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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48)

可是,什么又是真实的呢?

【五】

有关于这个夏天,便是自己跟着你到处写生的记忆。有时候,你也会陪我去咖啡店里打工。你点一杯咖啡可以坐上一下午。我赚够了画画的钱,你看完了很多很多的诗集。

我替你写过很多的信给明天的你。可我记不清我有没有在每封信都跟你说,我是你的亲密女友。

这件事情还要把时光的钟往前拨上一点。在那时你的坦诚相待后,我就满心欢喜地发现我们的关系已发生了变化。以前人海相遇时,你是孑然一身地走过,而现在,你会在人海茫茫中搜寻我的身影。所以,那天在山上你问我,要不要做你女朋友。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也猜到了你对我,也许不是因为喜欢,更多的是依恋吧,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块飘行而来的浮木。

可我还是答应你了。

温言第一个知道的。他在琴房里练琴,我跟他说恋爱了的时候琴声一下子乱了。

我以为他会说“温暖啊,你都能嫁的出去,全校女生应该都能嫁出去了”这样的调笑话,可是他没有。他低垂着眉目,过了良久他才问我,你快乐吗?得到我肯定的回答时,他才微微笑地说,恭喜你。

我当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羞得绯红,急急地打算出了琴房去却又被他叫住了。

温暖,他若待你不好,我会让他付出巨大的代价。他如是说。

也是因为如此吧,才会有了后来那么一出。

那个叫沈佳的女孩可真是漂亮,漂亮的在我脸上招呼了下她的爪子,我脸上的指痕证明了她的爪子也很好看。她用好听的声音气高趾扬地警告我“不要接近她的晨哥哥”

她叫你晨哥哥。

念此,我脸色刷白了一般,指痕愈发明显。温言见了,二话没说地上去扼住了她的手腕。其实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她。可后来她在你面前哭哭啼啼地述说温言欺负她时,这一切在我看来是那么得啼笑皆非。

你平静地听完了沈佳的哭诉,在我面前你皱了下你好看的眉头,你说别闹了,温暖。

别闹了,别再无理取闹了。这句话不应该是你对她说的么。我笑了笑,问了一个特俗的问题:她是谁?

她是我妈好朋友沈伯伯的女儿。

你喜欢她吗?

你一愣,忙说没有。你有些羞涩地看着我,说,我喜欢的,是你。

我笑了,脸有些微微地红。

我不说,你就不知道我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你会每天都会喜欢上我,家独B.Y然后忘了我。哦,原来,电影里说爱情可以战胜一切都是骗人的。

我把这件事情写了下来,像是投给保密人一样地扔进了树洞。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写生,更没有想到你会发现了这封信。

我去的时候,你安静地坐在草地上,淡蓝色的信纸在你指尖犹如翩然招展的蝴蝶。我心里一沉,默默地在你身旁坐下,我不知道如何向你开口了。

你开口唤我,温暖。清冽的声音里竟有着那么一丝的嘶哑。

我低垂着眉眼含糊地应了一声,头顶你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听见你在说你准备去手术了。

我猛然抬头看着你,你清澈的眼眸里是我不曾见过的认真。

我揪住你的衣角,咬着唇摇了摇头,不要,不要去手术,风险那么大。

你扬了扬手中的信,说这样的事我不想再发生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我还没有说完,你就匆忙忙地打断了我的话,可是我介意,温暖。

我一愣,眼里的眼泪汪汪地打着转儿。

良久,你叹了口气拥我入怀,没事的,放心,我会平安归来。

你一定要平安归来。我在你的怀里泣不成声地说。

那天的傍晚难得没有黄昏,大片大片的晚霞铺红了半边天。而我的心里有点莫名的不安。

【六】

自那天后,你就像消失了一样。温言看见孤身一人的我这才知道了你的事情。

他说,温暖,你不会是要守寡了吧。

我脸色一变,转身踢了他一脚。我说你给我滚蛋。

温言看我脸色不对,忙过来道歉。

我哼了一声,没有理他,转身回家。

温言吊儿郎当地跟在我后面,距离不远不近,总有三步之遥。

进了门,我才知道原来温言是前段时间照顾阿婆的人。前段时间,因为你我常常顾不上阿婆,而阿婆说有人时常来看望她时我还以为是什么志愿者。而温言正咧着一口白牙冲我笑着,别瞎感动啦,该干嘛干嘛去。

我眨了眨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温言哈哈一笑,说我们是兄妹啊,应该的应该的。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一声物体倒塌的声音。我侧过头去看,看见了在地上抽动的阿婆。

温言也被吓了一跳,慌乱了起来。他推搡着我,快,快,快打120!快!

我兜转了几圈,这才想起我家并没有电话这东西。

温言递给我一个手机,说,你打,我去取钱,快快快!

我拨通了电话,却说不出话,反反复复地只有一句,有人受伤了你们快来。

取完钱的温言冲到我身边夺过电话,一一地交待了清楚。

我想上前扶起阿婆,温言制止我,不能扶!不要动!让医生来!