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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第3751-3800行) (76/102)
“无妨,你是有些重了,我抱着也确实有点累了。”他停了一下说道。
“那是你最近不关心我,没有看到我都被你养胖了。”我鸡蛋里挑骨头般说道。
“哦?那是我的错了,为夫的以后尽量多关心你。”他也乖乖认错,“到了。”
我不安分地想跳下去。
“别动。”他把我放下,一只手从背后抱住我,一只手解开我脸上的手帕。
我震惊了,太美了吧,放眼望去,前面一望无际,漫天繁星,美的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我伸出手去,好像真的摸到了星星,凉凉的,又好像有棱角,真好玩。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看着我玩耍。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我吟诵着李白的诗句,此时的我,也正是这种心情。那种美不胜收的画面,正在我眼前。
“好诗,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他夸奖我。
“呵呵,这个不是我写的。”咱也不能冒名顶替啊。
“馨儿,你喜欢这里吗?”他突然问道。
“喜欢,非常喜欢,特别喜欢,喜欢的不得了。”说着,我在他的脸亲了一下。
他也亲了我一下,“你喜欢就好。”
我学着《泰坦尼克号》号里露丝的样子,把手伸开,“你看,我在飞。”
他笑着。
“对了,这个台子叫什么啊?”我才想起来,还不这道这么美丽的地方叫什么呢。
“钓望台。”他说道。
钓望台,好难听啊,“为什么不是临钓台呢?”我觉得临钓台更文雅一些。
“那我立即叫人改了名字。”他听风就是雨。
“不用啦,钓望台也不错啦,就是个名字嘛,不用这么在意的。”我看着前面说道,其实我也就是那么一说。
转天权要大宴权臣,我走上台子一看,牌匾已换成临钓台了,心里默默地开心。坐在他身旁,给他斟酒。酒过三巡,所有人都喝的七歪八倒。
权也有些醉了,
看大家都歪倒着,酒兴上来:“来人啊。往他们脸上洒冷水。把他们弄起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接着说:“来来来,接着喝,今日不醉不归,定是要有人掉到台子下面才能结束。”
我拉住他,假装生气,嗔怪地说:“还喝,站都站不稳了。”
他也笑道:“今日高兴,多喝几杯,无妨。”
我把他扶下去坐好,只见张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不喝酒,也不说话,脸一拉,自己走了。我见他好久都不回来,就对权说:“张公走了。”
“哪个张公啊?”他还是酒意十足,根本没听得清我说什么。
“张昭,张子布。”我跟他解释。
他听后,顿时酒也醒了一半。叫下人赶紧把张昭叫回来。
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们回来,下人跑来说,张昭在马车上正生气。
权又命下人再叫。
张昭很不情愿地走了回来。
孙权随即陪笑脸道:“张公啊,今日不过大家一起作乐而矣,你何必生气呢?”
“当年殷纣王把酒糟堆成山,把美酒做成池子,整天整夜地喝酒,他也说很快乐,也没说不快乐。”张昭严厉责备着权,好像权还是个小孩子。
权的脸色顿时很难看,我想他的酒意已经全部醒了,这个张昭也太过分了,一点情面也不给权留,怎么说权也是吴王,还有这么多大臣在这了。
对于张昭的指责权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作罢,对众大臣说今日就散了吧。
我觉得他不是生气,是相当生气。今日未免有些太扫兴了。只是当着众人不好发作,因为张昭的话也不无道理。
晚上回去后,他仍气愤难消:“这个老匹夫,终有一日我要收拾他。”
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张昭太小题大做了,但是也不好火上浇油,只能劝解:“你消消气,其实你应该高兴啊?”
“高兴?”他诧异地看着我,“我为什么要高兴?”
我点点头,“主明则臣直,如果你是桀、纣那般暴力,恒、灵那般昏庸,怎么还会有臣下直言不讳地指出你的过错呢?所以你应该高兴。”
他听后想了一下,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但还是生气:“那他也应该顾及一下我的面子,怎么能当着那么多大臣指责我呢?”
“他也是想你更加圣明,不希望你终日饮酒而荒废政事啊?”
“怎么我像是那昏君似的,每日只知道沉迷酒色而不理朝政吗?”他反问我。
呃,这个,我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哄她:“当然不是了,你心怀百姓,怎么能和那些昏君似的
。我知道是那张昭有些太过分了,他想做比干,可你不是纣王啊。”
“这个老家伙,我看他是想做伊尹、霍光那样的弄臣,将我控制在手掌之上。”他听后虽然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恨恨地说。
霍光?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个人,“可是你大哥可是把他比成管仲的。”
“哼,那是大哥在的时候他的地位还没有这么高,大哥一死,他就以长者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