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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3701-3750行) (75/102)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好呢,只是想着空有着这些半壁江山,却没有你的陪伴,我要它做什么?”他自顾自地喝酒。

“我说了,我会回来的,会好好的回来,我只是你的妻。”我知道我见赵云的事他肯定知道了,不过我并没有怕他知道。

“我也怕你不回来,但是我更要相信你。”他笑对我说。

信任,是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

我抱向他,亲着他的脸庞,“我知道,你是这世上最爱我、最懂我的人。”

秋八月,权大赦江东。任命孙邵为丞相,群臣本是建议立张昭为丞相的,可是被权拒绝:“如今乃是多事之秋,丞相之职,任务极重,张公年纪已大,孤怎忍心让他如此劳累?”

张昭虽是口上不说,但其实心里肯定不平。他是托孤忠臣,从权年轻时就辅佐他,一直到现在。任命丞相这个大职位居然不是他,要是我,我心里也不平。

只是他平时一直是仗着身份,倚老卖老,对朝中和权的事都颇加干预。权又一直不想把权力交给本事这么大的人,这次丞相之职当然也不会给他。

孙邵早年曾作北海太守孔融的功曹,孔融称他是“廊庙才”。后来追随孙策来到江东,也是一位富有才智的人。

一天,我在花园里赏花,忽见近臣慌慌张张地跑去前厅,手里还拿着信,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叫婢女不必跟上,自己只身跑到前厅。

只见近臣奏权:“今魏王曹丕亲自乘驾龙舟,提水陆大军三十余万,从蔡、颍出淮,必取广陵渡江来下江南,甚为利害。”权即聚文武商议。

顾雍谏:“今主上既与西蜀连和,可修书与诸葛孔明,令起兵出汉中,以分其势。一面遣一大将,屯兵南徐以拒之。”

“谁可当此大任?”权问众人。

言未尽,一人从班部内应声而出:“臣虽不才,愿统一军以当魏兵。若曹丕亲渡大江,臣必生擒以献殿下。若不渡江,亦杀魏兵大半,令魏兵不敢正视东吴。”

权见是徐盛,大喜:“如得卿守江南一带,孤何忧哉!”遂封徐盛为安东将军,总镇都督建业、南徐军马。

晚上吃完饭,见他在看兵书,脸上略有些愁眉。

“莫不是不信任徐盛,自己在想什么锦囊妙计?”我取笑他。

他见我来了,“听闻孙韶在军中和徐盛有些不睦,我在担心他年少气盛,不听主将的命令,恐怕会出事。”

“那你有何高见?自古这将帅不合是兵家大忌。”孙韶是权的侄子,仗着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的本领很大,不把那些老将放在眼里,此次出征更是想借机扬名、展示自己,怎么会听从徐盛?

“我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只希望他不要过于张扬。”他合上书,对我说。

我刚想对他再说些什么,就听一个近臣在外喊道,说是孙韶不听命令,徐盛要处斩他。

权听后,大惊,急忙跑了出去。我亦是不放心,赶紧追了上去,我俩快马加鞭赶到军营。

武士恰待行刑,权赶到,喝散刀斧手,救了孙韶。

孙韶哭奏权:“臣往年在广陵,深知地利,不就那里与曹丕厮杀,直待他下了长江,东吴指日休矣!”

权径入营来。徐盛迎接入帐,奏:“大王命臣为都督提兵拒魏。今扬威将军孙韶不遵军法,军法当斩,大王何故赦之?”

权打着圆场:“韶倚血气之壮,误犯军令,你还是宽恕了他吧。”

徐盛大义凛然:“法非臣所立,亦非大王所立,乃国家之典刑也。若以亲而免之,何以令众人服从?”

权感慨,但又不忍心杀他:“韶犯法,本应任将军处治,奈此子虽本姓俞氏,然孤兄甚爱之,赐姓孙,于孤颇有劳绩。今若杀之,负兄义矣。”

徐盛也怕驳了权的面子,让了一步:“且看大王之面,寄下死罪。”

权令孙韶拜谢。孙韶仍不肯拜,厉声而言:“据我之见,只是引军去破曹丕,便是死也不服你的见识。”徐盛勃然色变。

权叱退孙韶,谓徐盛:“便无此子,何损于兵?今后勿再用之。”说完带着我回去了。

转天醒来便听到曹丕已退兵,原来昨夜自权和我走后,徐盛在一夜之间在长江南岸用木桩和芦苇造了无

数的假城楼,连绵数百里远。第二天,曹丕以为江东早有防备,只得丧气地退兵而去。

孙韶依然不服,说为什么不去与曹丕厮杀,光吓吓他有什么用。权却教导他:“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这是《孙子兵法》里面的战争描述的最高境界,徐盛正是做到了这一点,不费一兵一卒,便把曹丕赶回了洛阳。

一月后,权将根据地搬到武昌,权的领地越扩越大,这也是为了加强各个地方的联系。

于是全府上下开始收拾东西搬家,我嫁入府中之时,谢夫人还在,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管,她死后这些事情都是徐氏料理了,我从来对钱这个概念就不是很清楚,所以很庆幸权还有别的老婆可以替他做这些事情。

搬家那日真是有够乱的,由于所有人都要走,大车小车到码头,又要坐船去。士兵全部上阵,维持秩序。于是权决定让官员带领家眷先走,我们最后走。

徐氏坐镇后宫,看着这些下人搬动西,她的婢女也全部疏散着人流,她在这方面还真是一位能手,所有的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我带着虑儿和权一起走,叫兰玉、青曼收拾好东西,没用的就不用带了。但是还是有十几个箱子。

到了武昌,安顿好之后,权说要给我个惊喜,叫我随他来,我按奈住激动的心情随他去了,坐在马车中,他对我说:“一会儿到了地方,什么都要听我的,你不要多问。”

“好吧。”我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他给我一条手帕,“来,把你的眼睛蒙上。”

我方要开口问为什么,他用手指堵住我的嘴,“不是答应我了什么都不问吗?”他一句话就堵了回来。

我哑口无言,谁让我刚才答应他了呢,我拿过手帕,把眼睛蒙上。

☆、卧看牵牛织女星

车很快就停下来了,他先下车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伸手乱摸,如同盲人摸象,不安地问道。

“刚才答应我什么了?”说着,他抱起了我,一步一步走着。

我搂着他的脖子,把脑袋贴在他的肩上,想着有他在,我一点也不怕。感觉他好像在上楼梯,还有些喘。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把我放下来,歇歇?”我体谅他,虽身体好,但怎么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我可不想把他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