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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00)
可是,却被卫骊抢先一步。赵涉本想便趁此机会设这一石二鸟之计,可是没想到…
不甘,实在是不甘。可是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机。
赵涉脸色阴沉地推开了怀里的美人,亲自满倒了两杯酒递上去,眨眼又如沐春风:
“坊间不是有句话:买卖不成仁义在。燕将军也莫要挂怀,来,你与沈姑娘二人共饮了此酒,也算结了缘。”
按道理,沈沛本应借此给众人一个台阶,可看着眼前的盛满澄澈液体的酒杯,她有些犹豫不决。
她不能饮酒。
仿佛看出了她的犹豫,赵涉的脸沉了下来:“怎么,堂堂安平侯世子亲自斟的酒,也入不了沈姑娘的口?”
沈沛咬咬牙准备一饮而尽,就在这时,只听一人说道:
“这杯酒,我替她喝。”第31章:她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卫骊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意味深长。
燕肖与沈沛在暗卫营中相处整整一年光阴。她不能饮酒,他岂会不知?
燕肖起身,道:“贸然请婚,本就是燕某唐突,现在怎敢劳烦姑娘?这杯酒,燕某一人喝了便是。”
然而,沈沛早已一饮而尽,朝他合礼而疏离地福了一福:“多谢燕将军。燕将军的心意奴婢心领了。”
倘若当真让燕肖替她挡了,不知道还会翻起多少是非。
于座上正坐的卫骊弯了弯嘴角。
好在经过方才那场大戏,宴会也已经进入尾声,众人瞧着没了热闹可看也陆陆续续地走了些。
“阿沛,阿沛?”
沈沛的整张脸都是不正常的绯红,摇摇晃晃的,常青不得不暗地里多次提醒,然而下一刻就见她整个人软软的向自己倾了过来。
常青本能地伸手去接,没想到却接了个空。抻着手僵立在原地。
“公子?”
常青吃了一惊,然而有人却比他更惊讶。昭临公主霍然起身,提着繁重的华裙几步上前:
“卫骊哥哥,你…”
她清晰地看见了卫骊眼里转瞬即逝的温柔。
“公主,”卫骊将人打横抱起,闻言只是驻足了片刻,淡淡道:
“在下先行一步,失陪了。”
马车上,虽然并不合乎,常青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却见卫骊眼里的湖光山色是一派难得一见的缱绻温柔。
然而下一刻,一抹鲜红涌上了卫骊的嘴角,滴滴答答,恍若点点红梅沾染了胸前雪白的衣襟。
“公子!”常青惊呼一声。
“无妨,不过是,旧疾复发了。”卫骊胸膛缓缓起伏,用因着寒冷而微微颤抖手慢慢拭去嘴角血迹。
常青飞快地从马车里寻出披风给卫骊盖上,全然没有卫骊的淡然:“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又复发了呢…莫非是赵涉?”
的确是他。那出为人惊叹蛇舞,藏了一场无形的玄机。
沈沛仍然躺在车里毫无知觉。仅仅只是昙花一现,卫骊眼底的温柔化作了冰冷的寒霜。
“去把林神医请来,给她看看。”
待到下车时,卫骊的神色已经越发苍白,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衣襟。
常青急道:“您的病不能耽搁!您…”
“咳…莫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你下去吧,不必跟着我。”他必须要找个地方好好平息一下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不允许自己有这样多余的情绪存在。
哪怕只有一瞬。
常青叹了一声,道:“是。”
他自幼跟在卫骊身边,自然清楚他的骄傲。
将沈沛送回住处,接下来的就不由他操心了。常青瞥了一眼身后,不动声色地支开旁人,独自走到一处僻静地,才道:“这里没人了,出来吧。”
没有人回应。
常青叹了口气:“都跟了一路了,出来吧,如松。”
良久,阴影里一人慢慢挪出,脸色十分苍白。
这一次,卫骊没有手下留情。林子清说,倘若卫骊再多用一分力,他的上半身恐怕会就此废了。
如松犹豫片刻:“她怎么样了?”
常青:“……”
如松的神色有些焦急:“我看她是被你抱进来的,她受伤了吗?”
“……”
如松抓住常青的肩膀,急道:“难道公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