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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102)

“知道了,我这不只和你说的嘛。”

“好了,我们早些走吧,一会徐夫人找不到我们又要生气了。”

两个人左右看看没人,就赶紧跑了。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原来我以前是被人害死的,如果没有听到她们这么说我可能一辈子都蒙在骨子里了,太可怕了,以前她只是没事找茬和我斗一斗,现在她居然敢杀我,为了这可怕的皇位,她居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寒而栗,在这宫中实在是太可怕了……是我想象不到的可怕。

思思见我呆在这里一直不动,跑过来推推我:“夫人您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

思思扶我回到房里后,我的心里依然是久久不能平静,我该为自己报仇吗?杀了她?我有些不忍,可是她杀我的时候可是丝毫不留情面,可怜我的一条命就这么葬送了,如果我不反击,那么这次她还会不会再次下毒手呢?

我不仅要考虑我的安危,虑儿的也要考虑,幸亏现在虑儿已经到了自己的封地,远离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可是自己身边有颗定时炸弹,你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炸,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直在纠结着这件事,弄得我晚饭都没有吃,还在考虑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权,他知道了后肯定会为我报仇,到时候牵扯出来的人就会很多,很多人也都会枉死,太子的地位可能很动摇,东吴上下也会生出很多事来,真的是牵一发,动全身……

早早的就躺下了,不知道见到权该和他说什么,怕他看出我的破绽和不安,闭上眼睛装睡。

“今天晚上怎么睡那么早,听说你连晚饭都没吃,是不是这两天没看见我,茶不思,饭不想啊。”权进来了,看见我已经躺好在床上,自己也脱下衣服,躺在我旁边,轻声问我。

我不知道回不回答他,想装着已经睡着了。

“喂,来,陪我说说话,我这两天太忙了,咱们都没怎么说过话。”他见我不理他,继续跟我说话。

“我今天累了,不想说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随便敷衍了一句。

“怎么了,不舒服吗?叫人宣太医来看看。”他连忙起来就要叫太医。

我赶紧起身抓住他,“不用了,我躺会儿就好。”

他见我好像真的没事,转身回来,搂着我躺在床上,“怎么了,你有心事?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我心爱的夫人。”

我被他逗笑了,刚才的不安和恐惧也一下子消散了许多,有他在什么样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我也搂着他,安静的享受着他的温暖。

但这个问题还是想问,“权,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你身边的人对你构成了人身威胁,你会怎么做?”我尽量说的含糊些,不想让他知晓其中的内容。

“杀了他。”他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我。

我心

里一颤,他回的如此干脆,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把事情闹大了的。

他见我半天不说话,疑惑地问我:“是谁对你造成了威胁吗?”

“没,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慌张地接着他的话。

他低头对着我的脸,“无论是谁,只要是敢伤你一跟寒毛,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庆幸可以由他这么庇护着,其他的事暂时都没有那么重要,有他这么一句话就够了。饶恕才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我不能让徐氏肮脏的心玷污了我纯洁的手。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三日后居然听说权下令把徐氏关了起来,我明明没有说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叫来思思,看看是不是她多嘴了。

“奴婢只是和皇上说您听到徐夫人的两个婢女谈论袁夫人的死,就吓的精神恍惚。”思思可怜兮兮地对我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多事。”我斥责她,权肯定会大动干戈的。我急忙跑出去找权,希望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一边跑,心里一边在笑,自己真是奇怪,居然要去为杀过自己的人求情,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变得这么大度了。

都怪这讨厌的裙子,这么长,我一不小心踩在了这上面,快要摔倒时,就被一人扶住了,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孙登,他一定也是听说了徐氏被囚禁去找权的吧。

“多谢。”我赶紧谢他。

他也十分礼貌的回答我:“儿臣应该做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他对我有不悦的表情。

“快走啊,如果你是想去为你的母亲求情。”我站好后就继续向前跑,回头看见站在原地的孙登,大声向他喊道。

他见状就立刻也跟了上来,权见我们两个人都来了,还没等孙登开口,就对他说:“你不必说了,你母亲做的事不值得你为她求情。”

“父皇。”孙登跪下。

权背对着他,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孙登还想再说什么,我按下他,告诉他不要再说了,他气愤地瞪了我一眼,拂袖而去。

我走到权的身边,刚想开口,“怎么你也想为她求情?她居然对你痛下杀手,你还能原谅她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为你报仇。”

我舒了一口气:“后宫的事,亦是前朝的事,如果你杀了她,不但会伤了你和孙登之间的父子情,也会影响朝中太子党人的处境。”

“她害我们分别了这么久,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他回过头,眼中有些泪痕,可能是想到我们分开的日子,“我都不能想象没有你的这些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我抱住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我们既然已经相见了,那么就不要再增加那些不必要的杀戮了吧。好不好?”

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诧异地问:“你真的要放过她吗?”

我坚定地冲他点点头,“也许就是我们的宽容才让上天同意我们再次相见。”

虽然权没有杀了徐氏,但是下令没有他的允许,徐氏不得离开自己的寝宫,也不许任何人探视,在我极力劝说下,权也没有继续追究其他人的事情,一切都过去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孙登对我的态度也明显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愤恨了。

九月,权迁都建业,留孙登在武昌处理其他事。徐氏和青曼也被留在了武昌。真好,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前些天的

阴霾一扫而过,我的心情也豁然开朗。看什么都格外的美好。建业的房子也重新装修了一遍,显得气派多了,现在称之为皇宫。

张昭启奏:“陛下初登宝位,未可动兵。只宜修文偃武,增设学校,以安民心。遣使入川,与蜀同盟,共分天下,缓缓图也。”

权从其言,即令使者星夜入川,来见刘禅,一月后刘禅又令太尉陈震,将名马玉带、金珠宝贝入吴作贺。

陈震到了东吴,见过权,呈上国书。权大喜,于是与蜀汉约定平分天下,以魏国的豫、青、徐、幽四州归吴国,兖、冀、并、凉四州归蜀汉,由于将冀州的归属划给了蜀汉,因此解除了步骘遥领冀州牧职衔。设宴相待,打发回蜀。权又召来陆逊,告以西蜀约会兴兵伐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