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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641)

原本db601发动机在军备体系内是供不应求的产品,甚至为了保证bf-109的生产而推掉了其他飞机的使用申请,fw-190转而使用风冷发动机就因为这个缘故。没想到时移事易,一直皇帝女儿不愁嫁的db601地位开始尴尬起来。更让奔驰公司恐慌的是,容克公司生产的jumo-213发动机开始进入大批量生产阶段。这种一直宣称要和db601系列竞争的液冷发动机在攻克技术难题后可以提供远比db601强劲的动力输出,施佩尔对此表示了肯定。在接见容克高层,并接受他们针对ju-52事件申诉时对前者表示了安抚,下达了1000台订单,同时隐隐约约表达了对奔驰公司一直借口db601生产任务过重。迟迟不肯向db603过渡的不满,并表示如果奔驰方面继续这种毫无进取精神的做法,将进一步加大jumo系列的订单力度――反正谭克博士已在试验fw-190上安装液冷发动机,一旦成功必然会再次削减bf-109这种短腿战斗机的订单。容克公司虽然在运输机市场吃了一次大亏,但在发动机市场扳回了一局,高高兴兴地走了。

霍夫曼面向军工的前两刀都砍在空军军工企业身上,第三刀则砍在陆军军工企业身上。在推进陆军火力建设中,如果说东线战事给德国前线将士留下最深印象的是t-34坦克,那么印象第二深刻的就是斯大林管风琴――喀秋莎火箭炮。其实第三帝国的火箭水平比起苏联来水平更胜一筹,但与苏军大规模集中使用火箭炮、靠大量弹药短时间覆盖目标来达成作战目的不同,由于德国在火箭发动机领域的优势,又犯了精细化的毛病:更注重重型火箭弹远距离精确打击。

每个德国火箭炮发射装置最多是10管,而喀秋莎火箭炮一般在16管以上,在火箭炮口径方面,德国更倾向于210mm,150mm和201mm口径只算是轻型火箭炮,而苏联一直以80mm、132mm为主。霍夫曼知道,事实证明苏联火箭炮的发展思路才是对的――火箭弹本就是概率发射、面积覆盖的武器,硬要搞精确打击纯属自欺欺人。因此他下了明确指令,要求开发类似于喀秋莎火箭炮的德制武器,口径缩小、管数增加,并要能够安装在sdkfz251/1半履带装甲车上,作为团级火力支援单位。由于元首已不再忌讳仿照敌军特别是苏军武器,设计师们很快便遵令拿出了采用150mm火箭弹的类似武器:弹长1020毫米,推进剂装药量6。14千克,战斗部重近3千克,炮口初速350米/秒,最大射程6000米以上,配备弹药采用模块化方式,一次性可在7秒之内将24管火箭发射出去。霍夫曼对此很满意,因为这种火箭炮由党卫军优先试用,便将其命名为“希姆莱管风琴”。

希姆莱管风琴很快得到了1万门的订单,原先部队通常采用的75mm步兵炮被下令停止生产,105mm榴弹炮的订单也削减了一些,与此同时由于盟军坦克装甲实力的增强,莱茵金属原先开发制造的pak37mm、50mm反坦克炮战场地位日益尴尬,几乎只能对付装甲车和旧型号坦克,面对新坦克却成了“敲门砖”听个声响,实际穿透力惨不忍睹。部队已多次反映这个情况,霍夫曼果断指令军备部停止这两种口径的反坦克炮生产,将资源转移到88炮和75mm反坦克炮的生产上。幸亏莱茵金属公司产品线足够丰富,削减部分型号不会带来利润损失,反而为其压缩战线,整合内部生产能力提供了便利,便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一安排。

今天下午霍夫曼预定安排去靶场观看两种步兵武器,他很清楚,这将是他砍向军备生产的第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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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四刀(1)

