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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第3251-3300行) (66/110)

“是,梓州驻将梁将军也已经整集大军往凉州去了。”

“好。”

“那这事可是要嘉仪郡主知道?”

“暂时先瞒着吧。”思来想去还是预备着把这事隐瞒起来,“这两日她可又查什么去了?”

“正是女儿节的时候,今日世子也进宫了,郡主的心思大抵都在旁的事上,倒是没再查什么了。”苏锦回过一句。

“如此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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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试探

拂羽都昂从乌乌坪返回塔撒,拂羽淳则与派顿二人驾马奔袭,往凉州的方向来了。两万息慎大军在喀山集结完毕之后便也易装成东氐军队的模样赶往东氐驻军营地,领军前行的大将正是拂羽淳的王兄拂羽冲。

拂羽淳先与拂羽冲会面了方才离开大军往东氐的驻地赶,临走时还不忘嘱咐哥哥两句,“王兄等我的消息,如今我们是在东氐境内,万不可冒进,也不可轻信旁人。”

“知道,弟弟也要小心些。”

自东氐占领关口之后坦旦这几日可算是高兴得很,仿若凉州城已经收入囊中,驻守在朔山营地这几日当真是早就将息慎早时的条件抛却脑后,他手中有猛将达因,自然是不怕的。

“王上还早说那驻守凉州城的将军威猛,昨儿夜里我与他马上一战,不想那人也挡不住我几招,最后还被我那勾月刀劈成了重伤。”达因端起酒碗来大饮一口,“我看这人是跟纸一样薄!”

“哈哈哈哈哈!”坦旦闻言豪爽地大笑出声,“本王手下有你这一员大将,恐怕踏平酆都都不成问题,一个凉州城算什么!”

“依属下之见,王上倒不必跟息慎谈什么贡河一分为二了,通通都拿到我东氐手中来!”达因这话倒是与坦旦不谋而合,如今关路已经被东氐占领,只等着援军到了便可以再乘胜追击,拿下凉州城,到时候别提贡山贡河了,若是有兵力,再一举夺下凉州之后的甘州城也不成问题。

“这正是本王想的,他息慎耍个嘴皮子就想分一杯羹,简直就是笑话!”坦旦又道,“如今驻守在凉州城中的守将也让你打成重伤,那拿下凉州定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二人是与息慎怀有异心,但如今凉州城中布防以及军中、朝中的消息都是由拂羽淳先拿到的,他们自然还不能挑明了,至少也要等到夺下凉州城再在明面上做打算。

拂羽淳赶到驻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坦旦是彻夜作欢,几个几近赤裸的女子被东氐的士兵从帐中拖出,“拖下去,找个地方埋了。”

他侧过身去,也不愿再多见那几个赤身女子的惨状,旋即又上前两步跟守在门口的侍卫通了气。

“大王,息慎二王子求见。”

“来了?”坦旦如今还是赤着上身,一旁的侍婢正在替他整理衣物,“让他进来。”

“中原的女子果真比我东氐的女人们香多了,又软又白,昨晚可真是爽啊!”不等拂羽淳进帐便听到一旁的士兵谈论起来,“要说爽还是大王爽,咱们都是他玩儿剩下的,五个女人有两个都咬舌自尽了,等老子摸到的时候人都凉了。”

“大王请你进去。”侍卫通传一声,拂羽淳甩了甩思绪,胸口虽是憋闷得紧,但他今日来是有要事,旁的就不能再多想了。

“息慎王不来了,是派二王子来与本王谈判了。”坦旦方才收拾好,一夜狂欢,这会儿瞧着倒像是被抽干了一般,一脸疲惫。

“我来自然也是带着我父王的诚意。”

坦旦走到沙盘旁,“你息慎大军何时能到?”

“最迟也是今夜了。”拂羽淳也跟着走过去,沙盘上布好了攻守的安排,正是应对凉州的。

“好,那等着今日一到了继续进军,从这条关路杀进去,拿下凉州。”坦旦正说着达因也来了帐中,拂羽淳还是头一回见这个东氐大力士,确实魁梧有力。

“王上,这息慎大军还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今晚就能动身进攻了。”

这人像是没看到拂羽淳一般,一副轻薄相。

“东氐大军守在关路和凉州塞城外,形成夹攻之势,而酆军如今的布局也是将两万人的重心补在了塞城,在关路通往凉州城的布防只有千余人。”拂羽淳看着沙盘上的布局接道,“届时如今在关路的布军可以一分二,由达因将军领着从关口一路向塞城进发,而留守在驻地的大军则可以从凉州塞城之外夹攻,而我息慎大军可以从关路直驱凉州城,击退千余守将直接拿下凉州。”

“我军迎面直攻凉州塞城,息慎大军趁虚而入,二王子是不是想得太美了。”坦旦对拂羽淳的建议嗤之以鼻,“昨日是我东氐用近万余人才拿下关口,如今却是你息慎来捡便宜,这又是什么说法?”

“大王,我息慎两万大军如今也已经易装成东氐大军,同样也是受东氐大将差遣的,这凉州城外就是东氐的地盘,我军如今在东氐的领土上不也犹困阵中,我这般安排自然也是从大局出发。”

“你息慎不费一人之力就能拿下贡河一条分支,如今是还想独占凉州城不成?”达因这人果真是一点就着,拂羽淳两句话便就将人惹怒了,相比起拂羽淳的轻言轻语,达因这两句话的音量是要把这帐顶都掀了。

拂羽淳不由得背上一凉,但他如今手中还掌握着凉州城布防的信息,坦旦如何也不会动他。

“有东氐大军包围在外,我息慎的那两万人又能做什么?”拂羽淳看了看坦旦,这二人交换了眼色,达因旋即不再与他争论了。

“凉州城的布防图,二王子今天可带来了?”

“自然带来了。”拂羽淳又道,“不过大王还得先答应我方才的分军要求,这样来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息慎不过是一弹丸小国,论国力当然是抵不上东氐的,大王万可放心。”

“那便依你之见!”坦旦也不再争论了,二人交换过眼神,拂羽淳也在沙盘上演示起凉州城中的布防。

“大王,据我所知酆国如今已经没有大将,唯有柳燮一人。”拂羽淳是给自己的先留了后路,“如果顺利拿下凉州,酆军退居甘州,倒可以再搏一搏,有我在,酆军的消息也能稳稳传出,到时候可就不止贡河一条河了。”

“若真是一切顺利,那自然可以!”

三人在营中靠着沙盘和地图对凉州城的布防进行了复盘,拂羽淳再出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派顿守在帐外,等着拂羽淳出来了方才与他回帐中去。

“王兄到哪儿了?”

“离营地百里地,晚上是能到的。”

“坦旦恐怕不是能信任的,你多些心思,看看能不能探听到些消息。”拂羽淳又道,“他身边那员大将恐怕是有勇无谋之人,想办法是能试探出来的。”

“是。”

“父王可已经到塔撒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