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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201-3250行) (65/110)

“好好好,说多了你也心疼了。”冯素礼笑看二人,倒是冯玄临许久不与这二人相见,竟不知他二人感情升温。

“王兄可知边塞如何了?”柳燮和柳同尘到凉州两三日了,也没听传回什么消息。

“还没有。”

“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冯素礼忙提了一句。

“等着吧,东氐如今自己在凉州城外守着了,总是要进攻的。”

“那这一战王兄觉得好不好打?”

“这可不好说。”冯玄临不在塞城当然不知其中状况,而这次东氐进犯貌似是为了贡山的水源,恐怕是要拼尽全力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冯素礼眼见着气氛沉闷下去便赶紧打断了这个话题,“今儿是来祝贺和光长大成人的,边塞的事便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消息吧。”

小厨房中已经呈上了菜,酒水也准备妥当,三人收了话便又说起宫中的事,“公主这两日如何了?”

“好好坏坏,也没醒来。”冯素礼叹口气。

“怎么好好的就中毒了?”冯玄临知道这位皇妹自小就有心症,年年也是要发病几次,但这次中毒倒是意料之外。

“连陈太医都没办法呢说是这几日从脉象来看是好些,但人未醒,也是日日用药养着。”

“到底是如何中毒的?”

冯素礼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听闻皇后娘娘如今潜心礼佛,公主病了也无心去管呢。”和光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闲话,冯素礼也应了一句,“皇上和皇后娘娘也只当日来了一次便没再来了,宫中一直是由太监守着,间或着太后来看几眼,也不甚上心。”

端禧太子的魔怔如今还困扰着后宫,各宫如今都盯着皇西城,一个公主当然是提不上嘴了。

冯玄临是待到了未时才离开,冯素礼也未多做停留便又回芳琳宫中去了,膳桌上独留下柳和光和扶焕二人。和光喝了些酒已经有些晕晕乎乎,可见她今日确实是开心。

“方才王姐问起你我可是替你打圆场了哦。”柳和光眯了眯眼睛,扶焕坐这位置是背着光的,她这会儿恍惚当然也看不太清晰他的面容,“难不成你真没准备?”

“郡主想要什么?”

“哼,不要了,我去睡了。”从膳厅出来便回房倒头就睡,借着酒意她这会儿是不费什么功夫就与周公会面了。酒是好东西,晌午过后这几个时辰她睡得沉,再醒来已经入夜。

“春瑶!”

“郡主,你醒了。”

“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春瑶又道,“太皇太后差人送来了东西,本是要郡主去慈寿宫中用晚膳的,郡主醉酒未起也就作罢了。”

“知道了。”柳和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又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扶焕呢?”

“不在宫中,说是等郡主醒了便让郡主去揽月台寻他。”

“哦?”臆想上头,和光忙起身洗漱一番往揽月台去了,春瑶都被留在了宫中,是她独自一人去的。

垂池离芳琳宫近,宫中的妃子不想来触霉头,这地方自然也只有柳和光常来了。远远瞧见揽月台中的人影,她脚下步子快了些。

“你叫我来就是看星星的?”等着和光兴高采烈地跑去才知道是扑了一场空,扶焕应了一声又从怀中拿出一对耳饰,“比不上王爷王妃送来的东西,本来是想再等着出去了再寻个好些的,或是再看一次烟花,没想着如今是困在宫中了,这东西也是我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往后再补你一个可好?”

扶焕不抵恭亲王与冯玄临,但从如今的处境来看,这耳饰大概也是很难寻的了。

“那你替我戴上。”和光伸手将耳上的东西取下来,揽月台中光线太暗,扶焕看着她耳朵上小小的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竟呆住了。

“无妨,你顺着耳洞放进去就行,不疼。”

戳来戳去搞半天扶焕才将这耳饰戴上,柳和光笑他真是想拿些大刀给梨削皮,竟然让这事给为难住了。

“既然你送了,那我也送你一个。”柳和光将早就准备好了那块玉从锦囊中取出来,上面已经让她穿了个洞,引出一根红绳。

“这是你之前在质子府上刻的?”早先和光防他防得紧,也只知道她是跟着拂羽淳在学着刻玉,但属实是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送给他的。

“嗯,刻了好久呢。”和光又道,“虽然是丑了些,但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哦,你可不许嫌弃。”

这玉上似乎还有柳和光身上的温度,扶焕在掌心摩挲了一下,又偏过头来听着和光继续往下说,“你可知道女儿节时女儿送别人东西是何意?”

“知道。”

二人就这般坐在夜色下面面相觑,柳和光闻言一时也噤了声,扶焕又道,“知道你的心意,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什么……什么心意啊。”虽说二人早就是心照不宣,但这会儿等什么话都说出口之时和光便觉得脸皮好像薄了一层,扶焕伸出手来将她的手握在手心,“这个心意。”

夜色垂深,柳和光未去慈寿宫,倒是太皇太后一人守在桌前。

“苏锦呢?”等着旁人来伺候时老太太才问。

“苏锦姑姑申时后便出宫去了,这会儿天已黑,估摸着也是要回来了。”宫女解释一番,又上前去布菜,可苏锦还未回来,她倒是没什么兴致,瞧着膳桌抱怨一句,“这和光也不来,一顿晚膳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是等着半刻钟之后苏锦才回来的,只是来时面色凝重。

二人便是起身回房中去,等着屏退旁人合上门之后苏锦才小声说道,“您之前让奴婢查的事有些消息了。”

“如何?”

“与您猜想的不差分毫,证人如今也找到了,不过当年镇国公手下留情之人如今也快寿终正寝了。”

太皇太后听她一番话来自然是久久未回过味,虽说早就猜到,但等着如今证实来还是一时难接受,“好个柳燮啊,竟然用自己的女儿来做盾墙,还真给正祁护下个血脉来。”

“还有一事,奴婢去查这事的时候发现有人暗中也在查,而且倒不像是一拨人。”苏锦又道,“而且最近两日朱丞相消失了,听闻已经有两日未去上朝了。”

“这两拨人不难猜,一是朱机,二是那个质子。”太皇太后接道,“你先护好证人,这事先斡旋着,能拖多久便是多久,如今边塞还不知如何,朱机如今是知道了真相也是不会和盘托出的,一是皇帝如今膝下无子,这事让旁人知道自然是对他没什么好处,二是就算是按欺君之罪来罚,那也要等着这战事平息之后,只是朱机知晓了和光的真实身份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动静你倒要仔细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