当霍夫曼和施佩尔抵达秘密靶场的时候,其他所有参加试验的人员都已悉数到场等候。◇↓,主管步兵武器设计与定型的文森特上校显得很紧张,因为今天现场主要有两类步兵武器要展示,一类是武器局原先主导的设计,很受专家们好评,但在前期汇报过程中不被元首看好;一类是元首主动提名要求的设计,元首倾注了极大的热情,不但设计了可供借鉴的图纸还提了技术指标要求,但却不被武器局的专家们看好。他觉得夹在中间很为难,为这件事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事先征求施佩尔的意见。施佩尔只轻飘飘给了他一句话――“听元首的!”虽然意思很明确,但他心里依然底气不足。

在安排两类武器谁先展示的顺序上他也煞费苦心,最后决定先安排武器局主推的设计――万一元首对第一轮展示提出严厉批评,他还有机会在第二类武器展示时将这种不良印象弥补回来。也无怪乎文森特上校紧张,因为在召开这次技术论证会之前几个月武器局已将有关mkb42型枪支的方案预先呈递给了元首审阅,但元首很不认可,特别是对其“代替轻机枪”的宣传口号提出深深的怀疑,认为以他一战老兵的经验判断这种新型步枪射程有限,最多不超过500米,不可能达到轻机枪的火力标准,决定不予研发。直到武器局上层重新解释了新型步枪的设计理念。不再提及轻机枪而代之以“取代冲锋枪”的口号。元首才勉强答应再给一次机会。今天的现场演示会就是这种枪械最后一次机会。

参加现场展示的黑内尔公司枪械设计师胡戈施迈瑟也很紧张。7月份黑内尔公司已造出了50支样枪(内部代号mkb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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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刀(2)

当第二类武器上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这些奇形怪状的玩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刚才展示的StG43虽然看上去有点怪异,但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一种新型枪械,可眼下上场的这些是什么第一个是一个铁制的、前后均空心的细圆柱体,旁边配有一个带着尾杆,前面有带锥形的类似蘑菇头一样的玩意;第二个是一个略粗的空心钢管,前面似乎还带着一个护盾;总算第三个展示的产品带着类似于轻机枪的支架,可前面那个尖头尖脑的东西又是什么?火箭弹么?

很多人都觉得这些东西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更像一批乐器,听说这还是元首亲自设计的,现场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的交流声。

施佩尔附在霍夫曼耳边轻轻说道:“元首,这都是您设计的?我怎么觉得与您的审美取向不太符合啊,嗯……实在是有点儿……”他本来想说“丑陋”,想了想用“别出心裁”代替了。

“施佩尔,你不要小看他,样子虽然不起眼,但结果会让你大吃一惊的。”霍夫曼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对着旁边的设计师说道,“兰格韦勒博士,麻烦您将有关原理和设计理念和各位介绍一下吧。”

“诸位,在5月份接受陆军武器局提出+,..有关研制步兵反坦克武器计划后,我们投入了大量精力进行研究,发现了‘空心装药聚能效应’的原理破甲弹在弹头前部装上圆锥形金属罩后,形成锥口朝前、锥尖朝后的样式。在金属罩后面装有炸药。前面则是空的。弹头爆炸时金属罩被高温熔化成高速液体金属射流像透镜那样聚焦到空心部分的中心。如果射向坦克装甲就可以把装甲冲出一个洞并快速毁伤里面的设备和杀伤人员。”兰格韦勒打了个比方,“这就像用高压水龙头对准沙堆能快速冲出一个洞的道理一样。基于这种原理同时根据元首亲自设计的图纸,我们得到了三种非常有价值的反坦克武器,目前暂且命名为装甲杀手1号,2号和3号。”

“这种武器穿透力有多少?抵得过pAK37mm反坦克炮的穿透深度么?”有人问道,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如果连37mm反坦克炮都比不过,那这武器根本没有发展价值,因为37mm坦克炮那点可怜的破甲深度已沦为“敲门砖”而被勒令停产了。

“当然不在话下。根据我们测试的结果,1号最大穿透深度为等质均匀装甲140mm。”

“什么?”人群惊呼起来,“我们该不是听错了距离单位吧?”

