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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102)

他没有回我说的话,只是在欣赏周围的景色。我看他看的那么投入,自己喝着酒,这酒越喝越上瘾,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辣了。

他转头对我说:“这个地方实在是好,你是怎么找到的?”

“是孙权帮我建的,好看吧。来,我带你参观一下。”说着,我拽着他向里面走。

他听到我说出孙权儿子后很是震惊:“估计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这么称呼吴候了。”又想了想,“记得当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直呼我的名字。真是特别。”

呵呵,我暗自在心里发笑,物以稀为贵啊,就是穿越来的人太少了,才显得我特别。“名字起的不就是让人叫的么,就只是个代号而已,有那么重要么

,无论你叫什么,你还是你啊,不会因为名字而改变什么。”我向他长篇大论地讲述自己的这些观点,估计这些在他的眼中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

“主公真是用心,看得出来他对你实是重视。”他看着这些建筑:小桥、流水,人家。

是啊,他是重视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才招致这么多人恨我。“是啊,我今天看见这里的时候也是很感动,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晚上我就又掉落到谷底。就像是灰姑娘,到了午夜十二点,就会被打成原型,继续做他的灰姑娘。”

他听着我的话,有些不懂,也没有问灰姑娘是谁,“早就听说过你,觉得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名誉、地位、身份好像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今天听到你这么说,又觉得你很痛苦,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是啊,我就是纠结。”我继续自嘲着,“要不说呢,贱人就是矫情。”

“呵,你真是奇怪,怎么会有女孩子这么说自己的呢?”他见我骂自己是个贱人,觉得我是在糟蹋自己。果然是不同时代的人,话不投机啊。在现代好朋友之间,越是关系亲密,越是会互相骂对方贱。可是现在连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我突然借着酒意,指着天问:“你问什么把我扔到这里,然后又不管我,为什么?”

陆逊以为我疯了,觉得指着天是大不敬的行为,把我的手放下,扶我坐好。

我趴在小桥上,“你知道吗?从小我的观念里就是一夫一妻,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后来来到你们这里,就要接受一夫多妻了,我虽是很难过,但也不得不接受,知道他有自己孩子的时候我很嫉妒,我多么希望他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他可以只爱我一个人,我可以为他生儿育女,我们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不行,他不只是我的,他也是江东人的,他肩负着太多的任务。”我哽噎了一下,打了一个酒嗝,也没有觉得失礼,又接着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只不过是我和他的第二次见面,可是和他在一起,我很舒服,敢于把自己心里的话说来,“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为什么,如果我能少爱他一点就好了,我就可以潇洒地离去,我可以远离江东,无忧无虑地生活。可是不行,我的心里都是他,全部都是他。”我哭着说完这一长串话,心里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我的心真的很痛,刺骨的痛。

恍然发现自己今天的话有些多了,尤其是在他面前,“呵呵,我是不是话太多了,这些没有必要跟你说。”一转过头来,却发现是孙权坐在我身旁。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开始听到我的话。

我的泪更是止也止不住了,扑向他,死

死地抱住他,一句话也不说。还不停地捶打他的胸膛。他任由我发泄,一句怨言也没有,抱紧我。我就一直抱着他哭着,直到哭累了。趴在他的肩上,听着他说话。

“我发现你不见了,就想来找你,可是庆贺的人太多了,把我围住了,我费了好半天尽才脱身。去你哥哥家找你,你哥哥说你没有回来,我一猜你就是来了这里,就快马加鞭地赶来了。”他好像也哭了,“我知道这几个月虽然你表面上很高兴,可是心里难过,我也难受,你为了我放弃了很多事情,可是我却……”

“我好爱你啊,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只想要你是我一个人的。”我撕心裂肺地哭着,刚才那句话,是我想了许久都没敢说出来的,总是害怕自己说多了显得小气,又害怕说多了显得自己爱的太深,最后伤得越深。

他心疼地抱着我,“我只是你的,没有人会抢走我。都是我不好。”

我举着他的头,亲吻他,这一刻我好想吻他,可能是酒意渐渐上来。不想再失去他,霸道地说:“你是我的。”一点一点吻着他,从眼睛到嘴巴,一寸一寸,多日来的郁闷和压抑在这一刻势如破竹地爆发了。

“我当然是你的。”他被我的挑逗,忍不住了,拉我入怀,由被动变主动,像是许久未爆发的火山,势不可挡,我也是努力回应他。想要用身体告诉他我有多爱他,他抱起我,像房间里走去。

放我到床上,押在我的身上,一寸一寸地吻我,从脸到我的颈部,含着我的耳垂,我受不了这诱惑,闷哼了一声,身子发颤,四肢软软的瘫倒在床上。

我低埋着头不去看他的脸,只觉得自己全身肌肤都在发烫,我咬咬唇,毫不迟疑地伸手去解他的衣襟。只是由于太过紧张,加上对于他身上这套衣裳的不熟悉,结果反而扯了半天连外套也没解开。

