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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4401-4450行) (89/110)

“大王心里有数便行,只是到时酆军往凉州来了,阿布仁的援军还未过大峡谷,不要急得跳脚才是。”拂羽淳属实是在拿捏坦旦的心态,一旁的卡其沙闻言似乎是上了他的道,“二王子说的不缺道理,义父也是要早做打算。”

与坦旦周旋完毕后拂羽淳还是随着侍卫回了深院中,等着夜色渐落方才与派顿联系上,“给王兄传消息让他待命,届时三军会战让他与柳同尘联系即可,乌乌坪的大军也要随时预备听侯命令,一旦开战便以支援东氐的名义向后包抄。再就是联系好我们在东氐的线人,等坦旦离开之后就救人,到时候就只有你一人周旋了,注意安全。”

东氐援军一旦进发拂羽淳当然也是要随军离开的,东氐王宫中便只能有派顿一人来斡旋。

坦旦此前下的命令第二日还是准时来临,三两侍卫将那药再次灌入扶焕口中,不消片刻药性便又大发,接着三十大鞭击在身上,方才凝住的伤口再次绽开,身心合一的折磨摧人神智,又是昨夜那样的啃食心扉,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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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困兽

这第二日坦旦还在温柔乡中便被卡其沙叫醒,“义父!酆国大军昨夜已经抵达甘州了,这次来了之前有两万人。”

他拨开一旁的妃子,不等着侍女来服侍便拢好了衣物,“凉州是何情况?”

“凉州暂时没什么情况,传信来时酆军也才刚到甘州,还没有要夺城的意思。”卡布沙随着坦旦往外走去,这会儿随行的侍卫紧跟在身后,犹临大敌一般脚下的步子都快了不少。

等到了议事楼中坦旦才下了令,“整顿屯兵,即刻出发。”

“屯所两万余将士可是都要赶去凉州?”

“前军一万五即刻去凉州支援,后军一万随后出发,随行听候消息。”

“是。”卡其沙正欲离开,又似是想起什么,“还有一事。”

“何事快讲!”

“酆国有消息传出,和亲的嘉宁公主并非皇室之女,此前跟在柳燮身旁那个小将军才是当年酆国皇帝兄长的遗腹子。”卡布沙本以为这事不甚重要,哪想着坦旦听罢勃然大怒,“好啊!这狗皇帝竟然骗老子!”

“那义父的意思是?”

“把那个女人给本王抓起来关到牢里去。”坦旦负手踱步。

“那之前抓那个刺客又怎么处置?”

“处死。”

卡布沙应了一声,坦旦这会儿也像是对这位公主失了兴致一般,“慢着,那女人也随你处置了,你若是要就送你。”

“是,义父。”

等着卡布沙走后坦旦才回过神来,旋即又觉得这位假公主实在美貌,就这么平平处置了难免有些可惜,可方才是放话给自己的义子了,收回来必然是有失情分的……思来想去,坦旦挥挥手,“罢了!等着拿下甘州,中原的女人多得是,不差这一个!”

东氐屯所中开始整军,

卡布沙是等坦旦出发之后方才回王宫下令将柳和光抓去了地牢中。

坦旦二三话说的简单,一个送给他,一个处死。卡布沙对这女人倒是没什么意思,他向来是见不惯坦旦的贪色之心,这会儿见着二人都在地牢之中便起了邪心,旋即向守在牢中的侍卫吩咐了一声,“去找些药来。”

柳和光被人塞住了嘴,这会儿就在卡布沙身后,“喜欢他?”

她自是没有做何反应。

“好好送他一程。”卡布沙笑得颇为得意,那侍卫找来的药粉自然是让他全部丢进了水里,是平日里的三倍之多。

这一旁随行的侍卫也大抵是猜到他的用意的,这地牢之中便响起了窃窃笑声,“给我灌下去。”

柳和光远远看着扶焕浑身是血的身体自然是忍不住地酸了鼻子,那浑浊的药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不过片刻就起了效果。

“拆了他的链子,丢到中牢去。”

这中牢与其他牢房是有不同,便像是个巨大的圆形鸟笼一般,上口收紧为直径一丈的大窗,旁人是可从上面直观牢中之景。

“还有这个女人,给我剥干净了丢进去,完事之后把男人解决了,女人就随你们了。”卡布沙拍拍手,也不等这场好戏开场了便离开了地牢往屯所去了。

剥衣示众的耻辱哪里又是柳和光能想到的,若不是想着还能再见扶焕最后一面她便已经在石柱上撞破了头。

“扶焕!”

药效发作之后扶焕自然已经快要失去神智,今日三倍之余的药是比前两日要猛得多,自然也要难受得多。

“和光……”

脚下一个趔趄,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心想着,“是幻觉了吗……怎么是赤裸着……扶焕……你是已经没有羞耻之心了吗?”

他喃喃自问,断断不敢去想着这一刻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的人竟然真的是柳和光。

“扶焕!”她再叫一声,又三两步靠近来,冲入他怀中。

等着身体真真切切地接触之后扶焕方才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幻觉。

“和光?和光你怎么……”他回手去将人抱住,就好像自己就是那一件遮羞的衣物一般。这会儿二人紧密地贴在一起,他只觉得体内这药量又像是翻了无数倍,噬心一般的痛苦快要将他由里而外的掏空,这牢笼之中响着他难以压制的喘息以及欲望,笼口围观这场大戏的侍卫们都笑得淫荡。

“扶焕……你……”她近身来自然能察觉他身体上的异样,耳旁难以克制的喘息声已经在宣告一切,她将头埋在他胸口上,连着血迹都蹭在她脸上,他的身体好热,热得像一个火炉。

“和光……你穿好衣物离我远些好不好?”额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捏着她肩膀的手也是颤抖得不行。

“扶焕,我愿意的……”她像是喃喃自语,“扶焕哥哥……”

这一声哥哥像是魔法加持,他的手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了。

“你穿好衣物……快些离开。”他哪里又知道这会儿是什么处境。

“没有能穿的了,你放开我这上面的人就要把我看着,你抱着我行不行?我不想被他们看着。”柳和光紧紧地拦住他的身子。

“可是我……我忍不住怎么办……”汗珠大颗大颗下落,这场心理博弈快要到放弃的边缘,等他说罢柳和光的手便开始在他身上游走,冰凉的手掌很快就握住了雄风,这耳畔的喘息声自然是急快了不少,旋即二人倾倒在这杂草之上。

看戏的人像是看到了戏曲的高潮一般,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