“没听错。”霍夫曼大笑着说道,“博士,展示一下我们的研究成果吧。”

兰格韦勒博士是hASAG公司,分别命名为铁拳1号、2号和3号,象征着一切敌人在德意志的铁拳下瑟瑟发抖。”霍夫曼最后揭晓了名称。

又一种威风凛凛的武器准备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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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斯大林的困惑(1)

1942年9月24日,几乎就在霍夫曼在靶场选定sTg43和铁拳的同一日,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内,苏联最高统帅部正在召开战局研讨会议。.`

“斯大林同志,最近一段时间内前线生了非常奇怪的变化,我们起初以为这是偶然事件,但现在综合起来考虑却让人捉摸不透,我觉得您非常有必要了解这些情况。”新任命的最高副统帅、原红军总参谋长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元帅目光炯炯,正在作开场言,但他的第一句话就让人紧张起来。

“好吧,亲爱的康斯坦丁同志,您要告诉我一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呢?”约瑟夫斯大林面色微变,但还是和颜悦色地准备倾听。

最近一段时间斯大林同志的心情不错,德国内部清洗“叛国集团”的事情他已通过内务部知道了相关情况,贝利亚报上来的情况很完整,包括了所涉及的人员名单和全部背景资料,特别是对涉及军事领域的人员介绍更是非常详实。虽然盖世太保在清查过程中顺便把苏联潜伏在德国的“红色乐队”间谍组织也挖了出来,逮捕了不少苏联间谍,但斯大林对此却表示无所谓,他更关注这场清洗本身。他认为希特勒在自寻死路,在重复他前几年干过的事情,虽然斯大林到现在都不肯承认大肃反是肃错了,但在心底未尝没有过后悔,特别是战争时期如此被动的局面下更感觉人才的可贵,总觉得当初将这些将军杀得太多、太快了,应该留下一些才好。如果那些经过内战考验、经验丰富的红军高级将领还在,这一年多来的战事不会打成这样。当然,这种情绪他是不会在同志们面前流露出来的,他钢铁般的意志不容许有动摇、怯弱的时刻,他独揽大权的地位也不容许他有片刻的迟疑和后退。他走在一条不能回头的道路上,别说后撤,往回看都可能是粉身碎骨。只能咬着牙坚持向前走――无论对错。

“在北线杰米扬斯克附近,半个月前德国人向我们动牵制性的进攻后遭到了加里宁方面军的迎头痛击,在进攻乏力、推进无果的情况下,法西斯军队突然失去了动力。主动撤离了这个突出部,目前战线已经拉平,我们收复了近1oo平方公里的土地,并解放了3个师的防守兵力;在战线中段的勒热夫、瑟乔夫卡、维亚济马地区,8月上旬德军装甲第2集团军向我西方面军左翼的第61集团军、第16集团军结合部起进攻。我军节节抵抗、步步为营,在上述区域形成了巨大突出部,敌我双方多次交手,战况十分激烈,但本来略占上风的德**队在这个月中旬突然向后撤退,甚至于主动放弃了这个突出部,从前天接到的一线情报来看,这条战线同样被拉平,我军收付了包括上述三个城市在内的大片土地。”

顺着朱可夫的教鞭一路下移,拿着烟斗的斯大林微微点头。插话道:“这样一来,是否意味着德军暂时放弃了对莫斯科一线的进攻企图?”

“从目前的情况来判断是这样。”朱可夫继续说道,“更关键的变化在战线南段,本来敌军部署是向斯大林格勒和高加索两个方向同时进攻,8月下旬,德国人已完全占据了顿河西岸的所有地区,他们与斯大林格勒的距离只剩下6o-7o公里,并且其先遣部队在逐步渡河。其中,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从战线中央的卡拉奇方向,霍特的第4装甲集团军从南面的阿克塞方向进攻。北翼动作稍缓但仍然在8月末迫使我们撤退到顿河右岸……”

“等等……”斯大林仿佛想起了什么,“8月27日时你们告诉我前线情况危急,我当初下达了将第24集团军、近卫第1集团军和第66集团军拨给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的命令,是否基于上述理由?”

