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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4901-4950行) (99/102)
“真的,真的,他又踢我,真有劲,以后一定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像你一样。”他起来,刮着我的鼻子说。
“像我多好,喂,你孩子说还想再听一首。”
“那有什么奖励啊?”他非要得到好处才肯继续弹奏。
我用小拇指勾勾让他凑近点,在他
的脸庞上亲了一下,以示奖励。
权果然上了公孙渊的当,他派过去的使节张弥和许宴到了辽东,就被公孙渊给杀了。公孙渊又归降了曹魏一方,魏国拜公孙渊为大司马,封乐浪公。权收到这个消息后大怒:“我活了五十多年了,还没有被这样的人所骗,要不杀掉这个鼠辈,我还有什么脸面在皇帝位置上坐着!我一定要亲自去杀了这个小人,以解我心头之恨。”随即要发兵攻打辽东。
陆逊即上书相阻,陈说了江东离公孙渊的辽东太远,此次战役的拉锯的战场太远,不利于粮草的补给。实在是没有必要攻打。顾雍、步骘也纷纷上书,希望权打消这个念头。我的身孕也有八个月了,根本不能和他一起去,可是一个人在家心里又实在不安,他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才没有发动这次没有结果的战争。
张昭听说后一气之下,就称病再不上朝了。
张昭再不来上朝,孙权听说后很生气,就要冲到张昭家,我怕他冲动会出事,就叫着思思,挺着个大肚子跟着去了。
“夫人,您现在身体不方便,不要去了。”思思站在门口,拦着我的去路。
“你快闪开,去晚了可能会出事。”我推搡着她,“快去给我找辆马车。”
思思见我是真的很着急,赶紧跑出去了。我们乘着马车来到张昭府外,就听到权站在门口对侍卫大喊:“来人啊,用土把张昭的门给我垒起来!”
我想着他这么做也着实让张昭难看,也让自己难看。也不能一直这么封着门,不让他出来啊。
我赶忙走下车,去劝解他,他看见我来了之后,焦急地说:“你怎么跑来了,思思,你怎么伺候你家夫人的?”
思思立马跪下了,我慌忙为她辩解:“不要怪她,是我执意要来的,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他一手扶着我,一手托着我的腰,“张子布太可恶了,竟然敢违背我的旨意,今天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也不能这样啊,万一烧着了,出人命怎么办?”我心里很是担心,自从怀孕后什么事情都害怕,经常一惊一扎,大惊小怪。
权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里面的张昭对家人发话,一点也不甘示弱:“在院子里面也砌个墙,把门封起来。”两个人似乎要扛上了,谁也不肯退步。
烈日炎炎,我和权都在外面暴晒,权念及我的身体,就叫我到马车里等着,我乖乖地等着他们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
权等了一会儿,见张昭不出来,也没有办法,就在外面喊,里面却没有人搭理。
权一怒之下叫来侍卫:“放火,给我把他熏出来!”
只听张昭在里面也叫人把门关的更紧一些,好像要和权一直斗下去。僵持了一个上午,我劝他不要再斗了,他正
在气头上哪里肯听我的,不过他还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看着他干着急,我也很是着急,最后权没办法,只能作罢,“来人,灭火!”
侍卫用水扑灭了火,权就在张昭家门口站着,一直站着,什么人也不理,就像一个被老师命令罚站一样。是啊,张昭就像是他的老师,经常责备他,可是每个老师的出发点都是好意,只是不一定每一个学生都会接受。又过了一会儿,门突然打开了,下人拿着担架将张昭抬出来了。权脸上才稍有一丝喜色,张昭的儿子张休赶紧打着圆场:“皇上恕罪,家父身体报恙,不能上朝,还望您见谅。”张昭却一声也不吭。
权也就着台阶下,“既然都出来了,那就随朕一起进宫商讨一些事吧。”
张昭也顺水推舟,跟着权进宫去了。这下终于好了。但是听说进宫后。权还是做了深刻的检讨。说了这次事情的判断失误,张昭也耐心为权讲着以后的发展。
我和思思在房间里为这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缝着衣服,我的手艺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思思笑话我这哪是给孩子逢的衣服啊,就是一个面口袋。我一生气就罢工了,让她自己做,她撅着嘴自己缝着。
我闲着也是无聊,仍然拿来布料,给权做了一个抱枕,上面绣上八个大字:替你垫背,为你撑腰。打算给权一个惊喜。
☆、庄生晓梦迷蝴蝶
“啊……”我一声大叫,从噩梦中醒来。
“怎么了?”权听到了我的喊声,也醒了过来。
我满头大汗,权为我擦拭着额头,“我做噩梦了,好吓人……”伸手抱住权,最近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平躺或者侧卧,也不能经常动,真是幸苦。
“别怕,有我在,没事的。”权宽慰着我的心,接着又和我聊起来,“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自己变成了蝴蝶,飞在你身边,你想把我留在手心里,可是我却无法降落……只能随风而逝。”我一点点地说着这个梦。
他听后感慨地说,“在你走后的那三年,我也曾梦到过这个梦,每次只能是哭着醒来,可是如今你真的化成蝶飞了回来。”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是啊,我飞回来了。忽然感觉肚子很痛,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就大叫着,真的很疼,怎么会这个样子。
权挺着我凄惨的叫声,赶忙出去叫下人去请太医和产婆,我在床上不敢动,权又回来握住我的手:“不要怕,太医很快就来了。”
思思也赶来了:“夫人您怎么了?”
我痛的说不出话了,不停的摇头。
已是半夜三更,太医和产婆匆匆忙忙赶来,为我请脉,然后平静地和权说,“夫人只是试胎,月份还不足,还不到生产的时候。”
权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我也长舒一口气,这时也不像刚才那么痛了,忽然想起,上学的时候老师教过,快生的时候腰会痛,腰痛才是要生的标志,我怎么把这个忘了,真是虚惊一场。权遣散了太医们,回来取笑我。
我极力为自己开脱:“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生?我又没生过……”
“好了,我又没怪你,下次再痛的时候,还叫出来,让太医看看,要不养着他们有什么用?”权扶我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和我开玩笑。
“那不就成了狼来了,以后就没有人相信我了。”我想着这个“游戏”可不能总玩,下次我不能再谎报军情了。被这么一闹,我的睡意一点也没有了。
“什么是狼来了?”他坐在我的身边,为我盖好被子。
“就是一个寓言故事,从前有一个小孩子,他在山里面放羊,一天他觉得无聊,就大喊狼来了,狼来了,其他的人听到了喊声,就赶过来帮他,结果发现一只狼也没有。小孩子看见大人们被耍的样子,哈哈大笑,告诉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狼。第二次,他还是大呼狼来了,狼来了,大人们又赶了过来,结果发现还是一只狼也没有。”我说的有些渴了,让权为我斟一杯水。
他端着水过来,“结果第三次狼真的来了,可是大人们一个也没有来,结果小孩子就被狼吃了,多不对?”他猜到了结果。
“你听过?
”我拿着水杯,不解得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聪明呗,这个故事倒是挺像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他夸奖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