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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第301-350行) (7/102)

结你呢,只要你一开口,他们马上把就得把大把大把的金银孝敬出来。’我听了,就赶紧去掌管财政的大臣吕范,他听了我的来意,深施一礼说:‘钱是有的,你要花也是可以的,但必须按程序来。你先写一份报告,然后找你大哥批一下,要多少,我立刻照付。如果没有批示,我一文钱也不敢擅动,请多多包涵。’找大哥要钱,不是自找骂挨吗?我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但是气头上还是放出狠话,等掌权后,一定杀了吕范。没想到有人把这话传给吕范,吕范却一点也不害怕,只是微微一笑,依然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那后来呢?你就没有被发现过?”我听到兴头迫不及待地追问。

“过了两年,哥哥有意锻炼我,让我代理阳羡县长。有了权利花钱自然方便了许多,还是有些纨绔习性的我,难免经常公款私用。不料有一天,大哥突然命令对所有官员的花费进行审计。我顿时急出一脑门子汗,好在有一个名叫周谷的心腹,心眼活、办法多,夜以继日地赶做假账,居然蒙混过关,便让我躲过一场责罚。我很满意,拍着周谷的肩膀说:‘以后我掌了权,你就替我管钱。’可是后来才那个曾拒绝过我固执的吕范,更让人觉得他为人忠诚、可靠;而曾经表现得忠心耿耿的周谷,却让我很不放心。”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他的英雄本色渐渐显现出来,所以孙策才会让去掉代理,让他做阳羡县长,看来他真的是长大了,我居然能亲眼见证一位伟人的心路历程,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每次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总是走神?”他看我听了他的故事半天都没有反应,不解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像长大了。”我感慨着说。

“是啊,你说过我二十岁的时候就能替父亲报仇了,所以我要加倍努力。”他信心满满地说。

他的记性不是一般的好,怎么我随便说的那些都记得啊。要是我说错了,你可千万别回来找我寻仇啊。

“对,对,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啊!”我试着转移话题,站起来,走到月下,指着月亮。

“的确很圆。”他站起来,看着天空,“只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这句话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怎么孙权也会啊,看来这句话是不是孙权先写的啊,可是后人怎么没有记载啊。“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自此骑马的重任就交给了孙权,他天天教我骑马,有时也是丝毫不留情面,指正我的不足

,碍着求人的缘故,我只好忍气吞声,不和他计较。不过严师出高徒,我的马术突飞猛进,大增不少。虽然不能和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将相比,但是做一个一般的小卒还是可以的了,这还要多多地感谢孙权这个做师傅的。

我俩在郊外骑着马,回家的路上,突然看见有一泓清泉,兴奋地从马上跳了下去,走到旁边,撩起水来玩。玩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尽兴,脱下鞋袜,走到水里,尽情地玩耍,一时忘了孙权还在旁边。

他走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赤脚的我,一言不发。我感到他异样的目光,不解地问:“你不觉得热么?下来一块玩会儿吧。”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脚,我猛让大悟,在古代是不能让陌生男人看见自己的脚的,我还这么毫不避讳地“请”他一起玩,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可是我脱都脱了,现在也挡不住了啊。找了半天才发现有块石头,走过去把脚藏在后面,傻傻地冲他笑着,“你能不能去那边待会儿,我自己玩一下。”

他听后面无表情地径直走了回去,我见他走远了,才开心地玩着,弄了一身的水,好凉快啊。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整理好衣服,才和他一起回家。

他也教了我些武功,我俩这么朝夕相处了半个月,因为他还有事,要赶紧上任,就向袁术告辞了。连我的谢师宴都没有吃,这是太可惜了。想想他这一走之后,我们就不知道何时还能再见了,不过知道他未来会怎样,也不用为他担心。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平儿慌慌张张地跑来对我说。

“什么事啊,这么大惊小怪的?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我学着哥哥平时说我的语气。这个小丫头跟我时间久了,我的好习惯没学到,毛毛躁躁的习性倒是学会了不少。

“出大事了!”她大声地说。

“什么大事啊。”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我不以为然地问。

“老爷称帝了!”

天啊,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铁马冰河入梦来

话说袁术在淮南,地广粮多,又得到了孙策的传国玉玺,于是终日想僭称帝号。大会群下商议:“昔日汉高祖不过是一个泗水亭长,而有天下;到现在已经经历了四百多年,气数已尽,海内鼎沸。我家四世三公,百姓所归。我欲应天顺人,正位九五。”

主簿阎象等人极力反对,袁术大怒:“我袁姓出于陈,陈乃是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又谶云:‘代汉者,当涂高也。’我字公路,正应其谶。又有传国玉玺。若不为君,背天道也。我意已决,多言者斩!”