“正是如此。我们当初的想法是复制192o年追击波兰匪帮的做法,利用增援兵力同时协同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原有部队,从谢拉菲莫维奇的顿河战线动进攻,冲向罗斯托夫,切断南线所有德军的退路,我们拟定了一个作战计划。各集团军原定于9月6日动反突击,但这个命令后来执行得虎头蛇尾,因为德军最后缩回去了。”朱可夫用无奈的口吻说道,“从那时开始,无论是敌第6集团军还是第2装甲集团就都开始了有意思的收缩,在我们试探性的进攻之下,敌军不但从卡拉奇、阿克塞方向退了回去,连顿河两翼地段,包括科捷利尼科沃、下齐尔斯卡亚方向的德国人也已准备撤退。上周我们又进行了一次攻击,结果现德国人完全撤离了。”

“撤离?”斯大林站了起来,手中把玩烟斗的动作也停止了,他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这是为什么?我记得你们对我说反击作战进展顺利,普遍将斯大林格勒方向的敌军击退了3o-8o公里,我还为此还给崔可夫同志了嘉奖令。”

朱可夫脸上一红,当初汇报胜利的人员也有他,现在反过头来说这不是胜利而是敌军主动撤离的又是他,这环节着实不太好打圆场,不过他很快想到了托词:“当初我军沃罗涅日方面军先对匈牙利第2集团军动了猛烈进攻,迫使德国第6集团军抽调兵力加强匈牙利人的防线,然后我们再向斯大林格勒方面敌军进行反击。反击很成功,几乎达到了各项作战目标,甚至于推进距离比我们预先设想得还要更多一点。但我们被德国人的做法蒙蔽了,将敌人主动撤离的动态判断为我们反击得手。结合事后内务部同志的情报我们才知道敌人指挥官已生了变化――保卢斯被希特勒拿掉了第6集团军司令官的职务,魏克斯接替克鲁格担任了中央集团军群司令官,现在敌人重新组建了南方集团军群,并且以曼施坦因元帅兼任集团军群和第6集团军的司令官――这种调整说不定是他上任之后做出的。”

“曼施坦因?”斯大林在回味这个名字,“是占领黑海和克里木的那个德国元帅?”

“就是他!”

斯大林忽然想起来,贝利亚报告上写了这个人事变化的,现在联想起来一考虑,德国人很多动作都让人奇怪。

“曼施坦因有什么新动作?”

“没有,或者说,我们暂时看不出来。”

“这情况倒是让人出乎意料啊。”斯大林仔细看了一眼地图,总结道,“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整个作战态势在2周内生了特别重大的变化,本来是呈现钳形攻势包夹斯大林格勒的敌军主力――第6集团军和第4装甲集团军忽然缩了回去,他们利用1周的时间边打边撤退主动撤离了阿克塞、科捷利尼科沃、科特卢班等地区,并主动脱离了与我军接触。换句话说,敌军对斯大林格勒的威胁其实已经解除了?”

“您的判断完全正确。”朱可夫不露声色地恭维了对方一句,“目前德国大致沿着顿河流域形成了一个面向斯大林格勒的弓形大突出部,这个突出部的南部边缘在罗斯托夫,北部边缘在沃罗涅日,里面至少有7o万以上的德国及其仆从军,他们背后是顿涅茨河走廊,不过德国人没有争夺顿河两岸登6场的意思――他们一个月前明明已获得了两岸地带,结果现在又随意地还给了我们。我甚至有一种大胆的想法,德军对这个地区也没有坚守意图,倘若我们攻击力度再大一点还能够继续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