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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351-400行) (8/102)

“是,我就做你的勤务兵加参谋长吧。”我开始谋求自己的职位。

“什么兵什么长?”他皱眉问道。

“呵呵,没什么,就是你的贴身侍卫。”我笑眯眯的圆着自己的话,唉,一不小心把现代的话语都秃噜出来了,来了这么久还是不习惯‘之乎者也’之类文邹邹的词汇,原谅我吧。

“好吧,跟我来,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军营半步。”他又嘱咐我,看来要跟我约法三章啦。

“是,属下遵命。”反正先留下再说呗。

哥哥被安排在张勋一军中,我自然也在内。没想到我军碰到的竟然是吕布亲自挂帅。我站在军队里远观此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脚踏赤兔宝马,怒目而视,怎一个帅字了得!虽然已近不惑之年了,但脸上的英气却一丝未减,真是人间罕见,天下无敌。想象着他在年轻时定是使万千少女拜倒在他的马下啊,所谓“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真的是名不虚传,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真是古人诚不欺我。

“反贼之军,还不快快受死!”吕布说着便骑马杀来,张勋亦骑马出迎,两人打了几回合,张勋料敌不过吕布,便撤退,且退二十里屯住,待四下兵接应。这古代的打仗倒不像电视剧里演的两人大战三百回合,这里讲究的是排兵布阵,一旦阵势乱了,就没法打了,各自撤兵收军,双方也没有什么伤亡。

“哥哥,你觉得此战有胜算的把握么?”我向哥哥请教。

“吕布此人英勇无比,盖世无双,我军暂无可与之抗衡之人,如今看来,唯有等救兵赶到,以多敌寡。也许还能取胜。”哥哥娓娓道来。

“唯今也只能这样了。”我也是无奈地说,军事打仗我可是一点也不懂。

这几天我都和哥哥住在一起,虽然不便,但也毕竟要比和其他士兵好得多,天气又热我还不能洗澡,真是难受死了,可是这些事情还不是我自己找的,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不知死活地非要来。不过每晚哥哥都会给我打一桶水来,让我擦洗一下,也算解了燃眉之急,不至于让我发霉发臭。

想着想着,觉得有个哥哥实在还真是件幸福的事。前几天赶路累的要死,每天都是倒头就睡,可今天却困意全无,右眼皮还一直在跳,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事,但又想到有哥哥在,就也睡了过去。

是夜二更时分,我突然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只见兵营里火

光四起,杀声一片,我军一片大乱。吕布率兵乘势掩杀,哥哥慌忙叫上我,给了我马匹,带领我逃走,实在是狼狈不堪。我随大军一路奔驰,连害怕都来不及有,只知道拼命地跑,一刻也不敢逗留,战场真的不是盖的。

吕布也是穷追不舍,一路赶杀,直到天明,正撞纪灵大军来接应。两军相迎,恰待交锋,有两路大军杀来,没想到竟是韩暹、杨奉,原来二人早已叛变。纪灵大军也敌不过,大败而走。

吕布引兵继续追杀,山背后突然一彪军到。门旗开处,只见一队军马,打龙凤日月旗,四斗五方旌帜,金瓜银斧,黄钺白旄,黄罗绢金伞盖之下,袁术身披金甲,腕悬二刀,立马阵前,大骂吕布:“背主家奴!”

我和哥哥大喜,是爹来救我们了。

吕布听后大怒,挺戟向前,袁术派部将李丰挺枪来迎。战不三合,李丰被吕布刺伤其手,弃枪而走。吕布麾兵冲杀,我军大乱。吕布引军从后追赶,抢夺马匹衣甲无数。

袁术立即引着败军逃走,走不上数里,山背后一彪军出,截住去路。大叫:“反贼还不受死!”原来是关羽。大军慌走,余众四散奔逃,被关羽大杀了一阵。袁术收拾败军,奔回淮南。

☆、不见亲棺不落泪

经过两日两夜不停地赶路,大军终于回到了淮南。我终于也活着回来,啊,终于看见我的亲爱的床了,一进屋我倒头就睡。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可让我们一阵好找,老爷和少爷出征了,我们也不敢上前报告,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平儿见我回来了,哭着对我抱怨。

