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784章 不是朝堂无直路,只缘权欲锁心程 (2/8)

的字样,眼底亮了亮

——

若能复位,他定要借谢渊之才:让谢渊续掌兵部,整饬京营旧卒,遣都督同知岳谦(岳峰之子,素有威望)守边,再不会有青漠堡之败;让谢渊兼领御史台,严查吏部尚书李嵩麾下的贪墨小吏,整肃吏治;让谢渊协调户部尚书刘焕,在减税的同时核查勋贵租银,既安百姓,又不损宗室体面。

他甚至想好了

“中兴”

之策:恢复永熙帝(萧睿)时的

“宗室辅政”

旧制,让赵王等可信宗室参与朝政;重开镇刑司(但由玄夜卫监控),清查石迁余党,安抚旧吏;令工部尚书张毅修缮先帝陵寝,重拾礼制

——

这些,若有谢渊支持,定能推行,届时他便是

“中兴之君”,青史留名,而非

“幽禁南宫的旧帝”。

“谢渊若肯助朕……”

萧桓的声音里带了点憧憬,他想起谢渊当年在南宫见他时说的

“臣为社稷,非为私恩”——

若他许谢渊

“终身太保、子孙荫官”,许谢渊

“新政调整权”,谢渊会不会动心?毕竟,谢渊虽忠,亦是朝臣,焉能无

“功名利禄”

之念?

烛火晃了晃,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像他此刻膨胀的

“中兴”

梦。他走到殿中,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宇,模拟着复位后的朝会场景:“众卿平身!谢太保,朕命你总领中兴事宜,凡军政、监察,皆听你调度……”

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却又很快被自己压下去

——

他怕这只是幻梦,怕谢渊根本不接他的

“橄榄枝”。

兴奋稍退,萧桓的目光又落在玄夜卫铜符上。他拿起铜符,对着烛火细看,符上刻着

“玄夜卫北司”

的细痕

——

这是秦飞麾下暗探的信物,秦飞是谢渊举荐的旧部,事事听谢渊调度。若他复辟,秦飞定会率玄夜卫围南宫,按《大吴律?谋逆篇》“凡宗室擅议复位者,杖一百,流三千里,主谋者斩”

治他的罪。

他想起石崇的下场:石崇被斩前,谢渊令理刑院公开其

“通敌、谋乱”

的罪证,京中百姓沿街唾骂,连宗室都无人为其求情;寿宁侯被流放时,谢渊令户部抄没其家产充边饷,勋贵皆不敢言

——

谢渊要处置一个人,从不会只凭权柄,定会找足实证,让朝野无话可说。

若自己复辟失败,谢渊会找什么罪证?石崇的供词(虽未提他主谋,却有

“受萧桓意篡改《复立十策》”

的字样)、徐靖他的密信(徐靖曾递信

“愿助陛下复位”)、赵王联络宗室的记录(赵王曾提

“听陛下号令”)——

这些,足够定他

“谋逆”

之罪,废为庶人尚可,若谢渊执意按律

“斩立决”,代宗虽仁慈,恐也难拦。

“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