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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节(第4301-4350行) (87/110)
“我息慎二王子如今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大王又有何不信的?”拂羽淳当然是要打消坦旦的顾虑。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贡河一条小小的分支就能让息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息慎王竟然要给本王演一出大义灭亲,真当二王子不是人了,前有酆国质子,后有东氐人质。”坦旦闻言放松了警惕,旋即大笑起来,“那就委屈二王子在这王宫中待着了。”
“大王愿意合作就好,这两日我会尽快布防凉州的。”
“好!好!”坦旦闻言上前拍了拍拂羽淳,接着又对一旁的侍卫说,“还不带着贵客去宫中歇下。”
“是。”
拂羽淳给足了坦旦好处,坦旦倒也给他面子,虽然近旁时时又侍卫守着,但也没有将他软禁起来。这王宫中东边一出深院是坦旦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这一处院子正好就在柳和光的宫殿之前,并不远,也是他早先就预料好的。
等着侍卫领着人去了深院中,坦旦便也从正殿离开了,昨儿让柳和光逃了,今日他还得想个法子怎么还能让这位和亲的公主顺从于他。
“听闻昨晚义父没拿下和亲的美人儿,可是性子太烈?”
西殿的膳厅中坐着一位魁梧的男子,此人瞧着也是十分硬气,虽看着不及达因那么勇猛,但从面相上瞧着也是个硬柿子,这人正是坦旦的义子卡布沙。
坦旦这人恐也是放浪无制,后宫美人虽不少,膝下也只有一位方才学步的小儿,倒是义子卡布沙与他亲密一些,平日多来充当他的智囊。但话虽是这么讲,这智囊要与拂羽淳比起来,恐怕也只有提鞋的份。
“烈!竟然当着老子的面拿个钗子做势要寻死,老子一想这么美的美人就这么死了可就可惜了,最后当然是没拿下来。”坦旦喝着酒,一旁的下人正在烤着羊肉马肉,房中自然满是膻味。
“义父要她顺从不如用药把她干倒,到时候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了。”卡布沙这法子虽阴但也正中坦旦的下怀。
“药?老子怎么没想到!”说罢自然就吩咐人赶忙去备着,有与卡布沙满上了酒,聊起了攻城一事。
“酆国来和亲,义父虽然应了但也应该是没想放弃甘州吧?”
“那是当然,凉州城都拿下了,还杀了个柳燮,现在甘州城里也不见有多少驻军,没有领头的大军,拿下甘州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息慎二王子今日又来我东氐当人质,称愿意以息慎大军打前阵替东氐拿下甘州,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可惜了。”坦旦手中端着酒器,又与卡布沙碰了碰杯,昂首饮下。
“息慎此番是为了什么?”
“凉州贡河的一条分支。此前是与息慎王说好了的,但我东氐拿下凉州之后,本王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他们就拿一条河,自然是没给,这拂羽淳三番五次来谈判本王都没松口,这回他竟以自己的性命来押,作死也要让息慎拿下一条河。”坦旦说罢卡布沙又递上了点子,“依我来看,到时候拿下的甘州,用这小子的命威胁息慎王,不说贡河一条河了,恐怕萨河咱们都能拿下。”
“正合本王的意!”
二人啖肉饮酒,等着坦旦醉意上头方才离去。
下人领着坦旦的命令当然是去准备药了,这会儿侍女们又推门进来,“公主,奴婢们伺候您更衣,一会儿大王就要来了。”
“不换!”柳和光还捏着那金钗,旁人也是不敢再往前的,婢女们见状正要退下又被她叫住,“昨晚上你说要来了月信就怎样?”
“阴血在我东氐是不祥之物,当然是不能侍寝同房的。”
如此和光自然心生一计。
扶焕在入夜之后便又避人耳目,回了王宫。拂羽淳就端端坐在院中,看着房梁之上窜去的黑影就知道是他来了,这处院子与后面的宫殿只隔了一道墙,宁神静心之时自然是能听得到些窸窣动静。
婢女们从正殿中退下之后受了令的下人便端着一杯水来了,远在房上守着的扶焕当然看出了端倪。
“这水等下让公主喝下去。”
“公主还未进过食,恐怕是不好办。”那二三婢女闻言也为难了,这人一听又道,“是大王下的令,再不行就让侍卫绑着硬灌下去。”
“是。”
是药,扶焕屏息听过几人的交谈之后就心知不妙,若真是药那和光喝下今夜里别说抵抗坦旦了,恐怕是还有自我折磨般的顺从。
婢女们接过水还未走进房中,那水便被不知哪儿飞来的一块石子打翻,“啊!”
这院中守着的侍卫闻声当然警惕起来,几队人前前后后开始搜寻,扶焕连忙从房上离开,趁着夜色几下便窜回了拂羽淳的深院,而此刻拂羽淳当然也是隔着墙听到了异动,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水是洒了,但再备一杯并不是难事,趁着侍卫搜人之时那人又让婢女倒来一杯水,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药粉顺势而下,“再去。”
这人方才走了两步那水杯又让一颗石子击倒,这会儿院中聚起的侍卫当然是慌了神,“有人!有人!”
坦旦来时吩咐下去的事还未办妥当,而这会儿这处宫殿中吵吵嚷嚷,“是何事?吵成这样?”
“回大王,方才要去给那位公主送药,侍女端着水还没进门就被不知哪儿来时石子给打翻了水,已经两次了,侍卫们正在找人。”
“哦?有意思,难不成本王这王宫中还进贼了,要来偷人的!”坦旦大笑一声,“再去备一杯。”
柳和光在听到坦旦大笑的声音之后便心知不妙了,方才院中是吵,但她还辨不清吵的是何事,这会儿坦旦来了那自然又是要强迫她——想到这里柳和光当然是下了决心,拔下自己头上的金钗,撩起吉服在那大腿根处狠狠地划了两下,不消片刻血水便浸了出来,染在了亵裤上。
疼是真的疼,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能拖几日便是几日。
扶焕见坦旦来便知道今日如何也是逃不掉的了,那水一杯二杯接上,他是不能放任不管,但也由此再躲不了团团围困的侍卫。
“去把门打开,动作快些,将公主给本王擒住。”
65/
投入地牢
柳和光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被突然闯入的侍卫摁倒,接着身上能防身的东西都被人一一取下,绾住的头发也都散在了耳旁,她看着坦旦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把她的嘴给本王掰开。”坦旦这一出当然是要引出扶焕。
柳和光紧闭着嘴,那侍卫手上粗鲁,她面上细腻的肌肤霎时就被蹭得发红,不等那杯水灌入她嘴里扶焕便压不住了,提着剑站在了院中。
派顿是来晚了一步。
“慢着!”
“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来本王的王宫中坏事。”说罢这院中层层侍卫便都持着武器上阵,以百压一,纵使最后他拼命压下了一半也再敌不过一齐上阵将他围困得水泄不通的东氐侍卫,旋即被人收了佩剑,摁在了地上。
他当然知道出面就是自投罗网,但不出面他就要看着坦旦这个禽兽用药迷人。
“扶焕……”柳和光小声念了一句,旋即眼眶发热,面颊上便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