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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第4851-4900行) (98/102)
“人家都说‘女儿是父
亲上辈子的情人’那你以后有了女儿是不是就不要我了?”我也嫉妒地说道,呵呵,女儿还没出生呢,我就开始吃她的醋了,谈着这个话题,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你呀!”他刮刮我的鼻子,“怎么还和女儿计较起来了呢?如果是个儿子,我害怕他分走你的爱呢!”
“不会的,你们我都爱!”
半月后的一天晚上,权一脸严肃的表情走到床前,像是要说什么,又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看出了他的意图,不想他再为难下去,“什么事,你说吧。”在心里已经猜了一遍了,连日来权一直在调查虑儿的死因,我想他是找到了凶手吧。
“馨儿,你别慌,听我说,虑儿的死我已经查出真相了。”他先是让我放下心情才肯说。
本来我早已准备好了,可是在听到的那一刹那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的抓住他的胳膊:“到底是谁要害我的虑儿?”
“你先别急,我慢慢和你说。”他看我如此激动,更加不敢说了,我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又开口:“自从我封了虑儿为镇西大将军,朝廷还是有人议论我要换太子,徐氏怕登儿地位不保,所以派人到半江下了杀手。”
真的是她,她害死了我还不够,还要害死我的孩子。上一次我可以不计较了,可是这次我绝不会再这么心慈手软了,虑儿的仇我一定要报。
见我半天不说话,权着急地摇着我的手,以为我是激动过度,不会说话了,“馨儿,你别伤心,我一定会处死她的,为虑儿报酬。”
“不。”我高声否决,“我不会这么便宜了她,我要她生不如死,忍受和儿子女儿天各一方的痛苦,永远不得相见的煎熬。”我一字一字,攥着被子,从牙根里吐出这些字。
转天权下诏:徐氏因嫉妒被废,流放到吴郡之地,无诏永世不得返回,且子女不得与其相见。
☆、冯唐易老
李广难封
魏国辽东太守公孙渊派使节来说向吴国称臣,权很是高兴,决定封他为燕王。派一万人和两个大臣去给他封王。
群臣一片反对,包括顾雍、陆逊、步骘在内全部上书,认为公孙渊这个人靠不住,反复无常,是个十足的小人。此番前来定是伪降,不如把他的使节打发回去。
权却高兴的不得了,一时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定要隆重的封他燕王。我碍着身体的缘故,也不便多参与这些事,这些事都是思思打听来的。
我也劝了权几次,他都叫我不要多操心,好好养胎,其他事情都有他了,我不知道这件事到底的结局会怎样,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不会对东吴和他产生太大的危害,索性由着他去吧。
权对这件事十分开心,他说这次公孙渊的投降无疑是给我们即将出生的孩子送来的贺礼,他当然要接受。我不想让他不高兴,也就不再说什么。
所有的大臣每日都来进谏,但是全都没有用。张昭也来劝,还是没有用。然后张昭说一句,权就反驳一句。两个人的矛盾越来越尖锐,一时针锋相对,就差掐起来了。
思思跑来告诉我这些,我怕他们俩这么掐着会出事,就赶紧跑到前面去看,
“夫人啊,你小心点。”思思在后面追我。
刚一进去,就见权背对着我站在那里,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也是可想而知,他连刀都拔出来了,大声斥责张昭:“张公啊,我们吴国的士人进宫拜朕,出宫拜君。进了皇宫是拜朕,出了皇宫人家跪拜的都是你。朕对你也是够给面子的了,可是张公你从来不给朕面子。每次都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跟朕顶撞,朕可是要犯错误了。”
张昭也不说话,就盯着权看。我一时也不敢进去,就等着接下来来随机应变,大厅里静悄悄的,大家都摒住呼吸,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张昭忽然开了口,语气十分谦卑:“哎,陛下,其实老臣也知道,忠言逆耳,说多了只会让人讨厌,可是为什么还要说呢。太后的遗言言犹在耳啊!太后临终之前把臣叫到她的床跟前说把您托付给我了,老臣不敢有一丝怠慢啊,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他居然又把太后临终托孤的事搬了出来,权最讨厌他总是提这件事,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更加激怒权,看不见他的表情,估计也是脸红脖子粗了,正想着怎么上去打圆场,解除这个尴尬的环境。
就见张昭突然坐在了地上泪流满面,涕泪纵横,止不住地哭着,眼泪鼻涕一大把,让身边的人看着实在感动,大家都忍不住落泪了。
权愣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他接下了要干什么,突然他把刀一扔,走向张昭,君臣二人抱头痛哭。
两人哭的是天崩地裂,让身边的人都
为之动容。
我想这一哭也是泯恩仇了,幸亏我没有进去,就让他们两个人自己把这件事解决了吧。这让对他们俩都好。我悄悄退了出来。
但是权哭归哭,哭完了以后,第二天权还是把人派到辽东去了。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一曲《凤求凰》权弹的惟妙惟肖,听得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卓文君,怪不得她愿意去与司马相如私奔。这是权对我实行的胎教,每隔两三天都会弹上一曲,给孩子听,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还会弹琴,这么多才多艺,我的福气不是一般的好。
“你怎么弹这首曲子啊?就不怕我们的女儿将来长大后和别人私奔了。”我打趣地说。
“谁这么大胆,敢带我的女儿私奔?除了这个你还听出来什么了?”他一口否定我的猜想,却让我说说这首曲子。
我知道这是一首男子向女子表达爱意的曲子,可是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不禁为他的长情和用心感动。“是满满的爱。”
他看我领会了他的心思,冲我一笑,走过来,靠着我坐下。
“你什么时候学会弹琴了,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一直都会,只是没有机会展示而已。”
“那你以前怎么不弹给我听?”我花痴地看着他,好吃亏啊,“哼,有了孩子你才想起来,分明是重视她多于我。”我假装生气,胡搅蛮缠。
“呵呵,不要生气了,以前一直忙于征战,哪有时间,而且我的技艺实在是不经,只敢在你面前献丑。你如果听过公瑾的琴声就会对我大失所望了。”他的语气没有自卑,只是平淡地说着,但能听出其实他对周瑜很是敬佩。
“所以说曲有误,周郎顾。”周瑜的才情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可能是天妒英才吧,越是优秀的人越是短命,比如孙策,比如周瑜。好像有一个电影说人至贱则长命百岁。呵呵,我的权可是一点都不贱。
“你在笑什么?”
我好像刚才想着想着就偷偷笑出来了,尴尬啊,“没什么,没什么。啊,他在踢我。”
权兴奋得把头放到我的肚子上,“让我听听……”
“听到了么?”我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像一统天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