遂建号仲氏,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正式称帝。立冯方女为皇后,立子袁耀为太子。我也被封为了安宁公主。又命使臣韩胤前去迎娶吕布的女儿为太子妃。

“哥哥,你这就要成亲了么?”我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连忙来找哥哥,吕布的女儿应该长得不错,但是品行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袁术这么做无非只是想拉拢吕布,使他和“我们”站在一起,哥哥也就成为了他手上的工具。

哥哥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想娶还是不想娶,“我看不然,吕布未必肯把女儿送来。”

“何以见得?”我听后不暇思索,脱口而出。

“如今爹称帝了,已被看成是乱臣贼子,试问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往贼窝里送呢?”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不大高兴。

“所以不能娶吕布的女儿,你很失望喽?”我八卦兮兮地问着。

“呵呵,小家伙,想什么呢,这只是什么政治婚姻,哪有什么失不失望。”哥哥敲着我的小脑袋说。

“那你就没想过娶一个和自己情投意合的人,海誓山盟的过一辈子?”我接着追问。

他听着我的一连串问题,没有立即回答我,想了一会儿,“你真是长大了,女儿家的心思都有了,我还真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觉得这些都是父母操办好的,我只要答应就行,其实一直以来都知道,我的婚事是不容许自己做主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直以来我都很崇拜他,觉得他很洒脱,可是他也有迂腐的一面,面对自己的感情,他甚至连想一下的勇气都没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是在以己度人,可是想到自己以后的归宿……

几日后却听闻吕布将韩胤抓起来送到许都,被曹操所斩,袁术大怒,率七路大军攻打吕布。第一路,大将张勋居中;第二路,上将桥蕤居左;第三路,上将陈纪居右;第四路,副将雷薄居左;第五路,副将陈兰居右;第六路,降将韩暹居左;第七路,降将杨奉居右。各自

带领部下健将,克日起行。命兖州刺史金尚为太尉,监运七路钱粮,金尚不从,袁术便将他杀了,以纪灵为七路都救应使,自己引军三万,使李丰、梁刚、乐就为催进使,接应七路之兵。

哥哥不必说自然也随军前往,我磨了他好久,什么好话都说尽了,他就是不肯带我出征,最后我只好使用瞒天过海加偷梁换柱,趁着夜黑风高,自己找到一副盔甲,乔装打扮成士兵,跟随出征了。谁知刚出发一天就被哥哥发现了。

“你怎么在这里,胡闹,战场不比家里,没有人保护你,快回去!”他生气地赶我回去。

我就是不走,“谁让你不带我来的?我只好偷偷地跑出来,在家里无聊死了,你也不在,更没有人陪我练剑、下棋、骑马。”我委屈地诉苦。

“你知道战场有多危险么?就是连我有时也自顾不暇,况且你一个女儿家,和男人一起住在兵营里,名声还要不要啊!你学的那些也就是点三脚猫的功夫,平日里练练还行,真到了战场全是花拳绣腿,一点实用也没有,战场上都是真刀真枪,不长眼睛,不是过家家。快回去!”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气质全没有了,看来他真的很生气。

“我来都来了,怎么回去啊,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正好你还能看着点我,也放心。”我摇着他的胳膊求他,希望可以打动他。

“不行,我派几个人送你回去。”他很坚决,不容我做主。

“不要,你现在送我回去了,我还是会跑出来,到时候我还是回来跟着,一次不行,我就两次,两次不行我就三次,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成功的。你花那么多心思来周旋我还不如多想想战事,为爹分担一下,”我胡搅蛮缠起来,见他稍微有一些心软,便继续开口死皮赖脸地说:“据说这次战事也是为了你啊,吕布背约,不肯把女儿许配给你了,爹这才起兵攻打他,想必这吕家小姐一定是长的国色天香,继承了他父亲的优良传统。一定不会配不上你的。”

“父亲此次出征名义上是吕布背约,其实不然,父亲想消灭他很久了,只是没有借口,这次总算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征,吕布狼子野心,不消除实乃心头大患。”哥哥义正词严地说道。

望着他专注的神情,我都被迷住了,要不是因为他是我哥,我早就下手了,“所以啊,你就更要把我留下,帮你分担一下,顺便看看那小姐好不好看,帮你参谋一下。”我不死心地说,其实现在连我自己都知道我的理由多么靠不住,谁会带着女儿去打仗啊,而且据我的记忆吕布不是死在这次战役中,而是死于曹操之手。“好哥哥,你就让我留下

来吧。”我像章鱼保罗一样挂在他身上,使劲地摇晃他,最后他终于招架不住,勉强答应。

“只许一次,下不为例。”他破格地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