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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102)
诸葛亮听后连声大笑。
我感觉酒意上来了,便告退回了驿站。
走在这条蜀汉路上,有些想起上大学时的情景,可是脚下的这条路到底是哪里,我也不知道。连举世闻名的武侯祠,现在连个影子也还没有。
次日,刘禅将金帛赐与张温,设宴于城南邮亭之上,命众官相送。张温素以能言善辩著称,自号为“吴国第一嘴”。他入蜀后,自以为才气无双,伶牙无二,态度十分傲慢。他当众羞辱蜀国学士秦宓,说:“秦宓名称学士,而心中未曾‘学事’。”
秦宓不卑不亢回敬着他:“先生差矣,本人天文地理、古今兴废、三教九流、诸子百家无所不能。”
张温认为秦宓吹牛,便提出一些怪癖荒诞问题为难秦宓,“先生既然夸下海口,说自己天文地理无所不知,那就让我以‘天’为题来请教你吧!”说完,便问:“天有头吗?”
秦宓知他要让自己难堪,但凭自己渊博学识,自不肯让他难倒。于是便答:“有头。”
张温又笑问:“你说天有头,那头在哪一方?”
秦宓说:“在西方。《诗经大雅皇矣》篇中说:上帝‘乃眷西顾’,据此推论天的头在西方。”
张温接着又问:“天有耳吗?”
秦宓说:“上天居高而听低。《诗经小雅鹤鸣》篇说:‘鹤鸣于九泉,声闻于天。’天若是没有耳朵怎么能听见鹤叫?”
张温又问:“天有脚吗?”
秦宓说:“有脚。《诗经小雅白华》篇说:‘天步艰难’。没有脚怎么能行步?”
张温再问:“天有姓吗?”
秦宓笑着说:“怎么能没有姓!”
张温急忙问:“姓什么?”
“姓刘。”秦宓立即回答。
张温显出惊讶之色问:“你怎么知道的?”
秦宓说:“天子姓刘,据此知道。”
我见张温渐渐落入秦宓的圈套了,依然不能自救,况且他替东吴出使,代表的是权,我不能让权丢人。
张温见这些问题没难倒秦宓,就又突然问道:“太阳是
出在东方吧?”吴国在东方,蜀国在西方,估计他是想借此来说明的吴国的地位高于蜀国。
秦宓没有被这个问题难道,辩解道:“太阳是出在东方,可到西方就落下去了。”借此说出蜀国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张温见没难倒秦宓,红着脸不再作声了。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上,这一下子就完了,便开口说:“太阳虽然处于东方,没于西方,但这一切全是相对而言,《张衡浑仪注》中说:‘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之包地,犹壳之裹黄。’所以天是圆的,无所谓哪边是头。”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但是还是继续说下去:“《史记天官书》说:‘过此而往者,未之或知也。未之或知者,宇宙之谓也。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也可以说明。”
蜀国的官员开始窃窃私语,不知道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一下子就把局面转了过来。
说了半天底气也十足了,我决定力挽狂澜到底,大声说道:“至于天有没有姓,且看天张开口告诉大家吧。”说完,我长舒一口气,轻松了许多,总算我里子面子都挽回来了。
蜀国的大臣一片愕然,一时无人知道该怎么反驳我。照我这么说天下就是东吴的了。孔明笑着出来,说了些客套话,又令邓芝入吴答礼,与我们再次同行。我们三人拜谢孔明,望东吴而去。
快出阳平关时,见一队人马立于关前,我暗思不会是要挡住我的去路吧。
邓芝说先骑马前去看一下,我跳下马车,见一大将背对着我于马上,他缓缓转过头来,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留了下来,他怎么会老了这么多。
☆、此情可待成追忆
他骑马缓缓地走到我身旁,“你还好吗?”
“劳赵将军记挂,我一切都好。”发现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但在话语中却明显生分了。
“这次入蜀一切还顺利么?我特意备了一桌酒席为你送行。”他下马走近我。
“多谢赵将军的美意,只是我还有命在身,要赶紧赶回江东。”我婉拒了他的好意。这么多年了,又何必在这一顿饭上。
他楞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拒绝他,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那让赵某送你一程吧。”
“好。”我牵过一匹马,骑上去,他也上马,我俩并肩而行。
我俩都觉得好生尴尬,谁都没有先开口,只是这样走着。
来到蜀国后得知他早就已经娶了夫人,马超的妹妹,马腾的女儿。听说这个女子自幼随父习武,不但善做女红,而且更是一身的好武艺,性格豪爽又不失温柔,另外也是个超级大美人。当时刘备正在收川战斗中,马超投奔他,以图报仇。马小姐看哥哥战川兵所向无敌,技痒难耐,也就出手大战川将,专门挑的就是赵云,二人逗了几回合,马小姐怎么会是赵云的对手,虽然输了,但却是在内心留下了深深的位置。于是刘备主婚,孔明和法正作媒,赵云一开始虽然没有答应,但是迫于刘备的压力,这事也就成了。
想着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由地替他欢喜,真好,所有人都各归各位。
“你……”
“你……”我俩同时开口,想要打破这种僵局,“你先说。”我选择让他先说,这样我比较好回答。
他沉默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还记恨我?”
我笑了,原来这件事在他心中还是没有忘记,“当时你也是有任务在身,不得已而为之,说恨,当时很恨,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会恨……”
“一念之间,早就遗憾半生,如今先帝已逝,我只保全少主就好,镇守一方,了此残生。”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好像已经看破红尘。
“你身上的责任还很重,你不仅是臣子,更是丈夫,是父亲。”我提醒他的角色,过去的就过去了,将来的才是最终要的。
他突然笑了,“原来你都知道了,是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赵云早已不能得到平生所爱,那就更不能背负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罪名。”他有感而发,又开始提到了我。
“你是否因为当年的事而受连累?”我突然想起四虎上将中并没有他,也不想他在沉浸在对我的怀念中。
他转头看看我,“自从那次,先帝便对我心中有芥蒂,后来先帝称帝,攻打江东,我也是力劝,先帝更是觉得我有异心,不听我劝告。其实封不封将对我并不重要,我早已看淡,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
但求无愧于心。”
“是啊,只要无愧于自己的心就好了。”也许他真的看淡了,也真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