人,和光逗了逗李氏怀中的小儿,“玄同生的好乖巧。”
“要是喜欢,你二人不如早些……”李氏本是打趣,没想着这话倒像是触到他的心坎上了,也不知怎么就将手边的茶给打翻了。
“快擦擦,烫到没有?”柳和光抬手他的手来瞧了瞧,旋即又放下去,“小心茶水翻在盆里把这荔枝泡坏了。”
“这荔枝又是定远侯送来的吧?”谢琅月问了一句,李氏点了点头,“好些日子没来了,今日不知怎么的又送来了不少。”
柳和光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冯素礼,后者挑了挑眉,又当是没听见似的坐在一旁玩弄着荔枝壳。
“这几日都没来,我还以为他是知难而退了呢。”
院中待了不过一会儿和光便与扶焕回春意园中去了。
“和光,你这月月信可该来了?”他是掰着手指算日子,可还是没见动静。
“早该来了。”她想了想上次月信来时还在宫中呢,“好像是迟了好些日子。”
“当真?”
“嗯。”她点了点头,“不过不来才好,每次月信真折磨人。”
扶焕捏着这几句话惴惴不安,连着后面几日也频频追问,问得和光都有些烦躁,“怎么总问月信的事,难不成你是怕我怀了你的孩子?”
谁想她一句话道破了天机,扶焕闻言也变结巴了,他抬手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就是问问。”
这事就这么被暂时搪塞了过去,但日后他还是心有挂念,一直到迟到的月信来时方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自那日卫敬送来荔枝之后后面这些日子恭亲王府上也是时时收礼。
“看来卫敬倒没知难而退。”谢琅月打趣一句,这会儿冯素礼也在院中看着医书。
“定远侯这些日子可是忙得很,朱机死后一根拔起被带上了不少的泥,再加之上掖卫中还要他主持大局,可算是焦头烂额。”冯玄临又道,“前几日为了处理朱机长子朱襄一事还去了一趟胶州。”
“难怪这几日没什么动静,我还真以为他吃了闭门羹就不来了呢。”谢琅月回了一句,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冯素礼,后者虽说是低着头,但却正竖着耳朵听她二人的交谈。
“以我这些日子与定远侯的接触,他不像是会知难而退的人。”冯玄临笑道。
“那可说不一定,面前是铜墙铁壁,若是一直死撞,撞得头破血流,那总也有退缩的一天。”谢琅月这话当然是说给冯素礼听的,前几日与她彻聊过一次后这几天都觉得她稍稍有些恍惚。
“也罢。”冯玄临放下手中的茶,又道,“过几日该是镇国公的生辰了吧?”
“这我怎么知道,你问和光去。”
镇国公这生辰当然是没准备大办,再加之此前有朱机的排挤,柳燮在朝中也没什么熟稔的人,二人便也只打算宴请恭亲王和定远侯,但这事柳同尘必然是会回来的。
“素礼,可准备好了?”谢琅月在门口等了好久冯素礼才堪堪说了一句,“王嫂,要不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大家都等着你呢,怎么又不去了?”谢琅月上前来握住她的手,“只是去过个生辰罢了,不要总想着旁的事,就算是没这事和光总是你妹妹,她的面子你还不给?”
谢琅月第三句话开导完毕,冯素礼也只好应了下来,这会儿恭亲王府上几辆马车都已备好了。
卫敬今日来时又是随着柳同尘来的,这二人也方才从皇城中出来。
“父亲母亲,近日朝中事事繁忙,也没空回府上来探望二位。”在柳同尘扶起二人之后恭亲王府上的人也都到了。
冯素礼刚下马车就看到了卫敬,自然也看到了柳同尘。
“将军,这是备下的薄礼。”这会儿卫敬还在与柳燮交谈,并未看向冯素礼。
“这么厚重的礼物还算薄礼?”柳燮回道。
“给皇上请安。”几人都跪下行大礼,柳同尘赶紧摆手,“赶紧平身,不必客气!”
“快快进府吧,别在门口聚着了。”
谢琅月跟在冯素礼身侧,又捏了捏她的手,“今日是来贺寿的,你放心些。”
一行人往后院中走去,柳同尘慢了些步子,“阿姐,近日可好?”
他倒是叫起了往日的称呼,冯素礼闻言心中一紧,又见他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便想那日的事恐怕他早就忘却脑后了,而自己却日日惦记,吃不好也睡不踏实。
“好。”她长舒一口气后抬起头来应了一句。
“听闻谢大夫随玄临哥会京了还未去府上拜访,此前还多谢你救我父亲。”
“那可太折煞民女了!”
见着柳同尘与谢琅月攀谈起来冯素礼也将目光移开,抬头便见着卫敬在不远处站着,定定地看着她。
“定远侯今日这身还算硬朗。”卫敬方才从上掖卫出来,这会儿还束手绑腿,脚上也还是军靴。
“没来得及换,又让你看笑话了。”卫敬与她熟稔,二人说话时也自在。
“旁人笑话算什么,她不笑话你就算不错。”谢琅月掩了掩嘴,又远见着冯玄临在招呼她便将松了手将冯素礼丢在他面前了。
“那日对不住,是我说错话惹了郡主。”卫敬道了个不明不白的歉,冯素礼自然也是听不明白了,明明是她出言在先,这人倒是先自己揽起错来了。
“你道什么歉。”她抬头来应一句。
“你没生气就好。”
卫敬的话被她丢在身后,这桌前桌后都已经排好了人,冯素礼走过去挨着和光坐下。
“扶焕,你怎么来坐女人这一桌!”谢琅月笑他。
“有伤,不宜饮酒。”他大抵是要将戏演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