我气恼地扒扯,把那件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可是即便如此我仍是解不了那恼人的衣裳,还是解不开。

他将我的手拿开,攥着我的手腕牵引着带到他的衣襟系带下,拉着我的手三两下便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了个干净。我两眼发直,袒露在我眼前的胸肌十分强健。他又一层一层地解开我的衣服,双手不停的在我的身体间游走,不安分的放在我的胸上乱摸。

过得片刻,我面上慢半拍的爆红,烫得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正当发糗之际,半敞的酥胸一烫,孙权居然凑上脑袋,把唇印滚烫的印上了我的心口。另一手将我身上披挂的衣衫尽数褪去。

我神魂剧颤,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亵衣被最后褪去的瞬间,全身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权……”我轻颤,在他的柔情下沉溺。

“嗯,我在!”他轻哼,鼻音

虽重,声音却是无限温柔。

“我害怕……”他的亲吻、抚触令我神魂俱失,只得迷茫地闭上眼睛,但是脑袋渐渐清醒,心里也开始紧张,身体明显地往后退,虽然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可是到了最后一刻我又想临阵脱逃。

“别怕,有我在。”此时的他也是意乱情迷、欲火焚烧,根本不允许我反悔,紧紧地抱住我,□的肌肤贴合在一起。我这显然是引狼入室,骑虎难下了。他的掌心缓缓抚过我的背,带来一阵颤栗。就在我意乱情迷之时,他低声在我耳边说道:“馨儿,我爱你,一生一世!”

“我也是!”我说完这句话,就开始积极回应他,和他搅他一起,永不分离。

☆、夫妻本是同林鸟

突报鄱阳的贼帅尤突作乱,影响甚大,孙权派陆逊率军配合奋武将军贺齐将其讨平,斩首数千。陆逊因为此功被拜为定威将军,屯兵利浦。他也初步显示了出众的军事才能,很受孙权的器重。孙权便将孙策的女儿嫁与陆逊,并经常找他商讨治国大策。

孙策有三女一子,为了远离政治,让孙权放心做吴侯,早年大桥就带着儿子和女儿远离建业居住,只是现在他们已经长大,孙权就又把他们接了回来。长女嫁给了顾雍之子顾谭,次女嫁给了朱治之子朱纪。我突然觉得孙权这个人适合做旧物回收工作,什么人他都能想起来,而且用到正确的地方。不过有一件事情始终搞不懂,孙策和大桥成亲只有两年,他们怎么会有四个孩子呢?

孙权笑我大惊小怪,“这些孩子又不是大桥一个人生的……”

我更加迷茫了,佳偶天成的一对,原来之间也是有人插足的,那么什么样的爱情才是最长久的?不过我不会离开孙权了,我要和他在一起。

孙权派遣诸葛瑾出使蜀地通好刘备,与其弟诸葛亮在公馆见面,双方未谈私事。诸葛瑾一向是小心谨慎,比他的弟弟诸葛亮还要懂得为官之道。

有一次,孙权特烦校尉殷模,准备治殷模的罪,大臣们都替殷模说情。可是大臣们越是劝解,孙权就越生气。孙权和大臣们反复争辩,诸葛瑾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孙权注意到了,就问:“子瑜,你怎么不说话?”

诸葛瑾立刻站起来说:“我和殷模,原本都是普通百姓,赶上这个混乱的世道,我们那个州郡大乱,百姓快都死光了。我们抛开祖宗坟墓,搀扶着长辈,带着老婆孩子,越过荒山野岭,来到您的身边。感谢您能给予我们机会,有了饭碗,养活自己和家人。我们却没有互相勉励,好好为您工作,如今殷模犯了罪,我悔过还来不及呢,怎敢再多说话呢?”

孙权一听,很伤感,又很同情诸葛瑾和殷模,“唉,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赦免了殷模的罪吧。”

魏王曹操治兵完毕,再次兴师伐吴,进至居巢。孙权立即在濡须口筑城据守,以扼控濡须水与长江交汇处。同时,以吕蒙为都督,令其率军守濡须坞,凭借以前所建的船坞,置强弩万张以拒曹军。曹操的前锋尚未安营,吕蒙即率兵出击,将其击溃。

张辽引兵搦战。凌统见上次甘宁有功,奋然出前:“统愿敌张辽。”孙权许之。

凌统于是领兵五千离濡须,孙权自引甘宁临阵观战。

对阵圆处,张辽出马,左有李典,右有乐进。凌统纵马提刀,出至阵前。张辽使乐进出迎。两个斗到二十回合,未分胜败。

突然不知哪里射出一箭,正中凌统坐下马。那马直立起来,把凌统掀翻在地。

吴军大惊,我正担心凌统的安危,就见乐进连忙持枪刺向他。但枪还未到,只听得弓弦响处,一箭射中乐进面门,乐进翻身落马。回头一看,见甘宁放下弯弓,原来竟是他。

吴、魏两军齐出,各救一将回营,鸣金罢战。凌统回寨中,拜谢孙权。孙权对凌统笑道:“刚才放箭救你的人,是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