我见她眼睛红红,眼圈深陷,想必是这些天因为找不到我而急的,看来这个小家伙还挺衷心的嘛。“不要哭了嘛,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看,胳膊大腿都在,嘻嘻。”我跳着展示给她看。

她破涕而笑:“小姐净胡说,回来就好了,平儿这就去打些水给您洗个澡,这些天你也累坏了吧,一个女儿家上什么战场啊,要是伤着可怎么半?你还是位没出阁的姑娘,以后还嫁不嫁人……”

……

我想我现在的脸上一定有三条黑线,不对,是满脸。我居然在这里听一个小毛孩子唠唠叨叨,这里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多话,大道理一堆,叽叽歪歪,受不鸟啊。

“平儿啊,你不是说给我打水洗澡么,怎么还不去啊?”受不了她再说下去,我转移她的注意力,催促着她。

“哦,好好,我这就去。”她擦干眼泪高兴地跑了出去。

唉,总算把她弄走了,我可怜的耳朵啊。

泡在浴桶里真是舒服啊,好久没有洗澡了,我得好好洗洗,想着战场上的一幕一幕,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小时候总是想当一个士兵,可以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保家卫国。可如今真的做到了,却也是畏惧十足,脚都差点迈不开了,要不是因着我的身份,哥哥派了些人跟着我,我这小命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命丧在这了,可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脑袋里一片乱想,但终究历史是不允许被假设的,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一切随缘吧。

洗干净后,躺在我久违的床上无比开心啊,摆个大字,倒头就睡。

按说袁术打了败仗应该收敛了一些,但他不知悔改,又遣人往江东问孙策借兵报仇。孙策大怒:“你不归还我的玉玺,还僭越称帝号,背叛汉室,大逆不道。我方欲加兵问罪,岂会反过来助叛贼!”于是修书和袁术断交。

使者赍书回见袁术,袁术看完,大怒:“黄口孺子,好大的胆子,要攻打我,我先讨伐你!”长史杨大将力谏才阻止了。

这几日也落得清闲,需要在加强一下我的武艺,下一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馨儿,又在练武了。”哥哥走来对我说。

“哥哥,你来了,好久都没见到了

你了,在忙什么呢?”我放下手中的剑,跑向他。

“爹这几日在为战事烦心,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力劝不要大动干戈,但我猜想各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军新败,士气不振,正好是敌人反攻的时候,也须早做防备。”他叹了一口气说。

这段历史我不是很清,只记得袁术称帝后没多久就死了,死的可谓是狼狈不堪。可具体实在哪一年,因为哪一场战事死去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又走神了。”哥哥笑笑拍拍我的头。

“呵呵。”

“给你。”哥哥递给我一个盒子。

我欣喜地打开它,最喜欢拆礼物了,是一枚玉佩,看质地应该是上好的材料,可是我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只觉得好看罢了,“谢谢哥哥。”戴在身上后,又在打下一次的主意了,“哥哥下次你出征还是带上我吧。”

“不行,你还想去啊!上一次若不是我派人护着你跑得快,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么?就是我也没有信心每次都完完好好地回来。”他听后勃然大怒,站了起来。

“那我可以保护你啊,我的武功又长进了呢,不信我练给你看看。”说着我就要比划开来。

“不用了,”他一手制止住我,“你有时间还是学学女红,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嫁人了,哪天我和爹说一下,让他帮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你也好收收心。”

“不!”我销金断玉斩钉截铁的大声喝道,“我的婚事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决定呢!”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做主。”他也不甘示弱,理所应当地说。

“哥哥,”见他这么坚持,我的气势明显就弱了下来,开始使出了软磨硬泡的功夫,“先不急嘛,现在战事连连,哪里有功夫考虑我的事,你还是多帮帮爹吧,我的事都是小事,以后再慢慢说吧。”我安抚着他的情绪,这件事绝对不能硬碰。

“唉,你还是这么孩子气,好吧,这事也真还不能急。得找一个厉害的人管住你!”他想想也对,现在我的事确实没有战事重要,但是奚落了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