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26节(第11251-11300行) (226/235)
“没什么。”他自嘲地笑了笑,捏了捏眉心,“今晚喝得有点多,定然是我酒醉眼花看错了,怎么可能……我们走吧。”
率先往轿内钻去。
轿夫正要起轿,却听他又喊:“等等,停轿!”
轿夫便又将抬杠放下来。
清箫急忙为他撩起轿帘,“少爷,有事么?”
郁齐书拂开挡在身前的清箫,自己迫不及待地跨出轿来。
“诶,少爷,你手杖没拿!”
郁齐书理也不理,太心急,差点被袍子下摆绊倒。他索性提袍前行,走路还明显蹒跚,一瘸一拐的,但是步子越来越急,近乎小跑,径直朝着斜对面那条巷子而去。
清箫捧着手杖挠挠头,跟上去。
刘道元和蒋金生面面相觑后也都跟了上去,“郁兄,你到底是怎么了?”
芦花咬着嘴唇,听到外面动静,缩着膀子往巷内又退了几步,暗悔刚才不该探头去偷看他,正好叫他的目光同自己对个正着。
又不免抱怨那人。
你做什么发疯?你现在有朋友在身旁,见到我这蓬头垢面、男不女不女的奇怪模样,丢的可是你的脸!
但听见郁齐书已对人道:“我似乎看见我的妻子了。”
第143章
“清箫,
去弄些豆子和草料把骡马喂一喂。阿庆嫂,麻烦煮一碗阳春面来,记得加个煎鸡蛋。老田,
把那辆板车修一下,
我看车辕都要掉了。”
芦花被郁齐书一路拽着径直往房间去,
听他一叠声吩咐完,
赶紧又插嘴想逗他同自己说个话。
“诶齐书,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唔,这小院儿看着虽然不大,
可收拾得还挺干净的啊……呀,
怎么种了盆茅草?啊,莫非原来其实种的是花,
结果疏于打理,
花养死了就长了草?哎呀,你种不来花就不要种嘛。”
“刚才那两人是谁?你的同事吗?好年轻呀,肯定不到二十岁!”
“啊,
清箫今晚就没喊过我,
他不认识我啦?行,臭小子,等着,
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对了,你们县学有女学生吗?应该有的吧?不然那些书香门第家的小姐是怎么会吟诗作赋的?定然是父母重视女儿才学的培养,给请老师教了吧?可老师一般都是男老师,请到家里去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不好,
学校里集中上课的话就可以避嫌了,
对不对?”
“你的女学生乖吗?会有俏丫头陪读吗?男生女生分开上课吗?”
……
郁齐书全程阴沉着脸,
冷淡得跟座冰山似的,浓眉像两把横亘的刀子,任芦花如何厚着脸皮没话找话、抽科打诨地曲意献媚,他都不理她,连个眼神儿都欠奉,芦花丧气极了,慢慢就住了口。
芦花明白郁齐书生气了。
她没想到会在大街上撞上他的,还被他的朋友看见自己。
他丢脸,难道她不丢脸么?
她很想见他没错,可她没想过会这么样子同他见面。她只是想去县学先踩好点,第二天梳洗打扮一下,穿得周正些体面些了再去找他。
可你说就有那么巧,她前脚从宝盛隆干货行出来没多久,后脚就看见他同几个文人相携着自斜对面一家酒楼走出来了。
他那么耀眼,不过着一件素雅的水绿色直裰,腰坠白玉环,往门口一站,玉树临风的模样立刻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群人并未立刻走,他就站门口同那些人谈笑风生,浑身发着光一样,根本让人看不出他是个腿脚不灵便的瘸子。
是,她是看痴了,是看他的时间长了点,可在被他察觉时她不是及时藏起来了么?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她闪身就逃进了巷子里,她确信他那时候并没有同她照面。
她没有上前去同他相认,她已经很懂事地藏起来不想因为自己给他丢脸啊,你装作不认识我,没看见我,那皆大欢喜,还不是你自己要跑过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哼!这会儿又凭什么生我的气呢?
芦花还深深记得自己被郁齐书自黑黢黢的巷道里扯出来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