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48)
离地一米,差点儿我的花容月貌就毁了!
法力大点压死人,于是我哭丧着脸答道:“再也不吃了!”
三年光阴攸忽而过,再有三个月我便要举行成人礼。
我下山之前,师兄忽然讨去我的佩剑,再次精炼后又给我拿了回来,顺便附带了一大推东西。
吃的、用的、防身的、对敌的……样样皆是上品。
气得师父直哼哼,说老子哪次出去怎么没看你给老子准备准备,你个小兔崽子!
师兄一脸尴尬,却还是一遍遍地叮嘱我。我看着觉得好笑,毕竟不是懵懂的小姑娘了,又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我说:“师兄,等我回来。”
御剑来到当初遇见那只魅的地方,施展密法,凭借心中记忆找寻那只魅。
这是千幻门独有的法术,据说这是当年千幻门穷得揭不开锅时掌门苦苦专研了个调查人口失踪的法术,用来讨口饭吃。
直到今天,都颇为好用。
我感慨着,手中的印一变,那只魅的三年踪迹都一一呈现。青阳城,这三年,她兜兜转转,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
我沉吟片刻,给师兄传了讯,便日夜兼程地向青阳城赶去。
一座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于是我决定先好好休整休整。
这日,我在这家的客栈里吃到第三只烧鸡时,听到邻桌上两个茶客的对话:
“……蒲家的小公子如今如何了?”
“嗳?莫提莫提,虽有过人之智,却也是调皮捣蛋的很。”
“哦,怎么这么说?”
另一人狠狠灌了口茶水,道:“兄台不知,这小公子偏爱志怪之事,不是听人说,就是他对人家说,非说什么家中有妖,色极妍,什么夜半而来,说笑谈天,直把人说得吓破了胆!”
我凑趣问道:“你如何得知?”
那人转头,见我是一位姑娘,愣了愣道:“我家的姑奶奶是蒲家老夫人的陪房徐嬷嬷的干女儿。”
我抽了抽嘴角,大力拍了拍他肩:“多谢兄台告知!”
我走出客栈时,二楼忽然传来杀猪般的吼叫:“我的衣裳啊!!”
我做贼心虚地将没了油渍的手往袖子里藏了藏,心头琢磨着那两个人的对话,直觉告诉我,那只魅跟那位小公子有关。
等我潜入蒲府时,在心头狠狠呸了一句,这哪里是个小公子,分明是个大公子!
儒生扮相,手执一卷书,时不时地还吟上两句。
我猫在屋顶上本就无聊,还听了一耳朵的之乎者也,睡意跟千斤秤似地压在了眼皮上。
正值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不轻不重地响起了三声敲门声。我冷不丁地睡意全消,死死地盯住那扇门。
底下的“小公子”倒是欢天喜地去开门,“你来了,今晚倒是迟了一刻钟。”
“未迟,晌午来洒扫的小丫头碰倒了更漏,是你这儿的时辰快了一刻钟。”女子娉娉袅袅地进来,娇声道。
她背对着,我看不见她的样貌,只见得那“小公子”虚扶着她坐到桌前,变戏法似的地拿出了一盘棋。
“昨日的棋局,我已破,来来来,今夜的再来一盘。”
见她不动,不由疑惑道:“怎地?”说着,顺着她的目光向我藏身之地看去。
他不过一介凡人,我不介意他看,我只在乎这只魅。
从看到她样貌的时候我便就确定了是她无疑,那目光流转之间便可以勾人摄魂,除了她,别无他人。
而现在她收回了目光,垂眸,说出的话便是兜兜转转了几个弯,叫人身子骨酥麻。
“今夜便罢了吧,我研墨,你写诗。”
而对面那人早已是痴痴地看着她,不为所动。她叹了一口气,香气幽幽里,那蒲家公子便栽倒了。
她扶他上床,细心地替他盖好了被子,转身却是凶悍地向我击了一掌。
我侧身避过,翻身跳下,“锵”地一声拔出了剑,指着她。
却对上了她嗔笑的一眼,含情带愁的眸子里幽幽动人的眼波能摄走人的心魂。我在心里骂了句,执剑斩向她。
“且慢,奴家有一事不明……”她侧身避开,手中的帕子微微掩住了嘴上的胭脂,微微偏头,似天真无邪的女孩一样问道:
“奴家与姑娘无仇无怨,姑娘为何要杀我?”声音酥软,掩不住媚态横生。
我忽然觉得刚刚那蒲家公子栽得不冤,这哪里是只魅,都快赶上千年的狐狸精了!
我大喝一声,“妖魔鬼怪,人人得而诛之,吾道浩荡,岂容尔辈放肆!看剑!”
几个回合下来,我心下一凉,原以为三年苦练足以取她性命,却依旧是难近她身。“若用法术,姑娘且随奴家出去。”
像是看穿了我心思一般,她娇声笑道,画面一转,已是在郊外的树林里。
我捏了个诀,御风向她刺去,她却是一改娇媚之态,阴冷迫人的气息向我反压过来。我呕了一口血,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日头高照,师兄守在旁边,闭目养神。
见我醒来,忙喂我一口水。
“师兄,我还是打不过她。”我咬牙切齿,无比沮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