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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4351-4400行) (88/110)
“你的人?”坦旦来了兴致。
柳和光摇了摇头,“不认识,你放了他!”
“哦?真不认识?”坦旦说着挥了挥手,“不认识那就当刺客当场处理了。”
“别!别!”柳和光哪想着坦旦是非要在她面前取性命,旋即呜咽着让他停手。
“认识了?”坦旦命人收了手,“能来阿布仁的王宫中救你,应该公主心里喜欢的人吧?”
这会儿柳和光当真不知怎么说了,眼泪是止不住地下落,看人都有些不清晰,嘴上只喃喃重复着,“求你放了他……”
“放了他?”坦旦说着从侍卫手中拿过方才那杯水,“来都来了,不得招待一下。”
他将酒杯递给身旁的近卫,又努了努嘴,那人会意便上前去抓着被摁倒在地上的扶焕,捏着下颌将那水灌进了他口中去。
“这么着急来,那这杯好东西就赏给你了。”
坦旦说罢解了腰间的带子,旋即往柳和光面前走去,那二三侍卫还压着她的手,她这会儿当然是动弹不得。
“那你就看看你喜欢的女人被老子尽情享用。”
不由分说,坦旦扑了上来,一手将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解她身上的衣物,今日虽还穿着吉服,但坦旦却不想一层一层去剥了,伸手便将最外面一层撕开。正是夏日,和光身上这吉服当然也薄,被撕开之后便露出紧紧裹住她身体的亵衣亵裤,玲珑有致的曲线当然是让坦旦看红了眼,这手上也是一刻不歇,想要去探她的胸口。
“你放开她!”
院中响起的嘶吼并没有阻止坦旦,他的手掌四处抚摸,直到看到她身下亵裤上渗出的一大滩血方才收手,“真是晦气……”
东氐女子的地位向来低下,这月信又是阴中之阴的东西,男人们一直是将其视为最为肮脏的不祥之物,更有东氐的术士以女子经血招魂引鬼。
坦旦松了钳制住柳和光的手,“把他给我带去地牢,每日都灌上一杯药,再行三十大鞭。”
“是。”
坦旦也不再停留,提着松解开的裤子便往妃子宫中去了。
“扶焕……”待柳和光反应过来时扶焕已经被侍卫带出了院子,宫殿中的侍卫都退了出来,留下几个侍女在一旁要为她清洗身子。
“滚出去……”
侍女们见状也只好都退下,“公主,这是月事带,奴婢给您放在桌上了。”
“滚……滚出去……”
等着宫殿中一切平静之后拂羽淳先是舒了一口气,至少柳和光暂时是不会受坦旦的胁迫了,只是扶焕如今落在了东氐手中,还不知是否有性命之忧。
派顿也没多等,捏了个纸条便从房上丢进了拂羽淳的房中,二人交换过视线之后拂羽淳摆了摆手,后者也没再多待,旋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扶公子被坦旦押到了地牢之中,是要受些刑罚,但时暂无性命之忧。公主因为月信暂时躲掉了坦旦,这几日里属下会守着她。”
拂羽淳将手中的纸丢在了火灯之中,好个月信,柳和光残喘的这几日正好给他机会了,只是扶焕在牢中不知能不能撑到酆军那二万余的中军和后军赶到。
押解罪犯的地牢在宫殿的最南角,那些侍卫手上自然也不客气,等着铁链拴上他的四肢之后便取来鞭子实实在在地打了三十大鞭,这下手的力度当然比他此前在恭亲王府上挨的要重得多,不消片刻就皮开肉绽,那身玄衣也都破开,血也都渗了出来。
当然,这肌肤上的疼痛并不是最摧人意志的,坦旦让人灌下的那杯药已经在起作用了,身上四处便像是在被啃食一般难受,燥热、难以压制的欲望在击破他的防线,他心知若是这药真让柳和光喝了下去恐怕纵使是有月信也是要受人玷污的,哪里又能像方才那样安稳脱身呢?
“那药是真猛,就没人能受得了的。”一旁的侍卫也是看热闹一般看着地牢中的人,此刻除了他二人说话的声音便也只有扶焕凌乱而又克制的喘息声了。大颗大颗汗珠从他额上滚下,面上、脖子上、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捏着拳头的手是能将石头都搓成灰的。
“这么好看个人偏偏来受这苦干什么,再找个女人不就完了!”那两侍卫也是实在看不明白,说着又端来一盆水,“给他解解苦。”
凉水顺着衣物流下,他这才大喘了一口气,那二人看着他身下自是挪不开眼了,旋即又吞了吞口水,“走吧……快走快走!”
等着偃旗息鼓已经是下半夜,这药是太耗人气力,扶焕只觉得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看着地面的眼神都是迷离的。他这会儿脑子里还都是和光被坦旦欺辱的模样,一时眉头又锁起来,捏紧了拳头似要捏碎什么东西一般。
柳同尘在甘州等消息等得心浮气躁,裴以源自然也被他影响得发烦,“小将军是沉不住气了。”
“中军还要多久才能到?”
“再一日。”裴以源又道,“这回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还不等大军到了就行动。”
吃了亏当然是要长记性的,虽然上回也是迫不得已,但关口那一战是注定了凉州防守是一场败局。
“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暂时没有。”裴以源又道,“不过已经给三塞的驻将传过消息了,援军也应该已经启程往甘州赶来了。”
“这一日真是能熬死人。”柳同尘踱步的身影也见焦灼,“也不知和光在东氐如何了,这拂羽淳也不见来个消息。”
好在这会儿房中就他二人,裴以源安抚着这位还未弱冠的小将军,“将军不要急,万事已经准备妥当,只差烽火了。”
“这坦旦,真是耐得住性子。”柳同尘一面庆幸坦旦实属愚昧,另一边又嫌等得人太烦。
拂羽淳与扶焕都在王宫中,派顿自然就成了信使,时时寻着机会给拂羽淳送消息。
“酆国大军还有一日便能抵达甘州。公主暂且无事,扶公子在地牢中也暂时能保住性命。”
拂羽淳自知这两日过去便已是箭在弦上了,若是要将困在王宫中的两人都救下来那自然是要让坦旦和其义子卡布沙离开阿布仁,大规模清空阿布仁屯所中的大军以及守在王宫的随行近卫。
早先说好的布防图拂羽淳也准备完毕,这一夜过去一直到未时方才见到坦旦,这人实属贪色,也难怪他与酆国那皇帝一样,如今一把年岁了膝下也只有一个方才学步的小儿,若是这一战打下来拿下坦旦的性命,这东氐恐怕也是要乱套了。
“大王,凉州的布防图在此了。”
“甘州呢?你那些眼线呢?”
“大王将我关在王宫中,我又从哪里知道甘州的布防?”拂羽淳这话是一套又一套,坦旦一时也是挑不出他哪里有错。
“酆军五千骑兵已经到达甘州,大王还是要早做打算,以免让人逞了空子。”
坦旦捏着那布防图看了看,也正合拂羽淳此前说的话,息慎大军打前阵,他东氐殿后,“我阿布仁屯所中还有两万大军,加上凉州城中一万余,东氐便有三万余,你息慎一万余,依本王看,这短短数日酆国征兵训兵也是来不及抵御这五万大军的,二王子不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