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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3851-3900行) (78/102)

这个地震的极数还真是不小,那天地震时,我正在房里看书,只感觉房子晃晃悠悠,好像要塌,我一个机灵,是地震,赶紧带着虑儿、丫鬟们跑到花园中的空地上,正想起来去看看权有没有事时,见一群内侍乱哄哄的跑向我的小院,我慌忙拉住一个:“你们不赶紧躲避地震,跑什么?”

“吴王去找夫人您了,小的们赶紧去瞧瞧。”侍卫慌慌张张地回答。

什么,权去找我了?我放下他,赶紧跑去找权,只见地面又更加晃悠了,我蹲在地上几乎是爬行了。

“权!”看见他了,我大喊。“你快点回来。”

他好像听见了我叫他,回过头来,见我趴在地上,赶紧快步跑来,谁知刚一跑过来,就见一根木头掉了下来。

“权!”我不知道有没有砸向他,我拼命想起来跑过去。

“不要过来!”他也冲我喊道。我趴在地上寸步难行,只有不停地哭。

不停地有木头从房子上面掉下来,我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他不会……我趴在

地上无助地望着里面,地震还在持续,我根本动弹不得。

过了好久,他突然从废墟中站起来,对着我笑。

天啊,他没事,他没事。

他跑过来扶起我,我俩跌跌撞撞地跑到空地上。

“你怎么那么傻啊!地震了不知道不能往房里跑啊?”我大声哭着责备他,“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

他一把搂过我,紧紧的,“刚才突然地震了,我想到的就只有你,我好怕你会出事,就急忙跑去找你。”

我推开他,摸摸他的身上,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有没有事?”他也摸摸我。

“我没事,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了!”

“没有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抱住我,庆祝着我们的劫后余生。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想起了全是我,满满的爱都在心里,很甜蜜,很幸福。

随后的几天,我建议大家都住在帐篷里,以免晚上地震了大家没的跑,权听从了我的建议,在花园中搭起了营帐,一切还算顺利,大家一起众志成城,抗击地震,这场地震大约持续了三个月才平静。

这古代的建筑着实是坚固,这么大级别的地震,房屋居然没有什么倒塌,府里除了有些厨房由于地震,略有坍塌,其余都很好。比起现代的豆腐渣工程好的不止百倍。

在今天我们可以很科学地解释地震,但是在这个时候,人们相信天人感应的说法,总感觉地震和政治有关,跟东吴的局势有关。一般人的观念中,太阳应该围绕地球转,所以代表太阳的君主应该转动,而代表大臣的地球应该安静。可是现在地震了,可能是大臣不安分,也有可能是君主失职。

各个地方都受到了不少的灾害,权作为吴王,斋戒了数日,以示诚心。又体谅百姓生活,减免一年的粮租。百姓大感权的恩赐。

开春,权下令:

军兴日久,民离农畔,父子夫妇,不听相恤,孤甚悯之。今北虏缩鼠,方外无事。其下州郡,有以宽息。

是时陆逊在少谷整理军队,上表令诸将增广农亩。

权甚喜:“甚善。今孤父子亲自授田,车中八牛以为四耦,虽未及古人,亦欲与众均等其劳也。”

于是带领孙登,虑儿和我亲自到农田里种地。

这农活我是从天都没干过的,在现代虽说家里不能和这里比,可是也住在城市,不会遇到这些事,就是小时候学校组织过摘苹果、刨花生也是半成品了,根本没种过地,这里也没有百度、谷歌,让我查查也不会丢人啊。

我悄悄问权:“你会不会种地啊?”

“我也不会。”他摇摇头,尴尬地笑了,“一会儿我们去问问老农不就好了。”随即又闭上眼,闭目养神。

“那你不怕丢人啊?”我还是问。

他睁开眼睛,

“不耻下问,你不知道吗?”

我哑口无言,安安静静地坐好,哼,我不说话了还不行。

累了一个上午了,真心体会到了庄稼人的辛苦,我开始时还不适,这插秧我还真不会,庄家老汉说:“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我拿着这稻苗,不停的往水里插,一不小心,脚就陷下去了,看着这鞋袜都湿透了,我干脆把鞋子、袜子全脱了,打起赤脚来,在田里忙得不亦乐乎。

汗不停地往下出,我用袖子擦擦汗接着干。

兰英和青曼都劝我歇歇,喝口水再干。我接过她们递过来的水,好甜啊。刚想夸夸她们,抬起头来,见是一位老婆婆递过来的,慌忙说:“老婆婆,怎么是您啊,您在旁别歇着就好了。”

她慢慢地说道:“夫人您和吴王来帮我们干活,还减免我们的税收,我们真是感激你们啊,刚才的水是我特意从井底打出来的。”

难怪那么清甜,真是农夫山泉有点甜啊。“哪里,哪里。”我一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权走来,对老婆婆说:“连年的征战给你们带来了沉重的负担,孤这么做就是想减轻你们的担子。”

他们见是权来了,慌忙跪下,“参见吴王。”

“平身,快起。”权把婆婆扶起,“今日没什么吴王,只有农夫孙仲谋而矣,大家不必拘束,都干活吧。”众人都退下后,他拉住我大笑。

我见他看着我不知笑个什么,我脸上也没写笑话,有那么好笑么。他止住笑后,拿出手帕,在我脸上擦来擦去,一会儿这白白的手帕就脏了好大一块。

哦~原来如此,刚才一直忙着干活,都忘了脸上脏了。

“有这么好笑么?”说着就把脏脏的手往他的脸上一抹,顿时他也变成了个花脸猫。

“哈哈哈。”我开心地笑着,“看你还敢取笑我。”

“你也再来点吧。”说着他就也要用泥抹我,我立刻跑走,躲开他的“袭击”,我们两个追逐在稻田里,不理会旁人的目光。

“你们以后也要爱惜你们的子民,做一个明主。”权在教育孙登和虑儿。

“是,父王。”他们俩应声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