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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新月的剧痛 (4/5)

“你说什么?陈珊没有实体?”梓琪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陈珊,眼底满是震惊与不解,声音都在发颤。

喻伟民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怎么,她没告诉你?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当年我确实带陈珊来白帝世界寻你,但不是一开始——是我在这儿站稳脚跟的第二年。”他指尖摩挲着杯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味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昆仑山的玉、那场雪崩,全是我和刘权算计好的。我删了她部分记忆,只留着你们相处的美好片段,就是为了让她念着你。”

“我故意让三叔带着陈父一行人去昆仑山‘寻女’,其实都是圈套。”他轻笑一声,语气变得阴恻,“陈珊知道你被电击来这儿,走投无路也想效仿,可她那点魔族力量太弱,根本撑不住。是我‘帮’了她一把——说白了,她是被自己电死的,却到现在都以为自己还活着。”

“我用法力屏蔽了她死亡的消息,让她家人误以为她还在;又删了所有人的记忆,包括你妈妈的。”他看向陈珊虚幻的身影,眼底满是嘲讽,“就等她哭着求我带她来找你。你们姐妹情深,果然没让我失望。她苦苦哀求,我‘勉为其难’答应,说到底,她不过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一枚棋子,一枚连自己是鬼魂都不知道的棋子。”

陈珊的身影剧烈晃动起来,虚幻的轮廓几乎要溃散,她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不……不可能!你在骗我!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已经死了?”

梓琪浑身冰凉,转头看着陈珊透明的手掌,再想起过往种种疑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原来从一开始,她们的相遇,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喻伟民抬手指了指洞外雪地里的光影,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人是有影子的,陈珊,你自己低头看看呗。”

陈珊浑身一僵,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洞内炭火的光芒落在地面,梓琪的影子、青瓶的影子,甚至连喻伟民和刘权的影子都清晰地映在石地上,唯独她脚下空空如也,只有一片冰冷的石面,连一丝光影的痕迹都没有。

“不……不可能……”她颤抖着抬手,想去触碰自己的脚下,可指尖却径直穿过石面,连一点实感都没有。虚幻的身影剧烈闪烁,像是随时都会溃散,眼底满是惊恐与崩溃,“我明明……我明明能感觉到风,能感觉到你们的温度,我怎么会没有影子?我怎么会……死了?”

“因为你早就成了孤魂野鬼。”喻伟民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里,“你能感知到一切,不过是我残存的法力在维持你的执念。没有实体,没有影子,连存在都是一场骗局——你,从来都只是我用来牵制梓琪的工具。”

陈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周身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气,洞内的炭火瞬间被吹得摇曳不定。她死死盯着喻伟民,眼底满是滔天的恨意:“你这个恶魔!我杀了你!”

黑气裹挟着她的身影,朝着喻伟民猛冲过去,可刚靠近他身前,就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重重撞在岩壁上,身影变得更加虚幻。

梓琪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陈珊,转头怒视喻伟民:“你太过分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过分?”喻伟民冷笑,“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把山河社稷图残片交出来,我就给新月彻底解毒。”

“梓琪,不要交!”

陈珊强撑着虚幻的身躯,死死拽住梓琪的胳膊,黑气在她周身翻涌,眼底满是决绝与恨意:“他根本不会真心解毒!逆时抉一旦到手,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她转头看向喻伟民,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以为删了我的记忆,就能永远操控我?你错了!哪怕我是孤魂野鬼,哪怕我没有实体,我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梓琪看着陈珊几乎要溃散的身影,又看了眼身边气息微弱的新月,掌心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让她瞬间清醒。她猛地抽回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你说得对,我不会交的。”

她抬眼直视喻伟民,语气冰冷如铁:“想拿逆时抉,除非我死!你要杀要剐随便,但想利用新月和陈珊逼我妥协,绝不可能!”

喻伟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尖猛地攥紧佛珠,暗红光芒暴涨:“好!好得很!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抬手一挥,洞内瞬间升起数道黑色符咒,朝着梓琪、陈珊和新月猛射而去。陈珊立刻挡在两人身前,黑气凝聚成盾,硬生生扛下符咒的冲击,身影却变得更加透明:“快走!我来挡住他!”

“真是有趣。”喻伟民冷笑一声,指尖转动佛珠的速度陡然加快,暗红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看来,你们是不管新月的死活了?”

话音刚落,原本气息微弱的新月突然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溢出撕心裂肺的痛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胸前的水灵珠蓝光彻底熄灭,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新月!”梓琪惊呼一声,连忙抱住她,指尖触及之处一片冰凉,新月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喻伟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满是戏谑:“噬魂种一旦催动到极致,半个时辰内便会啃碎她的魂魄。现在交出山河社稷图残片,我还能救她;再晚,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刘权在一旁附和:“梓琪,别再犟了!新月是无辜的,为了她,交出秘密又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陈珊死死咬着牙,黑气在她周身疯狂翻涌,却不敢再贸然动手——她知道,喻伟民此刻掐着新月的命门,稍有异动,新月就可能万劫不复。

梓琪抱着新月冰冷的身体,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泪水再次滑落。一边是残片的秘密,关乎白帝世界的安危;一边是新月的性命,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她抬头看向喻伟民,眼底满是挣扎与绝望:“你……你先救她,我可以给你山河社稷图残片的部分秘密,但你必须保证,放我们走!”

“部分秘密?”喻伟民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要全部!否则,现在就看着她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外突然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刘杰愤怒的嘶吼:“喻伟民!你他妈给我住手!”

只见刘杰和周长海浑身是雪,提着猎刀冲了进来,看到洞内的惨状,尤其是新月奄奄一息的模样,刘杰瞬间红了眼,朝着喻伟民猛扑过去:“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刘杰的猎刀带着风雪的戾气劈向喻伟民,却被他抬手一道黑气稳稳挡住,刀刃与黑气碰撞出刺耳的火花。

喻伟民侧身避开攻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落在满脸怒容的刘杰身上:“好女婿,你也来了呀?来得正好,省得我再派人去请。”

“谁是你女婿!”刘杰怒喝一声,手腕发力,猎刀再次劈落,“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恶魔,害了这么多人,今天我非要替天行道!”

周长海也不含糊,抽出腰间短匕,朝着刘权攻去:“刘权,你助纣为虐,也该还债了!”

洞内瞬间乱作一团,刀光剑影交织着黑气符咒,炭火被气流掀翻,火星溅落在地上,点燃了散落的干草。

喻伟民一边应对刘杰的猛攻,一边不忘转动佛珠,新月的痛哼声再次响起。梓琪见状,立刻将新月护在身后,从怀中掏出玉佩,朝着喻伟民喊道:“住手!再不住手,我毁了玉佩,让你永远得不到逆时抉!”

喻伟民脸色一变,攻势顿缓。刘杰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逼退数步。

“你敢!”喻伟民捂着胸口,眼底满是狠厉,“玉佩毁了,你也活不成!”

“我不在乎!”梓琪紧紧攥着玉佩,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只要能阻止你,我死不足惜!”

陈珊见状,立刻凝聚周身黑气,朝着喻伟民的佛珠攻去:“先毁了这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